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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便只有皇帝一個人中招了吧,只是這又是出自誰手呢?
若說是出自哈濟(jì)大妃之手吧?此時人已經(jīng)不在,就算是出自她手,那又怎么樣?所毀的也不過就是哈濟(jì)氏一族,而且若真的是出自哈濟(jì)大妃之手,那么放置千里香又是為了什么?更好的將懷疑對像放到自己身上嗎?
如果不是出自哈濟(jì)大妃之手,那莫不是出自皇后之手?可是皇后又是自何處尋得千里香呢?而且這樣低劣的陷害手法真的是出自皇后之手嗎?
不過再一想,白玉瑄又覺得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剛才還說到哈濟(jì)大妃可是還中了秘藥‘天命’,各家族的秘藥皇后都有辦法弄到,又何必一個千里香呢?
“反了,反了。”皇帝盛怒之下,又是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不同于剛才只是順著唇角流下來,這一次皇帝是一個氣息不穩(wěn),直接噴了出來,連坐在下面的白玉瑄都嚇了一跳,生怕皇帝挺不過今天,不過今天這一局棋下得還真是挺大的,這位皇帝已經(jīng)算是頑強(qiáng)的了。
“皇上,何必動怒,不過都是些小事,別放在心上就好。”皇帝噴了一口血之后,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身子重重的倚到了龍椅之上,久久的還喘著粗氣。皇后便是在這個時候,盈盈開口,聲音輕柔,不見悲喜。
這個時候就跳出來了?這是要逼宮?還是說直接就登基了?白玉瑄一挑眉,有意無意的掃了對面的四皇子一眼,卻看到他唇角似乎是揚(yáng)著一抹笑,只是不明顯而已。
皇后想來是等不急了吧,也是,后、宮之中兩位大妃都沒了,這個時候只要將五皇子一派的那些家族都處理了,那么太子可以說便沒了絆腳石了,只是事實(shí)真的如此嗎?
“皇后,你……”與皇后夫妻多年,皇帝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皇后話里話外的不同,而還未等皇帝多說什么,跪在下面的太子卻是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嘴角掛著邪佞的笑意,開口的聲音冰冷無情:“父皇身子不好,便讓兒臣代替你處理這些亂臣賊子吧。”
“太子,你……皇后,你們……”一看太子這表情,這架勢,很明顯的這是要逼宮了,皇帝不傻,自然是看明白了,震驚之下,又吐了一口鮮血,目眥欲裂。
“來人,哈濟(jì)氏一族行巫蠱之術(shù)謀害帝王,其罪不可饒,斬殺全族,反抗者,予以車裂之行。”太子說完這句話,便看到有御林軍將坐在宴席中的哈濟(jì)氏一族的官員都就地?cái)貧ⅲD時宴會現(xiàn)場,呼喊連天,血紅一片!
皇帝此時已經(jīng)氣得在龍椅上呆住了,想起身,可是旁邊有皇后在看著,而且他的身體怕是也受不住了,此時就是想站怕是也站不起來了吧?
原本是聽命于皇帝的御林軍首領(lǐng)木雷格多卻在這個時候,倒戈太子,直接就將哈濟(jì)氏一族在場的官員女譽(yù)都斬殺了。
而太子卻是在這個時候,緩緩的走向了倚在龍椅上的皇帝,嘴邊帶笑的將兵符自他懷中掏了出來,之手還甩了甩手,開口的聲音冷酷異常:“父皇年邁,這兵符還是交由兒臣來收著吧,免得父皇一時不查,再落入奸佞之手。”
說完不顧皇帝憤怒的眼神,轉(zhuǎn)身沖著宴會現(xiàn)場,又一次高喊道:“烏木古一族,謀害后妃,全族斬殺,額諾丹一族,謀害圣體,全族斬殺。”
“太子,你……”皇帝在聽到太子的話之后,又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白玉瑄甚至懷疑,這位已近天命之年的皇帝能不能挺過今天?
而太子全然不在意地淡淡說道:“父皇心軟,不忍心做的事情便交由兒臣來完成吧,這西達(dá)的江山定會在兒臣的手里,越來越好的,父皇放心便是,既然奸佞已除,如今父皇圣體有恙,這朝政便交由兒臣來處理吧,只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父皇看是不是將傳位詔書先寫了吧?”
ps:
這一場算計(jì)似乎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