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歸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把火抽小些。”謝晚估摸著差不多熟了,吩咐大柱道,又出去喊還在洗衣服的謝劉氏。
“嫂嫂,吃飯了。”謝晚走過去。
謝劉氏可是積攢了好幾天的衣服,洗的她是滿頭大汗,聽到謝晚叫她,就著袖子擦了擦額頭,直起身子來長吁了一口氣。
簡單的幾個番薯也犯不著擺桌子,三人就站在廚房里吃簡單的朝食。
“唔,姑姑烀的番薯也好吃。”大柱似乎是餓了,三下兩下扒掉皮就吞下肚,一邊還含糊不清的說。
謝劉氏也笑著說:“就是,什么東西經了晚娘的手就變得不一樣了。”
或許是謝晚那奇怪能力的加成,番薯吃起來居然別有一番風味了。
雖然心中頗為自得,但謝晚也不想在這事情上多著筆墨,小口小口的吃著自己那份早餐,一邊對謝劉氏說:“嫂嫂,那阮家離我們家可遠?”
謝劉氏一聽謝家就鬧心,嘆了口氣說:“不遠,就在城里。”
“那待會收拾收拾,咱們上謝家去。”謝晚道。
謝劉氏猶豫了一下,有些遲疑的問謝晚:“晚娘,咱們真要去?”
“去!怎么不去!”謝晚斬釘截鐵的說:“昨天不是說了嘛,工錢咱一定要要回來!”
別說這家里已經快要揭不開鍋了,就是情境尚好,謝晚也覺得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姓謝的,雖說這幾個錢人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憑什么不去要?!
打定主意之后,謝晚也沒準備什么,謝劉氏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吩咐大柱好好的看家,姑嫂二人朝謝家出發。
這是謝晚第一次出院門,原來謝家是在離城里不遠的小鄉村安家,剛過了秋收,田里的東西能收的都收了,看起來倒有些蕭瑟。
一路上碰見不少的鄉親,看謝晚的神色都有些奇怪,畢竟當初她投河的事情鬧的挺大。謝晚倒是覺得沒什么,一路上都安之若素,倒是謝劉氏神色有些蕭瑟。
順著一條土路走了半晌,謝晚覺得小腿肚都有些僵硬了才看到不遠處的城墻。
只見城門上用端端正正的寫著“豐城”二字,謝晚也不懂是什么字體,但是閱讀起來倒是沒什么障礙。
靠近了城門,門口等了不少排隊進城的人,好在豐城似乎不是什么邊陲要塞,管的倒不嚴,兵卒們只是稍稍的掃一眼就放人進去,速度也不慢。
姑嫂二人排在隊伍的末端,謝晚好奇的朝四周打量著。
周圍的人都穿著普通的兩襟布衣,以她貧乏的歷史知識,也看不出現在到底是什么年代。語言倒是很接近于現在的普通話,不然在她剛醒來的時候她也不會順利的聽懂了。
這年代似乎對于女人出門沒那么嚴苛,謝劉氏帶著她這個黃花大閨女出來也沒遮掩什么,進城的隊伍里也有不少還沒把頭發梳上去的女子。
“讓開!讓開!”謝晚正在打量四周的時候,忽然從后面傳來一陣呼喝聲,她轉過頭一看,只見一隊人馬簇擁著一輛馬車朝城門口駛來。
周圍的人群似乎是司空見慣的樣子,都自發的讓開了一條將將一車寬的道,謝晚撇了撇嘴,又是特權階級吧。
果然,那隊人剛到門口,守門的兵卒就忙不迭的讓開了路,恭恭敬敬的朝前面為首的人問了個好。
“那是什么人?”謝晚扯了扯謝劉氏的袖子,小聲的問。
謝劉氏扯著嘴角干笑著說:“是阮家的馬車,不知道是他們家那位進城。”
謝晚挑了挑眉毛,喲,就是那仗勢欺人的阮家啊!看來還真有些家底,不然城門口的兵也不會對他們的下人也這么客氣,怪不得那阮管事能這么囂張,差點兒鬧出人命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便就打發了個人上門看看。
謝晚無趣的輕嘖了一聲,心中對那阮家更是半分好感也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