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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其實他何苦這么費勁,他只要揮揮手,季巍瀾巴巴的想要把我嫁給他,我只要不拒絕,一切都順理成章。”
“如果我不喜歡上他,未來他看上了別家產業同樣的手段來一遭,離婚時候我一定不會跟他糾纏。”
可他費了這么多力氣讓她喜歡上他,哪天了呈言跟她離了婚,她這不甘心的勁,定要分走他一半的家產。
多不劃算。
作者有話說:
了呈言:我坐了八個小時的車來,你告訴我老婆沒了???
男女主有嘴,放心!
二更有可能下午五點,也有可能二合一晚上十一點,看情況哈~~
第四十五章
季聲凝和孫一冉兩個人在涼棚里坐著。
季聲凝還穿著之前換下來的白色棉麻長裙, 腳踩著一雙簡單的夾角人字拖,頭發隨風飄散著,落了幾根在額間, 她沒有動。
畫面像是定格了一樣,慢幀了下來。
季聲凝思緒紛飛, 冷不丁的,就想到了季巍瀾的身上, 她突然偏頭問孫一冉,“我不懂經濟罪, 季巍瀾這樣搞, 最后的結果會是什么?”
“我也不懂,”孫一冉搖了搖頭,“要看償還金額吧, 如果能把欠款補齊, 或許會沒事?”
“如果補不齊, 要判刑是嗎?”
孫一冉沒有說話, 雖然她不知道, 但好像這個結果毋庸置疑。
季聲凝拿了手機出來,網速差得很,可她也還是搜索了一下所謂的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和集資詐騙罪。
三到十年。
從大名鼎鼎的酒店總裁到階下囚,想一想都覺得諷刺。
網絡上關于朝季酒店的事情已經開始傳的沸沸揚揚。
北青市的朝季大酒店外立面已經拉了圍擋,儼然一副即將裝修的模樣,評論里分了兩級,有人罵資本家圈錢,也有人懷了一絲期待, 想著朝季能夠轉型成功, 那他們就可以拿著本金和巨額利息, 做著發財的美夢。
還有人把季巍瀾的照片放了出來,p上難聽的話語和咒罵。
季聲凝有些恍惚。
她莫名的想起這些年,季巍瀾給她打過的錢。
這樣想來的確是膚淺,可錢好像能顯示著季巍瀾對她曾經非常非常好過。
像是每一個爸爸,恨不能把最好的一切都送給女兒。
季聲凝想要的玩具、珠寶、包包,包括長大后喜歡的地段的房子,季巍瀾沒有跟她說過一個不字。
哪怕小時候,她剛剛懂得季爍和韓心云屬于外來“侵入者”,對他們兩個冷言相對的時候,季巍瀾也是護著她的。
撫摸著她的頭頂,把她抱在懷里,說著爸爸永遠在。
季巍瀾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天一樣的存在。
她小小的年紀里,就知道相依為命這個詞,代表她和爸爸。
季聲凝也不知道這一切時什么時候變得。
或許從她在留學時,季巍瀾告訴她,以后朝季酒店會是季爍的,你只要負責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還是她回國后,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和諧美滿的樣子,她主動選擇搬出來開始,亦或是尤家那場鬧劇,是最后撕破他們父女倆的一把剪刀。
但畢竟是她的爸爸。
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血脈相通的人。
她可以接受朝季破產,季巍瀾過回苦日子,但沒有辦法讓他淪為階下囚。
所以不論她今天內心有多少難以言狀的難過和鎮靜,她都必須,也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陷朝季于此的不論是不是了呈言,能救它的,卻只能是了呈言。
她還是要嫁給他,甚至要努力讓他愛上她。
季聲凝用緩慢的網速刷著當前朝季的動態。
而網絡彈窗彈出來的與它有關的最新資訊,竟然是傳釉放出的一段采訪視頻。
發布于早上九點,媒體上班的時間。
開篇是季聲凝接受的,關于《藝酣》周年展的采訪,簡單的一段祝福,而后是傳釉放出的,這三年季聲凝以主理人身份參展的視頻片段,從最初傳釉成型開始,到她在莫迪里阿尼的作品前接受的《藝酣》專訪。
不長,短短的一分半鐘,最后是一段黑底白字。
“感謝季聲凝女士對傳釉藝術館的努力和貢獻,未來希望仍有機會可以攜手同行,愿我們都好。”
評論里,傳釉的官方選了一個問傳釉是否易主的回復點了贊。
也算是正式官宣。
不少人表示詫異和吃驚,畢竟在不久之前,季聲凝才剛剛以傳釉主理人的身份參與了各種宣傳活動,最美主理人的招牌打的響亮,怎么看都像是傳釉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