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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頌站在葉子上依然在大口大口的吞食著果實,畢竟這果子吃到嘴里只有極少的殘余進入到胃里,剩余的全都化作了靈氣然后轉(zhuǎn)化成等值的經(jīng)驗值提升著自己的修為,楚頌自然也不會被撐到,更加不會嫌棄吃的多,只恨不得能一口吞下一整個果實。而此時楚頌身上的氣息之強大儼然已經(jīng)是煉氣第九層的地步了。
楚頌在樹上吃的歡樂,卻沒注意到下方一個人看著他大口大口的吃著果子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江巨言看著樹上吃著自己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巨靈果的男子,氣的嗓子冒煙心滴血,偏偏他還不能上去把這毛賊逮下來。因為這巨靈果樹有一個特性——成熟期的巨靈果樹只允許一個人上樹收取果實,如果出現(xiàn)另一個氣息巨靈果樹會直接將果實中的靈氣化入樹體然后將自己撐爆!所以江巨言只有看著這個可恨的賊在底下暗暗生氣而不敢動手上樹。
楚頌卻是不知道下方還有這么個人在看著自己,一心撲在果子上想要吃完這個不知道是啥但是靈氣多得不得了的大果子。吃著吃著體內(nèi)靈氣緩緩開始自行聚集,而隨著靈氣的聚集,靈氣的純度開始慢慢提升,楚頌感覺到體內(nèi)的情況連忙吞了一大口晶瑩剔透的果肉盤膝坐了下來。
“嘩啦嘩啦…”體內(nèi)靈氣湖泊緩緩動蕩掀起陣陣波浪,慢慢的一座古樸的虛幻的石臺開始緩緩地在湖泊中閃現(xiàn),靈氣也開始瘋狂的朝著石臺所在涌去,石臺在靈氣涌來時全都來者不拒地將其吞噬,并且開始一點點凝實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石臺終于凝聚成了完全實體的狀態(tài),楚頌內(nèi)視之下就看見一滴滴極高純度極度凝練的靈露在石臺上沿著一個神秘的軌跡滾動著,并且隨著這軌跡流轉(zhuǎn)一周便能吸納外界靈氣壯大些許,楚頌知道這就是自己在突破至筑基期后形成的筑基道臺了,只是不知這道臺比之他人的如何。
而此刻下方的江巨言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是一個氣啊,奈何卻不知道怎么辦是好,想動手卻擔(dān)心破壞果樹而又忍下沖動簡直是讓人憋屈到了極致。直到看到這毛賊靠著果實那龐大的靈氣都已經(jīng)筑基了,江巨言忍不住了,要知道這果實中蘊含的是極為精純的無屬性的靈氣,平素自己都不會在成熟期得到太多配額,更別說像這般胡吃海塞了。于是憤怒的江巨言朝著樹上的楚頌大聲喊了起來:“樹上的小毛賊,你是何方修士,膽敢來我江氏部族種植地盜食巨靈果!還不快快給我下來!”楚頌本來正在修煉鞏固自己剛剛才突破的修為,這時候突然聽得樹下有人呼喊,于是就睜開眼睛站起來看了一眼下面,仔仔細細看了好一會終于在樹下找到了江巨言的身影,然后楚頌大聲的說道:“你說這是你們部族的種植地,你有證據(jù)嗎?”江巨言聞言一愣,然后氣急敗壞地道:“這乃是我們周邊十大部族約定俗成的地盤,需要什么證據(jù)!”楚頌聽了嘿嘿一笑,然后帶著笑意地說道:“那你說個毛線,樹上又沒寫名字,我怎么知道這是不是你的,更何況天下寶物有緣者皆可得,我覺得我與此樹有緣。”
江巨言聽了呆了呆,然后說道:“我們說的是這巨靈果樹!不是什么毛線!有本事你下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世界的殘酷!”楚頌賤賤地一笑:“有本事你上來啊!樹都上不來你說什么讓我知道世界殘酷?”江巨言憤憤地說道:“我不是上不來,哼!只是我不想讓你難堪,不上來給你個悔過的機會而已!”楚頌聽了眼珠子一轉(zhuǎn)便明白也許有什么限制所以這人上來不了,心中暗道:這貨不走我便不下去,此人的修為我根本看不透,天知道什么境界。
打定主意后,楚頌就站在樹上不停地調(diào)戲著樹下的江巨言,而江巨言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也就繼續(xù)跟楚頌吵著,楚頌見狀知道這人一時半會兒不會離去,干脆就一邊抓下一塊果肉吃著讓那樹下的人看著,一邊調(diào)笑與他。江巨言也只得在樹下氣的牙齒癢癢地看著,楚頌見了索性吃著果肉盤膝繼續(xù)修煉了起來……
第三層是個很正常的住所的樣子,因為格局并不大,莫執(zhí)能一眼看完第三層,只見整層樓的右邊都是形形色色的石頭山,石頭山一側(cè)架了張長桌,有零星的幾條板凳。而烈紫心帶著莫執(zhí)往左邊的屏風(fēng)走去。
走到屏風(fēng)前,烈紫心一把拉開閉合的屏風(fēng),一個身上穿著青布衣的老者先是笑了笑對著莫執(zhí)點點頭,然后轉(zhuǎn)頭對著一旁的烈紫心道:“丫頭,跟你說多少次要先問一下再拉開屏風(fēng)。”烈紫心聽了撇了撇嘴道:“爺爺,你難道還要瞞著我什么嗎?”那老者一臉無奈寵溺的搖了搖頭又對著莫執(zhí)道:“小友,讓你見笑了,老夫這孫女年幼任性。”莫執(zhí)怔了怔,還沒答話,老者繼續(xù)說道:“我是這的掌柜,小友應(yīng)該是知道了吧。”莫執(zhí)點點頭道:“不知掌柜的有何吩咐?”老者搖了搖頭道:“烈始勻當(dāng)不起小友如此言語,談何吩咐二字。”烈紫心站在一旁聽了卻是耐不住了,大聲說道:“爺爺,你有什么直接就讓他做,他是我的學(xué)徒,不答應(yīng)我就不要他了!”烈始勻生氣道:“心兒別胡鬧!”說完轉(zhuǎn)頭對著莫執(zhí)道:“小友還請不要生這丫頭的氣,是我教管不嚴。”莫執(zhí)回道:“掌柜的不用如此客氣,我不過是前來學(xué)些廚藝的學(xué)徒罷了。”烈始勻道:“小友如此年紀輕輕就已達先天,我怎能慢待了小友。”莫執(zhí)聽了暗自疑惑,雖然他知道武學(xué)的最高境界似乎就是先天,但是自己卻也未曾成為先天,何況如今自己早已沒有修習(xí)武功。烈始勻見莫執(zhí)不再言語,當(dāng)他默認了,爽朗大笑著道:“丫頭,去把姐姐叫出來下,就說今日有貴客來了,問問姐姐愿不愿意唱唱歌。”說完又對莫執(zhí)道:“我烈始勻兩個孫女各有才能,大孫女唱歌確實唱得很好聽,小友且聽一聽,幫著評價一下。”莫執(zhí)連忙道:“掌柜真的不用如此客氣。”一旁烈紫心哼了哼道:“就是!爺爺,你真是的,他怎么可能是先天境嘛!還要麻煩姐姐,姐姐身子本來就不好的。”莫執(zhí)聽了也是連忙說道:“既然如此,掌柜的真的不用如此厚待。”烈始勻想了想道:“既然小友如此說,那么今天就嘗嘗老夫的廚藝也罷。”莫執(zhí)本欲推辭,烈始勻卻徑自走向了一個小門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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