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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那氣勢,就好似天下都握在他的手中一般,他陸雍就是世間主宰,萬物皆匍匐在他的腳下。而這女色之耽明明并不是一件應當如此光明坦蕩的事情,在他的口中,卻仿佛再正常不過一樣。
謝晚覺得有些好笑,便收了心不在焉的神色看著他問了一句道:“那我呢?你想要嘛?”面上似笑非笑,帶著一股嘲弄的意味。
什么“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她向來覺得是胡說八道,一個人連自己的欲念都克制不住如何能做的成大事?
她并不是向往有人真的可以一往情深、從一而終,愛情這東西說白了便是一種荷爾蒙,往往來的迅猛去的卻也快速,但是若這世間有個男子能把愛情變成別的東西,并不僅僅局限于**和沖動,而是成為了譬如責任、擔當,并且理所當然的擔得起,那便已經是極好的了。
也許有一天他也會覺得厭倦,會覺得旁的小娘子笑起來顏色那般的好看,會發現偶爾對著別人心如鼓擂,但是他可以克制自己,并且約束自己,那便足夠了。
而她也相信,這樣的人便足以托付終生,因為可以克制自己欲念的,就一定不會在自己的路上偏離方向。
**是可敬卻又可怕的東西,它會是推著人往前走的力量,也會是將人吞噬殆盡的惡鬼。
會控制**,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謝晚的愛情觀,便是如此的現實,顯得有一些些的悲涼。
或許是聽見的看見得太多了,就不再去奢求了吧。
她這般的問了陸雍一句,便笑盈盈的看著他,想聽聽他如何回答。
陸雍卻是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的問出來,倒有些訝異,但又很快的平息。
謝晚至于他,不過是在旅途上的一段偶遇,或許有些特別,但更多的卻是帶了些妄想的懷念。
“你很像一個人。”陸雍笑了笑,說道。
挑了挑眉頭,心中卻是想著不會是那般狗血的劇情發展,自個兒竟然像他的某個舊?或者是某個求而不得的夢?
但是這回她卻是想岔了,陸雍接著說:“我的姑母,你同她很像。”
姑母?謝晚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面頰,她這么顯老嘛?
仿佛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陸雍忽的笑開了,朗朗的笑聲在隨著風聲飄散開來,顯得十分的開懷。
“我是說你的眼神,”他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道:“表明看起來溫順里頭卻藏著一股說不清的狠勁兒。”
謝晚默然,覺得自己可以將這句話理解成為夸獎,于是說:“謝謝。”
看著她,陸雍漸漸的收斂了笑意,不知道這句再平常不過的謝儀怎么觸動了他,他的眼神里逐漸的升起一陣讓謝晚有些心悸的認真意味。
“你不僅像,而且更加的野。”陸雍說:“如果你是一匹馬,一定草原上最美卻也最難馴服的。”
這句就像是罵人了,謝晚懊惱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如果她是一匹馬?好歹是食物鏈最頂端的人類,哪有人這般類比的?
說完這句話的陸雍卻如同沒了聲音一般,不再開口,明明是坐在謝晚不遠的地方,卻又好似飛去了很遠的地方。
姑母,陸雍默默的在心中喚了一聲,曾經他最親的親人,那雙撫著自己額頭的溫暖手掌還仿佛帶著些溫度,但是如今卻又不得不站在各自的立場互相搏殺,不死不休啊……
既然他不說話,謝晚便也不去討那沒趣,自己躺倒在草地上,雙手枕頭,看著湛藍的天空發呆。
過了許久,陸雍終于從自個兒的情緒里頭回過了神,看她這副模樣倒是皺了皺眉頭。
每個女兒家的樣子!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卻覺得有點兒訝異,他何曾在乎過其他人是什么樣?對誰都漠不關心,拒之于千里之外不才是他的一貫作風嘛?
搖了搖頭將那股雜念從腦海中甩了出去,仿佛是刻意的要毀了謝晚此刻寧靜的心緒一般,他忽的問了一句:“同你一起的那個小女娃娃,便是阮家的閨女?”
謝晚還發著呆呢,這句話很是在她的腦海中轉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猛地坐起了身子,有些警惕的看著他,面色也有些發白,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陸雍怎么會知道?!
這本應是掩埋在豐城的過往,成為所有人心中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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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兩章,一定要結束這段別院插曲!!!!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