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者未想其他,接過話:“我能有什么事,不在學堂里就外頭書房了,最近我連舅舅府上都去的少了。”
打從何家的二少爺與董家小姐定下親后,顧南華就經常過去。
說是去找表兄,可醉翁之意呢?
聽說他最近沒怎么過去,顧綺年有些高興,她私心也覺得何家表姐的性子太過復雜,并不適合哥哥。
可母親說,這種事越是壓制,人的反叛心理就會越發濃烈,何況以她妹妹的身份,總不好對兄長的這等事指手畫腳。
便一直沒明言。
“對了妹妹,那個絮柳、沒惹得母親不高興吧?”
顧綺年搖頭,“你知道娘脾性的,她就沒當這院子里有這個人,何況爹爹也不在,絮柳能怎么惹惱娘?”
“也是,娘怎么可能把她放心上?”
顧南華認可后,最心底還是有些排斥,忍不住又說:“可爹爹總是要回京的,絮柳、就不能推了嗎?”
顧綺年暗道兄長單純,他上回都將她看做爹的女人般敬著,現在卻又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知曉對方的好意,但怎么推?絮柳一早就是四房的人,又不是剛準備送來的新人。
推掉是肯定不行,只能除。
她也不想將這些鬧心事費他心神,含糊過去后改問起文園里的事。
顧南華擺擺手,似乎不太想談這話題,但沉默了會還是沒憋住,盯著顧綺年就問:“妹妹,你能去跟娘說說,讓花鈴回內院來嗎?”
顧綺年眼皮一跳,“怎么了?她服侍得不好,惹哥哥生氣了?”
顧南華就皺眉,“我記得花鈴以前在母親跟前服侍時挺好的,怎么到了我院里,什么事都得插上一手?青玉和李媽媽都是我身邊的舊人了,她說訓話就訓話,竟是連我的顏面都不顧。
還有,大伯母屋里的翠娥奉命來給我送東西時,只吃杯茶的功夫,花鈴就表現得……唉,都是一個府里的,竟如此不知禮數,旁人定要還看我笑話,道這爺的屋里,怎盡讓個婢子做了主?!”
他的埋怨和不滿,顧綺年聽得真真的,直覺不能再繼續下去。
哥哥雖沒提到娘親,但花鈴是她安排過去的人,長此以往,總要生出芥蒂。花鈴當差雖然本分盡職,但繼續留在文園也無非是招嫌,暗想著這事必須得與娘提,面上則寬慰起他:“花鈴也過時護主,替你著想,哥哥莫要太計較了。”
顧南華張口,本想說的話卻突然咽了回去,湊近了道:“上回八姐在祠堂生病,你緊跟著裝病,是真的不滿大伯母,覺得她徇私?”
“難道哥哥沒覺得?”
顧綺年知曉這定是那日花鈴回去后說與他聽的,趁機又道:“哥哥,我知你覺得大伯母待你極好。但當日之事你自個想想,處罰未免太輕了些,何況我們才回來,八姐就敢那樣猖狂,難道她會不記得府里是誰在當家?”
顧綺年沒直接把大伯母縱容的話挑明,但兄長肯定能懂。
果然,顧南華聽了,細細琢磨著皺起了眉頭。
最終,離開時也沒再提那事。
不過,顧綺年卻意外的知道了個消息:沈高軒出城了。
聽了之后,談不上什么感覺。確切的話,不知道該有什么感覺。
顧綺年從沒覺得沈高軒的事與自個有何干系,但哥哥特地說明,好似是在給她一種說法,整得倒像這其中還真有什么般。雖想說辯幾句,但憶起往日哥哥與他的情分,怕是真就認定了,就沒費那唇舌。
而顧南華走出闕梅苑時,卻意外看到了常陽析。他很吃驚,不明白對方來這做什么。
后者亦是一愣,像是沒料到自己會被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