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清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許諾太子殿下自己挑選太子妃,結果太子殿下選中了八妹。太皇太后宮里的陳小姐不甘心太子妃之位旁落,便設計陷害八妹在與太子殿下交好的同時,了三殿下。偏三殿下還在當口上承認了,皇上勃然大怒,定了八妹‘禍『亂』宮闈’的罪名,將她貶黜了出來。經此一遭,八妹儼然已成太皇太后的眼中釘,怕會趁機‘痛打落水狗’,來個斬草除根,所以慶王妃才會特地派了吳先生隨行保護。但傅小姐還是不放心,便央了自家表哥曾熙過來,幫忙照看。”
“那……那……”黛瓊喃喃了半晌,也沒理出個頭緒來,只焦急地問道。“那怎么辦哪?”
溫岱珩按住她的肩,輕聲說道:“不要著急……我來之前,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曾熙這次來,說不定是個契機……一個于我們而言,非常有利的契機。對了。你找我來,是什么事?”
黛瓊早已經慌了神,經這么一提,方才想起自己急著找岱珩之事。趕緊將揣在懷里的信取出來。遞與岱珩說道:“詩,八妹幫忙寫的!”
“哦?”岱珩接過去一看,點點頭。“八妹寫的。自然沒差……對了,你將你之前的那些信,全部拿來給我。”
黛瓊也不再問為什么,反正一切岱珩都會安排好,當即便回房抱了那紅漆箱子,交與岱珩。岱珩看著箱子,覺得抱著出門過于顯眼。便拿布裹了個嚴實。準備出門時,忽又想到什么,回頭說道:“對了,這幾天有空就去萬年古樹那祈福,用盡量多的時間在那里。我有可能帶曾熙過去。”
說罷,見黛瓊頓時有些倉惶無措,連忙安撫道:“不必緊張,最多只遠遠地看,不會帶他靠近的。而且,倘若真的要過來,我自會派人先來打個招呼。你只需人在那里,做個祈福的樣子就可以了。”
“知道了。”黛瓊抿抿嘴。雖然岱珩這樣說了,她卻還是禁不住地緊張。一顆心在胸膛里“砰砰”『亂』跳。總覺得她的婚事能否順利,便是看此一舉了!黛瓊拽緊了手中的絹帕,心中暗暗祈禱:“曾公子,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
黛瑤給了詩之后,果然,黛瓊就不再來了。黛瑤松了一口氣之余。心里的滋味亦是不好受。在天閣府時,有黛琳,到京城后,有傅庭萱,都是可以互相關心、互相傾訴的好姐妹。就算是阮嘉瑜,雖然私心比較重,但對她也有關心,也會出于她的安危考慮,向慶王借了吳文攬過來一路護送。但黛瓊真的是……就像是秦桑所說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便過來問上一問。用不著了,便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黛瑤覺得,就算是自己今天突然死了,黛瓊亦不會來關切地問上一聲:怎么死的?
黛瑤低嘆一聲,起身舒展了下腰肢,出門去到院子里給前兩天從后山移來的幾株花澆水。秦桑去送畫了,估『摸』著也快回來了。想到晚上吃的齋飯,就又有些憂傷。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每天青菜豆腐這樣地吃,會不會營養?不知道秦桑有沒有改善伙食的方法?
“小姐!”正是說到曹『操』,曹『操』就到。秦桑在門口喚了聲,便笑盈盈地快步過來。
黛瑤回眸看了眼,目光落在她手里捧的一包東西上,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
秦桑笑著說道:“我去交畫的時候,方丈大師給的。”
“大師給的?”黛瑤更加奇怪了。
“是一些糕點。”秦桑一邊說,一邊將布包打開,『露』出里面包裝精致的各『色』糕點。“大師有位故友從京城而來,帶了許多糕點過來。大師說小姐離京來此茹素多日,想必對京城的食物頗有思念,便讓我捎回來,給小姐品嘗。對了,小姐,我去送畫,倒叫我撞到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將你心情逗得這樣好?”
秦桑笑盈盈地將糕點放到一旁,然后蹲到黛瑤旁邊,徒著幫著除去花叢里長出的雜草,一邊說道:“這次參與畫佛像的畫師,除了與小姐一道從京城來的兩位畫師外,清涼寺自己還從當地重金聘了五位畫師。其中一位姓胡的畫師,拿了工錢,在畫上卻偷工減料,這幾日越畫越粗糙,越來越不成樣子。被監寺大師發現了,還不承認,想推諉給別人。因為京里來的三位畫師的畫,是另外放的。但他們五位的畫,交上去,卻都是放在一起的。那些畫,沒有落款,也沒有印章,叫它又不會應,到底是誰的,沒人承認,便誰也說不清。監寺大師氣得說五個人的工錢一起扣,其他四名畫師當然不肯,就鬧了起來。后來驚動了方丈大師,還是方丈大師的那位故友給想的法子,將那位胡畫師給抓了出來。”
“什么法子?”黛瑤一邊給花澆水,一邊聽秦桑講故事。 首發 膏粱錦繡128
“出問題的,是最近五天的畫。五位畫師,他們跟小姐一樣,也是每天畫五幅,所以總共是二十五幅。監寺大師將所有人都帶到外面,屋里只留了方丈大師與他的那位故友。大概過了一刻鐘后,方丈大師讓畫師們一個個單獨進去。”
“至于方法,我也是后來打聽得來的。原來方丈大師他們是將近五天的二十五幅畫全部混在一起,讓五位畫師一個一個地進來挑選出自己畫的畫。掛在墻上,正面炕出端倪,其實畫背后早就貼上了序號,從一到二十五。雖然都是一樣的畫,但是自己畫的,總是認得出來。若是將別人的畫,硬說成是自己的。第一次,可以信口開河,指到哪幅說哪幅。但是第二次,再將二十五幅一樣的畫打『亂』掛在一處,重新挑選。不是自己畫的,絕對不可能再挑中五幅一模一樣。”
黛瑤笑道:“這倒是挺有意思,方丈大師的故友,還挺有急智的。對了,后來那位胡畫師怎么處置的?”
“直接給趕下山去了……不過方丈大師說了,會再請個畫師回來,不會加重小姐你們的工作量的。”
“也加不了多少……”一個人的量,其實七個人分分,倒也沒多少。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秦桑應了聲,快步前去開門。黛瑤澆完水,起身將水壺掛到一旁的花架上,忽聽得身后秦桑失聲驚呼了一聲“小姐”。黛瑤驚了驚,連忙回身,便看到一臉驚惶、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過來的秦桑,繼而看到從門外緩步走進來一個錦衣男子。
他穿著與現今天氣有些不符的厚重風衣,帶著狐裘的兜帽,幾乎將整個人都隱藏在了衣服里。這個似曾相識的打扮,使得黛瑤的心猛然一記緊縮。而當他徐徐地轉過身來,從狐裘中『露』出小半張白皙而清俊的臉,溫和而沉靜的目光正面迎上黛瑤的,黛瑤更是渾身一震,無形之中仿佛有千萬股電流在體內飛竄而過,一個細胞接連著一個細胞的震動、叫囂。
黛瑤雖然心里清楚地知道,這時自己該上前去見禮,但身體就是挪動不了。直到他輕道一聲“好久不見”之后,她方才僵直中艱難地尋回自己的聲音,低喚一聲:“太子殿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