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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徐金風是雙眼發(fā)光,畢竟她已經(jīng)養(yǎng)氣幾年了,很有可能一年左右就會下山游歷,以圖出竅。每一次講道只有一個時辰,宋斐然看了看天色,看著時辰差不多了,就笑道:“今日的講道就到此為止吧。”隨后也不再多話,行了道禮后就走了。
在場諸弟子自然是行禮恭送,待到宋斐然身影消失后,便有人匆匆起身。顯然是聽了宋斐然講道后很有一番感悟,這就準備回院子好生體悟一番了。徐金風亦是匆匆起身,一句話未說便往回走。
紀、蘇二人都曉得她大約是有了感悟,都沒有像以往那樣鬧她。三個人默默的順著石階向下走,徐金風在前頭行色匆匆。紀啟順忽的落后了一步,眼中含著喜意輕聲對蘇方道:“師姐,我瞧著金風怕是有了些感悟,恐怕不日就要申請下山了呢!”
蘇方低著腦袋,不曉得在想什么。紀啟順心覺奇怪,便稍微放大聲音叫她:“蘇師姐?”對方猛然一驚,抬頭見是紀啟順叫自己,便撫了撫胸口嗔道:“師妹嚇我一跳。”
紀啟順笑著調(diào)侃:“師姐還好意思說呢,方才我和你說話,心神只恐都飛去爪哇國了,也不曉得在想些什么。”
蘇方面上一紅,故作正經(jīng)道:“你這丫頭,正是大膽,竟還敢打趣師姐!一會回了院子,我可輕易饒不了你!”紀啟順自然是又調(diào)侃了幾句,之后進了院子,恰好白英鍛體回來,就將徐金風的有所體會只是和白英說了一陣,隨后幾人便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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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弄月峰,執(zhí)事堂。
這一日是月初,也是紀啟順養(yǎng)氣滿了一個月的日子,也就是說她該去執(zhí)事堂測一測適合自己的功法了。才進執(zhí)事堂,便有守門的雜役弟子對她行禮,她也頷首回禮。隨后走到上回的高柜前,對著柜后埋頭奮筆疾書的白袍弟子道:“勞煩……”
話未說完,對方就漫不經(jīng)心道:“接任務(wù)還是領(lǐng)任務(wù)?”才說完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忙晃了晃腦袋,啐道:“呸呸,應(yīng)該是:你是接任務(wù)還是還任務(wù)才對!”紀啟順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
對方自然是聽到了,頗為郁卒的將筆一扔,抬頭道:“接任務(wù)還是還任務(wù)?”這人長相俊秀,自然便是上回的何明德了。
紀啟順無奈搖頭道:“何師兄貴人多忘事,我并非是為任務(wù)而來的。我今日養(yǎng)氣滿了一個月,是以這才來執(zhí)事堂的。”
何明德這才慢半拍的認出了紀啟順,一拍腦袋恍然道:“哦哦,原是紀師妹,看我這個破腦子。師妹稍等,我進去找一下寧師叔。”話音未落,他便拐進了一個不顯眼的小門。大約兩息的時間,他便走出來示意紀啟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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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那道小門中后,便見里頭是一處靜室。靜室中沒什么東西,唯在西邊的墻壁上掛了一幅字,上書兩字“空明”。靜室正中放了兩個杏黃的蒲團,有一個身穿寶藍色錦袍的人影坐在其中一個蒲團上。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nèi)。紀啟順甚至可以看到細微的塵埃,在金黃色的陽光中慢悠悠的飄著。寶藍色的袍子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微微的閃著悠悠的光澤。那一定是個明艷的女子,紀啟順心想。
恰好對方就在這時候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她微微笑道:“坐罷。”那女子正如紀啟順想的那樣,明艷不可方物。即便是寶藍色穿在她身上也沒有一絲的艷俗,而是十分熨帖的美麗。她打量了一下紀啟順,了然道:“一個月了?”
紀啟順點點頭,心中卻道:“這話聽著怪不是味兒的……”
那寶藍色錦袍的女子掩唇一笑,隨后道:“師侄且將令牌與我瞧瞧。”
紀啟順自然是乖乖取出來,給了那女子。對方點點頭道:“紀師侄是吧,很好,你觀想時候觀想到的是何物?”說著,紀啟順便見到她的眼中亮起一點紅色的光芒,心中知曉大約是測謊術(shù)一類的術(shù)法,便老老實實的將自己觀想的情況說了出來。
對方摸了摸下巴,琢磨道:“喲,居然是巨劍,那就是偏向劍修一脈了啊,而且應(yīng)當是比較適合金屬性類功法。”
因為她并沒有放大聲音說,是以紀啟順并未聽清楚,正琢磨著對方說了什么之時。就見對方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個玉簡,道:“紀師侄,你且將內(nèi)氣往這塊玉簡中輸出一些,好叫我判定你的具體情況。”
紀啟順自然是乖乖的伸出手,向那塊玉簡上輸了一點內(nèi)氣。那玉簡并未有什么反應(yīng),后來那寶藍錦袍的女子倒騰了一會子,點點頭道:“紀啟順,資質(zhì)上佳,適合金屬性功法。”隨后邊見她隨手一彈,就往手令里彈了一道赤色光芒。
正當紀啟順以為此間事了,正打算退出去時。那女子忽道:“師侄稍等,我還有幾句話想問問你。”
紀啟順聞言心中奇怪,但還是低頭應(yīng)是。那寶藍錦袍的女子摸了摸頭上的步搖,嘆道:“你為何要修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