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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權貴圈里,來此嘗鮮便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征。
誰沒來過,誰就是落伍了,老土了。
這家白天鵝高級會所僅僅開業兩周,包房預約就已經排到了兩個月后。至于夏泠音嘛,她是早在這里還未開業時就有這家會所的貴賓卡了,只要提前說一聲,隨時會有單獨的包房準備好。
為什么?
自然是走后門咯,這里的背后老板,是喬臨風。
不是喬氏,而是喬臨風私下里的產業,聽說他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在華城私下里弄了不少產業,與他哥哥喬臨云相比,表面上看上去兩兄弟實力相當,但是私底下就不知道了。
夏泠音帶著大家走進去,伊貝發了一聲驚嘆,“你多久前預約的?”
她微微笑著將貴賓卡遞出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見喬臨風正好從里面走出來,身邊跟了幾對男女,幾個人聊著,喬臨風笑得一臉桃花盛開,親切卻又不失優雅貴氣,一雙桃花眼中迷迷蒙蒙的,叫人看不分明。
他穿著一身淺色西裝,將他纖長的身材勾勒得越發俊逸非凡。
“夏小姐,登記完畢,請收好您的貴賓卡。”華麗麗的前臺,漂亮的美女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笑容完美,雙手將貴賓卡奉上,然后微笑著一彎腰禮貌道,“您的包房在二樓,我們的服務生會帶您和您的朋友過去,有什么需要幫助的?都可以隨時吩咐我們。祝您愉快,謝謝。”
夏泠音點點頭,目光一抬,定格在了喬臨風的身上。
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一頓之后停下了說話,抬起頭來看向她的方向。
夏泠音便順勢揚了揚手微笑,喬臨風漂亮的桃花眼一亮,唇瓣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揚起一個笑,一張俊美的臉便綻放了開來。他丟下身后的幾個人?直直朝他們這邊走來,人還沒到,就已經揮揮手將旁邊的服務員給揮開了,“你們歇著去吧,這是貴客,我要親自招待。”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別人,看的是夏泠音,眸中笑意滿滿。
伊貝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才剛問出來,答案就已經躍然于上。只不過?她還是有點好奇,這個白天鵝高級會所背后的人真的是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
目測他的年齡大概也就二十歲左右,與夏泠音相仿,竟然這么年輕有為?
隨即她又想到,既然如此,那么必然是華城某豪門家的少爺公子了。她對華城的豪門基本不清楚,自然不知道眼前的是誰,只是心內暗自感嘆,真是個模樣俊逸,氣質非凡的小少爺。
那些服務員們都禮貌的鞠了一躬?然后退開了。
夏泠音看著喬臨風,心中又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感嘆。
她記得前世的這位大少爺可不是這樣的,而且?前世的他這個時候似乎應該還在國外讀書吧,而且雖然才十九歲,但是風流韻事已經是滿當當的可以記上幾個大本子,如果用數的,也許一整夜都數不完。
但是據她所知,現在的喬臨風不止沒有一大堆的風流韻事,而且還純潔得猶如一張白紙。
雖然她才回來沒多久,但是很多消息都是有關注的?特別是關于曾經學校里那些人?那些事。他們五公子當年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現在卻基本都已經出了社會?除了溫若樺還在國外念書之外,其他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接手了家族企業。
對了?這其中也要除卻秦舵。
他,已經毀得很徹底了。
夏泠音想到此人,心中不由得一縮,腦海里又浮上了當年方曉白布下的臉。她的手一抖,然后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那時候她已經借了珀麗的手毀了秦家,他們再不是這一片叱咤風云的人物。甚至幾乎可以說是家破人亡,珀麗的手段夏泠音是很清楚的,她下手從來不會留下余地,狠辣至極,更何況當時她遭到陷害,定然氣極。
雖然如此,但是夏泠音并不想知道更多的關于秦舵的事情。
她微微笑著道,“我們先上去再說吧,擋在這里不好,而且,你不是想要將這里當做自己私下里的產業嗎,這樣子不是會被發現?”
喬臨風桃花眼中色彩一動,顯然留意到了她那一瞬間的變化。
那么刻骨銘心的從前,誰都不會忘。
而當回憶起來的時候,身邊那些參與了當年事情的重要角色,便成了揭開傷疤的那只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那些被塵封了的往事。
當年的事情他喬四并沒有參與,但是誰叫他是喬四,而傷害了她朋友的那個狠心的人,是自己的摯友,秦老大,秦舵主呢?他也掩蓋住自己的神色,濃密的睫毛微微垂落,將里面的思緒遮掩,笑得如沐春風,“好的邊來。”
二十歲的喬臨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單純好忽悠的男孩,他也學會了偽裝。
是的,不管是誰,不管曾經的自己是多么的傻,只要我們踏上了社會,就必然會需要戴上面具。學不會虛與委蛇的人,終究不能算是真正的成長,但是成長了之后,誰說我們不懷念以前的那個人,或是以前的自己?
離開五年,夏泠音在這一刻才終于真正感受到了除卻思念和再見舊人的幸福感外的,另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