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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媚的臉上慢慢染上一抹醉紅。她原以為夫君出了什么事,這會兒才知道他是在戲弄自己!頓時又是含羞又是好笑,微微咬著唇,壞壞地笑著,反手一勾,也將他的衣帶解開了。
兩人肌膚相親,應嘯天的身體很快起了變化。他重重地喘息一聲,忽然將擦血布巾丟開,俯身貼住她耳邊,低聲笑道:“夫人,我到底有沒有事,你幫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婉媚“撲哧”一聲輕笑,“是,夫君!”當真轉過身來面向他,故意從他鎖骨開始,感受他飽滿的肌肉,細細地一路撫摸了下去。
應嘯天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只覺得她似笑非笑,那溫柔的輕撫就像一片羽毛,靈巧地挑逗著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隱秘的角落……他漸漸激動難抑,微微佝僂起身子,一口含住了她嫣紅的唇瓣,同時雙手將她托起,任由她柔韌的雙腿盤住了自己的腰間。
唇舌糾纏,魚水交歡。這一夜,他放任自己徹底沉淪了。而她也陪著他,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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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婉媚,你的臉怎么這么快就好了?”歇下來之后,應嘯天終于想起了這個重要的問題。
哼,果然躲不過夫君的盤問!婉媚窩在應嘯天肩肘之間,暗暗腹誹。其實她早已想好答案,“呵呵,無忌,還記得你從前送我的康瑞膏么?康瑞膏治外傷原就有奇效,而我這里還有懷仁堂郝神醫(yī)配的其它傷藥,兩下里一齊用了,居然好得這樣快,連我自己也感到意外!”
嗯。許是那郝神醫(yī)走南闖北,得了些秘法、偏方也未可知,總之婉媚好了就好。應嘯天又吻了她一下,笑嘆道:“是了,你可真是個福大命大的,這一年受了不少的苦楚,卻也一一挨過了,只不要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婉媚聽得心頭一暖,愈發(fā)挨近他,柔柔道:“無忌。其實人生在世,誰沒有挨過苦呢?苦而有所得,也就足可慰藉了!我也不求別的,只盼你能達成心愿,那就什么都值得了!”
“嗯。”應嘯天微笑著,淡淡地應了一聲。他的婉媚就是這點好,總是把事情往最好的方面去想,從來沒有因為今天的困苦而怨責于他。他想了一想。溫言道:“婉媚,原是我對不住你,這段時間府里一直有事,你嫁過來這么久,也沒過幾天安寧日子……以后若是沒有要緊的事,你不妨去外頭散散心。過一個月便是臘月年關。到時候便很難有這般清閑了。”
“好,謝謝夫君!”婉媚甜甜地應了,分外感激他的體貼。
應嘯天愛憐地撥了撥她的額發(fā),“嗯。或者就去姑母府中坐坐也好――她那日見了你,第一眼就喜歡得緊。今日偶然遇見我,也還一再提起。”
聽他說起長公主。婉媚甚是高興,“好,左右無事,那我明日便去公主府拜訪吧!”
應嘯天失笑地搖搖頭,“明日卻是不行,姑母有事要出城一趟,你還是另行安排吧。”
“啊!”婉媚略有些尷尬。她還是太莽撞了,其實不管長公主有多待見她,也總得事先約好了才能去拜見。一來這是禮數(shù),二來也免得撞見不該撞見的人,比如,比如仇諾……“唔,那我便去妙音庵吧。之前總說要去進香還愿,可惜好久也未能成行……擇日不如撞日,便就明日好了!”她勉強笑著,不愿想起田側妃的見風使舵,出爾反爾。
“嗯,也好。”應嘯天笑著應了,摟了摟她的肩膀,“你記得穿暖和些。我多安排幾個人,讓霍子恩領頭護送,早去早回!”霍子恩即是他的暗衛(wèi)首領,身手過硬,性格沉穩(wěn)忠勇,做事讓人放心。
婉媚受寵若驚,“唔,還是不必了吧,無忌?你不是說皇上病重,京中隨時有事發(fā)生,霍護衛(wèi)原是你的得力助手,若是讓他來護送我,萬一有什么事,你恐怕多有不便。”
應嘯天點了點她的鼻子,嗔笑道:“呵呵,你現(xiàn)在才想起這些,不嫌太晚了么?不過你放心,若真有事,我絕不會讓你出門。”
“啊,這么說來,皇上的病勢已經好了?”婉媚睜大眼睛,后知后覺地問道。
應嘯天點點頭,似是有些抑郁,“嗯,最新消息,皇上已經清醒了,只是還不能下地,奏折都是拿到御床上批閱,兩位皇子還是留在宮中,所以短期內,京中一切太平!”
婉媚心中巨震。永瑞帝把皇位看得這樣緊,兩位皇子滯留宮中,其實也算是變相的拘禁吧,以防他們暗中聯(lián)絡外臣,興兵起事……宮中波詭云譎,夫君雖然只說了這寥寥數(shù)語,但是皇上類似的安排想來還有很多,如此看來,他的抱負一時又無法施展了――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撇下司馬繁星,跑到她房里來尋求溫存?
回想他剛才的動作,那樣的熱烈、柔情蜜意,像是愛她愛到了骨子里!他,終于動心了嗎?
她心頭一緊,差一點脫口而出:夫君,你是愛我的,對嗎?那不如我們一起離開這里,什么也不要了,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去,平平淡淡相守到老,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