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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婦烏木古柳霜求皇上恩典。”柳側妃估計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也難逃不得善終的后果,可是卻還是固執的堅持著求這一道恩典,這不禁讓白玉瑄好奇,這個柳側妃到底想做什么?
“皇上,到底還是大妃的母家人,又是五皇子的側妃,便準了吧。”皇后說這話的時候還是跪在地上,不過開口的語氣卻是帶著一點無奈甚至說是惆悵。
“皇后快起身,朕氣急,竟沒注意你還跪在地上。”聽皇后如此說,皇帝這才注意到皇后還跪在地上,忙上前一步將皇后扶回座位上。
不過對于皇后的話,皇帝似乎還是能聽進去一些,果然在思考了一會之后,皇帝這才冷冷地開口:“先說說看你求得是什么?若是想為烏木古一族求情,朕決不允!”在皇帝的心里,總覺得是烏木古一族害得西羅琴自殺,所以這個時候,皇后再提烏木古一族,再提烏木古大妃,也只會加深皇帝對于烏木古一族的痛恨,還有厭惡。
皇后這一招可謂是殺人不見血,甚至連惡毒的話都不用說,直接就是借刀殺人了,而且從變故開始皇后一直都是沉穩冷靜的,哪怕說是烏木古大妃自戕那一幕,白玉瑄多少都帶著一點動容了,可是若是白玉瑄看得沒錯的話,皇后神色連半分變化都沒有。
她甚至連半分演戲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冷冷的表明了她對這件事情的淡漠,莫不是當年這兩個人的過節當真這樣深嗎?還是說皇后本就冷心冷性?
不過這個時候白玉瑄更好奇的是這位柳側妃在明知道自己不會善終的時候,還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來?
聽到皇帝如此問,柳側妃似乎松了口氣,整個身子都動了動,之后還是保持著伏在地上的姿勢,高聲說道:“罪婦母家有一位一母同胞的弟弟,未及弱冠之年,若是可以,罪婦求皇上給予罪婦的這位弟弟全尸。”
柳側妃的話音落下之后,全場又是一陣死一般的沉寂,就連白玉瑄都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這位從進了宮便對外人都不存好心思的女人,此時她的話是發自內心的還是說想利用剛才烏木古大妃的事情來打動皇帝,從而饒過她一命?
上面的皇帝沒開口,下面的群臣還有女譽更不敢開口,甚至連動作都不敢有,全都老實跪在原地
許久之后,皇帝才冷冷一哼,不屑地說道:“準了,你可以交待你所知道的事情了。”
皇帝金口一開,柳側妃似乎也放下心來,整個人也跟著軟了下來,最后還是強撐著身子,低低地說道:“回皇上,幕后之人罪婦也不知是何人,罪婦只是授意于巧側妃,她讓罪婦將涂著千里香的錦囊帶在身上,然后想辦法將千里香弄到木雷府新回府的十一小姐身上,這樣之后出了什么事情,先倒霉的也不會是罪婦或者巧側妃。巧側妃交待給罪婦的只有這么多。”
“一派胡言,你們同為側妃,你為什么要聽她的?還有木雷府小姐身上若是有千里香,為什么白貓聞不出來?看來你不但想自己不得善終,還想讓你一母同胞的弟弟也不得善終。”聽了柳側妃的話,皇帝冷笑一聲,明顯的不信,因為柳側妃說的話,的確有疑點,而且最重要的是白玉瑄身上沒有千里香的蹤跡,光這一點就足以說明柳側妃在說謊!
當然了白玉瑄可不認為柳側妃在說謊,因為她說的除了巧側妃的事情,其它的確實是存在的,只是白玉瑄卻是偷龍轉鳳換了一下。
“皇上饒命,罪婦說的句句屬實,為了讓白貓早些識破木雷小姐身上有千里香的蹤跡,巧側妃還安排了木雷小姐的才藝表演,不過就想將她推出去,罪婦說的句句屬實啊,皇上明查。”柳側妃其實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白玉瑄會沒事呢,不過頭腦之中的一個閃動,她似乎意識到什么問題,忙跟著補充了一句:“對了,罪婦記得,那千里香是弄到了木雷小姐手中的帕子上的,皇上可以查查看,許是木雷小姐不小心將帕子弄丟了,所以這才沒被白貓聞到香氣。”
柳側妃說完生怕皇帝不信她的話,忙跪在原地不停的磕著頭,連額頭都磕破了,也渾然不在意。
皇帝見此,眉眼冷硬了幾分,最后猶豫之下,還是側了側目光,低低地說了一句:“木雷小姐,你的帕子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