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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煢煢也沒強求,難受了一天答應分手。
結果沒過兩天她就聽說前男友另結新歡,無縫銜接,她后知后覺地回過味來,發現自己他媽的好像是被綠了吧?
綠她的還他媽是她認識的人,也是圈內同行。
那臭不要臉的三兒還在背后嘲笑她沒男人要,她才氣得找了寧西顧這個小白臉來充場面。
就算撇開她特地寫的人設,寧西顧也比瞎眼渣男年輕英俊,再配上富二代和學霸人設。——而且重點劇情在于是這個帥哥舔她,但她不屑一顧。
樂煢煢大致已比較了在場所有男士,不是她出于私心,而是客觀評價,寧西顧就是艷壓群草。
這年頭,帥哥是比美女更稀缺的資源。
她腳踩一雙10厘米細跟的恨天高,這玩意兒就不是能穿著久站的,找沙發坐下了。
寧西顧亦細心地發現,問:“你要吃什么?我給你去拿。”
寧西顧還沒起身,一團香風襲來,一眼望去個個都是美女。
姐妹們像跟樂煢煢很熟似的說起話來:“煢煢,這是你新男友啊?好帥哦。不會是哪家藝人吧?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樂煢煢嬌軟做作地說:“不是我的男朋友啦,還在date而已~”
倒也沒有刻意介紹,太刻意反而沒炫耀那味兒了,她裝成無所謂的樣子,繼續跟姐妹們聊八卦去了。
寧西顧去給她拿了一些點心和水果,還記得要插上小叉子,紳士遞到她手邊,她的手指在吃蛋糕的時候沾上奶油,還會記得主動拿濕巾給她擦手。
樂煢煢不動聲色,仿佛這樣的殷勤體貼她受之平常。
有人跟寧西顧搭話,她一邊與人聊天,一邊豎起耳朵,打十二分精神偷聽,唯恐寧西顧會不小心露餡。
“你看上去很年輕啊,工作了嗎?”
“還沒有,還在念書。”
“還是學生啊?在哪念書啊?聽說你是高材生。”
“嗯,我成績還算挺好的。在eton讀的高中,本來考了s大,但是因為我母親生病,所以回國念書了,現在在z大就讀。”
臥槽。
樂煢煢在心里罵了一句,說得跟真的一樣!厲害啊!
“哇,成績真好,那你們這是姐弟戀啊?怎么認識煢煢的?”
寧西顧淡淡一笑:“因為……一些意外吧,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子。算是我對姐姐一見鐘情,她那么有魅力,這并不奇怪吧。”
寧西顧的嗓音充滿磁性,像是浸在沁涼溪水中的金石琥珀,清朗動聽,說起話的語速語調慢條斯理,怕你來不及聽似的和煦從容;而在你說話時,他又會溫柔專注地傾聽,沒有一絲不耐煩,于是說著說著,便不知不覺地讓人由不住地相信他說的話,覺得這是個正直紳士的男人。
在場的所有女生,大抵除了樂煢煢這個自認為知道寧西顧底細的,覺得他是個小騙子,其他人都多多少少有點被這個英俊的男孩子蠱住了。
“能冒昧問一下,你家里做什么的?”
寧西顧簡單說:“嗯,算是做投資吧。”
“挺廣的。”寧西顧答,“不單做哪一種。”
他爸做實業駁運發家,起家得早,現今到了退休年紀,多做投資,各行業都有涉獵。
裝得還挺像富二代那回事?樂煢煢暗暗地想,不說別的,這小子說話那態度還挺淡定自若,撒謊撒的,臉都沒見他紅一下。
可以啊!
對方將信將疑,寧西顧沒再多言。
不管對方信不信,反正他句句屬實。
然后有人問樂煢煢:“你之前那個男朋友呢?”
樂煢煢灑脫地說:“分了。那種渣男已經被我扔垃圾桶了。”
寧西顧看她神采飛揚地吹噓自己,覺得好笑,不知道在酒吧買醉飲泣的人是誰?
寧西顧安靜觀察樂煢煢,她傻呵呵地混在姐妹里,不似在他面前時可笑的頤指氣使,跟個面團子似的好脾氣。
她其實天生一張稚幼臉龐,巴掌大的小鵝蛋臉,線條圓潤順暢,下巴尖尖,一雙明亮偏圓的杏眼,小翹鼻,花瓣唇,一笑起來眼睛就彎成淺淺月牙形狀,純凈秀美,還帶點寶里寶氣,任誰第一眼見了,都不會心生厭惡。
寧西顧在這坐了十分鐘,大概看出來,就算是網紅姐妹花之間,也分不同小團體,階級分明。
那些什么藝術、音樂一類文縐縐話題,她一個草包怎么可能說得出什么所以然?只能莞爾在一旁附和,適時地插上一句。
她有一套自己的話術,假如“哦”、“對”不行,那就反問“是嗎?”,或者發表意見“那是有點”……
她不搶話,不多說話,也沒太暴露沒文化,小心翼翼地做個乖巧花瓶。
佟雪瑤走過來,也坐下,另個女生與她相熟,用法語笑著若無其事地跟她說:
“你怎么邀請了這個傻瓜?她跟我們根本聊不來。看她努力像擠進我們的話題,真挺可憐。”
“別這樣說。”
“你應該看看她剛才顯擺她男友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怎樣?”
“那個男生長得倒是好看,可惜悶頭悶腦,很是無趣。還說是富二代,穿得那么土,恨不得把名牌logo貼在腦門上,這是哪來的鄉下暴發戶,好沒品位。”
佟雪瑤舉了舉酒杯,優雅微笑地說:“不是跟她很般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