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演武臺結束后,也就休息了三天他們就陸陸續續接到了執事堂的傳音符,請他們這些通過的弟子一刻鐘內到山門廣場上集合。等到人都到齊了,余元卜帶著幾個弟子出現了,開口頭一句話就是——出發。然后就一架遁光,飛出去了。
下邊兒一群弟子愣了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余元卜當然不會等她們。還是幾個引氣弟子回過頭來招呼他們跟上,又和他們解釋了頭尾,紀啟順才知道自己這么些人居然是要去秘境。
一路上余元卜一句話都沒說,沉默的駕著遁光領在最前頭。她不說話,下邊的弟子也不敢說話閑聊。雖說她并沒有刻意做什么事情,可金丹宗師的威壓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嗎?
也就是中午、晚上停下來修整、吃東西的時候大家伙才敢壓著嗓門聊幾句。但就是這兩個時間段里頭,大多數人也只是沉默的坐在原地。
紀啟順倒是不怕余元卜,她又沒犯事兒,有什么好怕的呢?若是平常,她大半會和蘇方待在一起閑聊幾句。但是現在卻不行了,自從出發以來蘇方看都沒看過她一眼,甚至似乎是有意躲著她似的,一直都離她遠遠的。
之所以會這樣,無非就是之前那幾句話鬧的了。紀啟順細細想來,當時確實是說的太直白了,保不準蘇方就想岔了呢?她也想和蘇方解釋解釋,畢竟她當蘇方是朋友,奈何蘇方連個眼神都不愿給她。
有誰喜歡熱臉貼張冷屁股?于是紀啟順干脆定下心來,把干糧從乾坤袋里掏出來,填飽肚子要緊嘛。至于蘇方,到了目的地還愁堵不著她?紀啟順望著天邊燦爛的晚霞咬了一口饅頭,慢慢地咀嚼著,心想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氣。
吃過東西后,又歇了大約三刻鐘左右。余元卜便又領著弟子們上路了,休息的時候她看見了仲裁她與徐樂道的縹色道袍的女冠。女冠侍立余元卜身后,時不時露出稔熟的笑容,就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在母親膝下玩鬧,而余元卜也只有對著她才會有個笑模樣。
于是再次出發的時候,紀啟順駕著遁光到了徐金風邊上。徐金風早有師從,是以之前一直都和她的師姐師兄們呆在一處,紀啟順自然沒去找她。
徐金風也明白紀啟順的顧慮,所以這會兒她見了紀啟順倒是笑了:“怎么著,這是有什么事兒啊?”
紀啟順也笑:“金風這話說的,沒事兒我就不能來找你嗎?”
徐金風揚著眉飛了個眼色給她,顯得又俏皮又親切:“是啊,我大忙人啊!”
“行啊大忙人,那我可不敢浪費你時間,就開門見山吧。”她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口問道,“金風,不知道那位穿縹色道袍的師叔怎么稱呼?”
徐金風脫口道:“那位是董妙卿董師叔,余師叔祖的入室弟子。”
紀啟順因為原本就猜出了那么點意思,所以聽了這話也不驚訝,而是神態自然地笑了笑道:“那倒是我失禮了。”又看徐金風十分好奇的樣子,她便簡單的說了說當時演武臺上的來龍去脈,只是沒有說董妙卿“以后該叫什么還不定”那段話。
徐金風咬著腮幫子憋笑:“也就是董師叔敢這么說話了,哎喲,想想徐樂道那表情我就想笑。”徐金風看不順徐樂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方面是族里的人都捧著徐樂道她看不慣,一方面是徐樂道那性子她看不上。
以前和紀啟順一個院子的時候,徐樂道就和她咬過耳朵,無非就是抱怨徐樂道太傲、不好相處之類的。紀啟順表示特別理解,畢竟老被人說“金風你怎么就是比不上人樂道呢?”誰都不樂意啊。就算徐金風再怎么大氣、直爽,老被拿去和徐樂道比,肯定心里是有疙瘩的。
不過,理解歸理解,紀啟順打心底其實還是挺欣賞徐樂道的。旁人不管是抱著怎么樣的心態夸她,疼愛也好、諂媚也罷,夸獎總歸是夸獎。徐樂道打小時候就這樣被夸著,倒也沒被捧殺,可見她自己心里也是有點分寸的。不然要是她真的打心底就那么傲,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恐怕是不會有現在的修為的。
**
出發后的第五天中午,一直領在眾人前頭的余元卜停了下來,然后微微側過來說了第二句話:“退。”
因為一路上她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很威嚴的,所以這會兒她雖然只是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個字,但所有人都下意識按照她的命令后退了三丈。
紀啟順也跟著眾人往后退,一邊退她一邊就覺得有點奇怪,停這兒干嘛呢?她看了看腳下一大片平靜的海面——連個鳥影子都沒,何況孤島?
正這么想著,就見余元卜從空氣中揪出一柄劍,那是一把赤紅的長劍。劍光里似乎凝固著諸天萬界各種各樣的火焰,在陽光下折射出熱烈炙熱的光彩。余元卜指尖不帶煙火的輕輕一彈,火似的劍光便輕輕一顫,輕盈的竄出去百丈。然后毫無預兆的忽然停下,好似撞上了什么無形的墻壁。
余元卜眼光微動間,劍光便猛然一顫爆發出璀璨晶瑩的紅光,它稍微頓了一會兒似乎在蓄力。但也就是剎那,它猛地沖天而起,狠狠地撞在某個看不見的事物上。紀啟順等人幾乎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震動,以及劍光與那個事物摩擦出的熱浪。
這個時候余元卜輕輕招手,將劍光召回,一步邁出瞬間就到了那處。她輕輕伸出手貼上炙熱的空氣,將一道纖細的紅光打入其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