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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七友說:“我相信你。這樣吧,等踢完決賽圈的比賽,回到滬海我會安排你到大醫院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不過你受電擊的事情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不然別人會以為你被那兩百萬燒瘋了腦子。。。。。”
第二天一大早,滬海東興隊的球員陸陸續續起床到餐廳吃早餐。
京西賓館內的其他參賽隊,看到滬海東興的球員都是一副:好可憐你們,你們好倒霉啊的表情。
要知道,波道戰斗機隊的實力跟一眾丙級球隊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這支球隊可是去年奪得華甲冠軍的原班人馬。要不是足協和警方掀起打黑風暴,波道戰斗機此時正踢著華超聯賽呢!
吃早飯的時候,呂斌斌朝劉云抱怨道:“特么的,波道集團的那個老總雷君真是有錢任性!波道戰斗機都被降入丙級了,他還花大價錢留住那么多一流球員!他任性不要緊,可坑苦了咱們東興隊啊!”
劉云說:“上一場比賽,我感覺下半場粵州月亮神明顯是放水了!他們是故意輸球,讓我們去啃波道戰斗機這塊硬骨頭。不過我在漢東漁家酒樓隊踢球的時候,隊友有一句話,人死x朝上,沒什么好怕的。既然云北綠塔可以爆冷逼平波道戰斗機,咱們就一樣有機會戰勝他們。”
呂斌斌長吁短嘆一聲:“難啊!趙老頭子經常教育我們說,兩顆炮彈落不到一個彈坑里。還說這是他在越南打仗驗證過的真理!劉叔你想想,波道戰斗機隊那么厲害,偶爾失手一次,被人爆一次冷已經是小概率事件了。二次爆冷輸給咱們。。。。。那是小概率事件里的小概率事件!”
趙七友在旁邊托著餐盤經過,聽到了呂斌斌的話:“你小子,曲解我的話動搖軍心。這踢球就跟打仗一樣,還沒打就想著輸,那這仗絕對打不贏!下午到我辦公室來,我給你做做思想工作。”
呂斌斌偷偷吐了吐舌頭。趙七友走遠后,他對劉云說:“劉叔啊,老趙的思想工作。。。。能把人的耳朵磨出繭子來。”
劉云輕笑一聲,沒有答話。其實他覺得趙七友的“思想工作”做的很好,起碼昨晚就給他解開了心結。只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認知。呂斌斌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還沒有聽懂趙七友的“思想工作”是什么的認知能力。
吃完了飯,劉云和呂斌斌走出餐廳回自己的房間。
在電梯口,他們遇到了波道戰斗機的一眾隊員。
波道戰斗機的一眾球員個個趾高氣昂,有幾個還帶著墨鏡,頗有幾分大牌風采!
呂斌斌小聲對劉云說:“看見沒有?同是丙級聯賽的球員,人家的氣場跟咱們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就說就餐都不跟咱們一樣在二樓吃自助,都是坐電梯上十八樓吃特供!瞧,那個戴墨鏡的,去年的華甲聯賽最佳射手——徐浩凱!我去!這可是京西賓館住著的最大牌的球員了!”
呂斌斌光顧說話,那位“超大牌”徐浩凱走過來的時候,呂斌斌一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肩膀。徐浩凱一個趔趄,墨鏡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