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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玉瑄早早的便爬了起來,雖然說不過就是一個生辰宴,可是因為今年正好是自己的及笄之年,所以白玉珩自然不可能不隆重一些,不過為了白玉瑄的安全著想,也沒想著大開大辦,只是想幾個親近的人一起吃頓飯。
不過讓白玉瑄不解的是,現在身邊親近的人也就只有這幾個,為什么白玉珩還要如何折騰呢?
懷著這樣不解的心思,白玉瑄終還是認命的穿上了那一身跟嫁衣一般的衣服,一身火紅的鳳凰,讓白玉瑄覺得有些莫名的緊張,卻又不知道這緊張緣自何處。
收拾好一切,白玉瑄被銀杏推到了自己的宮門口,便看到一身明黃的白玉珩早早的就站在那里,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那笑意讓白玉瑄覺得心里有點毛毛的。
“這么早就過來了?”因為天氣寒,所以剛一靠近白玉珩,白玉瑄便感覺到了白玉珩身上的寒氣,不由淡淡問了一句,同時自然的幫著白玉珩緊了緊身上明黃的大氅,雖然此時坐著的她其實根本就夠不到多高。
對此白玉珩卻是笑得有一點酸澀,不知道為什么,白玉瑄就是覺得白玉珩嘴邊的那一抹笑意莫名的酸澀,而白玉珩在白玉瑄的注視下,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咱們去正殿看看吧。”
正殿自然是指的白玉珩每天上朝的地方,也是玉國權利的中心,不明白白玉珩這是要做什么,但是白玉瑄還是從容的跟在了他身后,抿了抿嘴唇,幾次想開口,終還是忍了下來。
當白玉瑄被銀杏推到正殿的時候,便看到大殿正門上面“九霄殿”三個大字。明晃晃的飛躍在那里,白玉瑄認得這是白玉珩的筆跡,皇權交替。這原本屬于西達的皇宮,從前的痕跡會越來越淡的吧。
輕輕的讓銀杏將自己轉過身來。卻在看到大殿下面站著的那個人的時候,猛的愣住了,好半天白玉瑄都沒穩住自己的心神。
那個曾經一身白衣救自己于危難,于斷崖,于絕望之時的人,此時正一身飄逸的紅衣站在九霄殿的臺階之下,深情的凝望著自己。
此時的白玉瑄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么明明只是一個及笄禮,白玉珩卻要堅持讓自己穿著一身如同喜服一般的紅衣,因為那個人今天會一身紅衣的走到自己面前,難道那個人是認真的嗎?
似乎是感覺到了白玉瑄的質疑。站在下面的子書長離,當著白玉珩還有一眾侍衛宮女的面,高聲說道:“瑄兒如今已經及笄了,正好可以嫁人,只是如今為夫已經被于單趕了出來。無處可去,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就這樣娶了為夫回去?”
本來緊張地等待著子書長離開口的白玉瑄,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眉眼挑了挑,最的只能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
這個人若是真的嚴肅而認真的說出娶自己的話。那么白玉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回應,因為前世衛承宇的事情終還是傷她太深,她對子書長離也許有過動心,甚至說在迷茫的時候曾經在心中動過他的念頭,可是終還是敗給了自己曾經受過的傷上面了。
如今子書長離卻是如此調侃地說了一句,白玉瑄哭笑不得的同時,也不由暗暗佩服了這個人。
于單國的攝政王,雖然說白玉瑄沒多問過,可是想著他的實力,白玉瑄可不相信他真的是被趕出來的,可是他卻愿意因為她放棄那些富貴榮華。
白玉瑄心再冷,卻也狠不下來了,輕輕抿了抿嘴唇,卻沒開口。
“夫人既然不想答應,那么為夫只能暫時在這里搭個帳篷借住在這里了,什么時候夫人想通了,再接為夫回去吧。不過夫人若是答應了,那么只要應一聲就好,夫人現在身子不好,不便行走,那便讓為夫親自走向夫人。”子書長離說完,便將身后背的東西放到了地上,同時開始整理手中的東西,似乎真的要在這里搭個帳篷一般。
見此,白玉瑄抽了抽嘴角,原本還覺得子書長離是個溫潤的君子,現在才發現不過就是一頭蔫兒壞的狐貍!
而站在白玉瑄身邊的白玉珩卻在這個時候輕聲開口道:“原本于單早就在他的控制之中的,可是因為你的腿受傷,需要一味開在雪域極地的萬年蓮花,所以他便將奪取政權的事情先放下了,親自踏上了求藥之路。那看守萬年蓮花之人是個古怪的阿婆,據說那位阿婆的脾氣常人難猜,只有做的事情順了她的心思,她才會將萬年蓮花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