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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那就干。”尉瀾硬著頭皮把酒杯舉起,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比他年紀還小的少年如此能喝,剛才敬酒時也是他和得最多,他具體喝了多少,尉瀾也沒數,但不下三十杯吧。
“媽的,這小子是李白前世不成,簡直千杯不醉,還要我陪他喝,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已經醉生夢死了,害怕再來一杯不成。”尉瀾心中暗罵一聲,把那足足有二兩多的烈酒再次一飲而盡。
安澤自然也是一樣,他倒是沒有表現出醉意。
喝完,尉瀾向其他人掃去,強行把重重的眼皮支撐著,卻發現樓蘭王等人一個都沒醉,都是氣定神閑,這讓他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酒量。
“難怪古代的人說什么當官的都是酒囊飯袋,什么酒囊,簡直就是酒缸,個個的是喝酒的行家…看來日后得把酒量練好,不然逢喝必醉就麻煩了,要是有人在我醉時對我不利就不好了…”
發現其他人的桌子上的東西似乎沒動多少,頂多吃吃烤羊肉,其他的可沒動,可卻發現自己桌子上的美食已經吃得七七八八的,尉瀾也打了個飽嗝,他吃得很飽了,酒杯也放下了。
安誠王看到尉瀾如此,眾人也吃飽喝足,舞姬和樂師也已經退去,覺得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向尉瀾問道:“瀾侄兒,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有你父王親自教導,絕對能是一方統帥,我給你安排個將軍,坐鎮一方如何?”
雖然喝了許多酒,可安誠王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他可不是半醉半醒的尉瀾,他可是清醒得很。
飯吃了,自然要談談政治,畢竟他是一國之君。
剛剛放下酒杯,有點昏睡的尉瀾聽到這話,醉意立馬散去三成,神智恢復了許多,心想,“我不是來過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的嗎,怎么,還要讓我去守邊疆?那多危險啊,不去,不去!”
心中雖然這么想,尉瀾可不敢這樣回答安誠王,人家可是好酒好菜招待他,直接這樣說,恐怕不妥。
“這個…這個…”尉瀾有些為難,他那父王做什么不好,非得統領一方,威名赫赫,記憶中他可沒把領兵打仗的方法傳給尉瀾,所以尉瀾一時為難起來。
雖然三十六計什么的他以前度過不少,可戰場的變化不是靠那些掌控的,那可是瞬息萬變,稍有不慎,那就是萬劫不復,尸骨無存。
而且軍隊內部極為復雜,他只是剛回國的少年,根本沒有聲望,到時候到了領兵打仗的時候,肯定很多將領不服他,這是看過兵書的都知道的事。
若不能團結對外,在兩軍交鋒之時,可能會瞬間一敗涂地,所以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之下,尉瀾萬萬不敢去鎮守一方,那樣的事交給馬川這樣的人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