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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力三兄妹經過此事后,一路上就變得沉默起來,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前方,閻家兄弟的交流也恰恰和他們有關。
“哥,我要那妞!”
在地上的閻踏地呼哧呼哧跑著,對豬背上的閻頂天甕聲道。
“急什么?他們反正也要進山,到時候有的是機會!”
閻頂天尖細的聲音從上面傳來,“而且,你昨晚難道還沒玩夠?那可是學生妹,聽說還是班長,是班花!那皮膚,那身材,嘖嘖——”
“嘿嘿。”
閻踏地聞言也笑起來,明明還在跑動中,胯下卻慢慢支起一個帳篷,“玩......玩不夠,周少,大方!”
“那還想玩就認真干活!既然周少這么大方,把自己女人都獻出來,咱們也不能失了義氣,一定要把那個叫李云的小子給徹底廢了!”
閻頂天尖聲道,又忽然一笑,道:“那女娃子也是有趣,本來還不愿意,玩著跟個死人一樣,但一聽說咱們是去收拾一個叫李云的家伙,立即笑得跟花似的,什么姿勢都愿意玩,叫的那股子銷魂勁,差點讓老子今天都起不來!”
“嘿嘿嘿。”
閻踏地嘴邊也涎下口水,跑起來的姿勢都變形了,只會不停點頭道:“好,好,好。”
“差不多了,那小子應該就在這附近。”
此時,眼看已經跑到山腳,閻頂天看了下周圍,道。
裂沼角豬慢慢停下來,哼哧哼哧著,鼻子就已經鉆在地上翻起了土。
“寶貝,該干活了!別找吃的,爸爸晚上給你吃大餐!”
閻頂天瘦猴般的身子靈活一躥,抓著大角,人已經蹲在裂沼角豬的鼻梁上,他從身后拿出一件破舊的深色勁裝,放在它鼻孔上。
“桀桀,寶貝,好好聞聞,幫爸爸找到這個家伙!”
裂沼角豬鼻孔被遮住,呼哧吸了口,馬上舌頭一卷,就把衣服塞進嘴里,咯吱咯吱地嚼了嚼,直接咽了下去。
“寶貝,怎么樣?”
閻頂天不以為意,笑瞇瞇問道。
“哼,哼。”
裂沼角豬朝天鼻動了動,慢悠悠轉起了身子。
它先是往草地走去,走了百多米,鼻子在幾個空置的巖鼠洞前聞了聞,又走向另一側,來到某個空曠的平地上,這次總算有了點發現,只見一處黑色的灰燼未經掩埋,就這么出現在兩人眼前。
閻踏地走上去,手指在灰燼上捻了埝,道:“昨天的。”
“看來快找到了。”
閻頂天桀桀笑著,拍了拍坐騎,“寶貝,繼續!”
“哼,哼。”
裂沼角豬鼻子繼續聳動,本已經慢慢轉向山上,但一陣風忽然吹來,讓它身子頓了頓,又轉了回來,對著后面他們來時的大道。
“嗯?”
閻頂天抬頭看去,正好道路盡頭隱隱出現三個人影,頓時目光一亮,再次笑了起來。
不需要吩咐,裂沼角豬已經邁動四肢,咚咚向三人跑去。
“他們怎么停在這?難道這么快?”
如此大的動靜,張力三人自然也看到了過來的閻家兄弟,心中不由緊張,但此時轉身離開顯然已經不合適,只能暗自戒備著,身子默默一偏,讓開身后的大道。
只是天不遂人愿,就在張力三人以為閻家兄弟是打算回去時,巨大的裂沼角豬卻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巨大的鼻孔不斷發出哼哼聲,往穆玲玲身上湊。
“呀!!”
穆玲玲嚇的尖叫起來。
張力兄弟立即攔在裂沼角豬面前,面色鐵青問道:“兩位這是要如何?”
“嘿嘿嘿嘿。”
閻踏地兩步走上來,身上夸張的肌肉開始鼓動,雖然個子不高,卻威懾力十足,他頭上的小猴也吱吱叫起來,一雙猴眼中紅芒大盛。
見此,張亮默默上前一步,握緊手中長刀。
“兩位!”
張力面色發白,仍繼續大聲道:“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不不不,沒有誤會。”
坐在豬背上的閻頂天終于開口,桀桀笑道:“我問你們,你們昨天是不是見過一個叫李云的小家伙?煉體四層修為,手邊有一個藍色的包?”
“嘶——”
聽到他的話,張力兄弟兩人還沒什么反應,但他們身后,穆玲玲卻下意識倒吸口氣,在這場緊張的對峙中顯得極為突兀。
“看來你們的確知道。”
閻頂天大笑起來。
張力額上冷汗都冒出來了,連忙道:“兩位可是要對付李云?不知東家出了多少酬金?在下不才,也算小有積蓄,愿——”
砰!
一把巨大的鬼頭刀忽然在他面前砸下,快的他都未反應過來,等再看時,就見腳下的土地已經裂開,裂痕直直從他身下穿過。
嚇!
張力大驚失色,直接后退兩步,再也說不出話來。
“小子,你這是在質疑我們的職業素養么?”
此時,閻頂天的聲音才從上方遙遙傳來,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但他身下的裂沼角豬卻猛的從鼻孔噴出兩道粗氣,頓時一股渾濁惡臭的氣味沖向三人,令人作嘔,三人卻不敢動作。
就在現場再次陷入死寂中時。
“走吧!”
閻頂天忽然懶洋洋道。
“走?”
張力眨眨眼,“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