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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聲凝倒也沒什么事情,應著孫一冉的約,偶爾還有賀紫妍,三個人仿佛又回到了她剛剛回國的那段時間,連體嬰兒似的湊在了一起。
大多數時候是孫一冉講著工作的趣事,嚷著一起共事的, 都是奶呼呼的小狗狗們, 甚是可愛。
“活力知道嗎?那種充滿著靈感靈氣和青春感的小男生, 絕了,太討人喜歡了,叫姐姐都叫的我酥麻。”孫一冉一邊說著,眼眉都在飛舞。
季聲凝靠在椅背上,輕笑著調侃她,“克制住,你的‘進行時’那?”
“什么‘進行時’?”孫一冉一頓,嫌棄似的擺了擺手,“你說酒吧那個啊,害,早過去了,了爺跟你求婚那晚上就拜拜了,那種光有臉蛋沒有腦仁的,只能偶會解解饞,真正快樂的,還是需要這種的。”
孫一冉一臉的不在意,仿佛男人只是生活的調劑,哪里還有之前為了秦征哭到半夜的撕心裂肺。
季聲凝其實聽了些八卦。
圈子太小了,很多話兜兜轉轉,就總能落到她耳朵里。
比如秦征和白洛嫻最終沒有訂婚,雙方父母都見了面,秦家送了價值不菲的禮金,賓客已經通知,卻在訂婚前三天被終止,具體原因不詳。
又比如,白洛嫻自此資源飛起,直接接到了大女主上星劇,據說是秦征給予的分手費,大方的很。
白洛嫻因而小號還發過一條微博,話里有話。
@白拜拜:【人吶,還是要做白月光的好,一旦落了地,蚊子血都能變成朱砂痣,晦氣。】
一時間留言紛紛,但大多都是粉圈內部的事情,猜的對象也是白洛嫻此前的各種cp,反而還吸了一波熱度。
季聲凝甚至還聽說,喝多了的酒場里,每一次秦征都會給孫一冉打一個電話,從不避諱任何人,卻也從來沒有接通過。
“嘟嘟嘟”直至被自動掛斷。
沒有被拉黑,只是被無視。
所有的這些,孫一冉都沒有跟她提過。
秦征這個人仿佛從來不曾在她的世界里出現過,她也從來沒有為愛哭泣的時刻,從一開始,她就是灑脫大氣的孫總編。
她不說,季聲凝自然不提,笑著問道:“那你打算就窩在那個小公司里?”
“拜托季小姐,”孫一冉不樂意的撇了撇嘴,“申傳可不是小公司,我們可是目前業內最大的新媒體運營機構,對接的都是千萬級別的大v好嘛。”
“當然,肯定沒法跟你老公的聚瑞相提并論,但,快樂無價!”
那股子的公司自豪感,比她以前年薪百萬時還要阜盛。
季聲凝當然樂得自己閨蜜重新回到這股斗志昂揚的狀態中,各種吹捧的小話一連串的出來,夸得孫一冉那叫一個飄飄然。
“話說你那賬號還要不要,不要給我吧。”
放著那大幾百萬粉絲的賬號不用,在孫一冉眼里簡直就是暴遣天物。
季聲凝倒是無所謂,把手機拿了出來。
她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登陸過這個主賬號了。
自從“聲聲不喜”認證了傳釉藝術館主理人后,她就把密碼給了尚珊,成了傳釉的宣傳號,很偶爾才會更新一下穿搭。
自己則開了個吃瓜八卦的小號。
既然孫一冉說了,她就順勢登了一下主賬號,隨手翻了一下私信,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之前手滑用主賬號點贊的那條關于吟啞的微博收到了不少的私信。
——季小姐也喜歡《思月》嗎?我最近的最愛!季小姐可以推薦一下哎
——沒想到老婆會喜歡這種類型的書,竟然可以理解這種原生家庭困頓下的女姓自救,你好棒!
——你看得懂嗎?也就是因為這本書火,蹭熱度吧
——這年頭大小姐立人設都開始立博學人設了嗎?你看得懂嗎?還點贊
——聲聲是幫傳釉宣傳所以點贊嗎?因為明年品妮的個展?那會不會邀請吟啞一起來做客啊,傳釉好久沒有開過藝術家見面會了。
——姐姐,這個博主有扒說你可能是吟啞,你是嗎?
季聲凝皺著眉,點了開來。
是豆子app的文創組,有人懷疑吟啞的背后是不是季聲凝。
【李濤,我懷疑吟啞是季xx!】
[這次《思月》的上市非常奇怪,先是請到了品妮出封,之前譯文和品妮從來沒有任何聯系,風格也不搭,然后《藝酣》轉發推廣,傳釉轉發推廣,甚至季聲凝直接上了大號點贊表揚吟啞的評論,在此之前她的賬號幾乎沒有任何點贊。更關鍵的是,還買了微博的開屏,我可從來沒見過哪本小眾的外文小說買這個推廣的,價格都快趕上版稅了。]
[我有朋友在譯文出版社工作,表示看到過季聲凝出入主編的辦公室,我們討論的時候還說她一個大小姐沒事去出版社干嘛]
[之前傳釉的展陳煜時主編也都去參加過,而且都是首展當日,這種票一般非常內部,應該跟季聲凝是認識的。]
[有沒有人扒過季聲凝的學歷?]
[名校,從高中到本科,一路的名校,學的很傳統,主修金融,輔修酒店管理,是朝季接班人的老路子,聽說績點很不錯,哪怕不是學霸也一定算是小有學識的姑娘]
[季聲凝的學歷完全沒有嘲點,我是她高中同學,非常聰明勤奮的姑娘,雖然很傲,但學習上很踏實。]
[會是marcey嗎?]
[不可能,尚珊全年策展,忙的飛起,怎么可能有時間翻譯書稿,而且marcey是讀藝術史的]
但因為是在文創組而非娛樂組,除了常年喜歡看外國小說的讀者,大部分人看到《思月》,想到的也是原作者,而非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