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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的聲音溫柔至極，聽她說話就像是掉進了釀造百年的酒中，那是身心的沉醉。

姜普庵定了定心神，這才發覺對手的強大，他在她面前，怕是不堪一擊。

“呵呵，你不用怕，我就是小而的媽媽，不會傷害你們的。”女子的笑聲清脆，修長白皙的手指拂過王而的臉龐，摸向他的額頭，身形微顫了一下。

王而的，媽媽？姜普庵眉頭蹙的更緊，王而今年才十六歲，就算出生時他媽媽就死了，也只有十六年的修煉時間，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恐怖的力量？

“你是不是也與那鬼祭……”姜普庵懷疑道。

“我與那幾個小惡鬼可沒有關系，更別說鬼祭，從小而出生，我可就再沒吸過陽氣。”女子為自己解釋道。

可能是察覺到姜普庵的不曾放下的懷疑，女子微垂了眼眸，身形微動在王而身旁站起，目光對上姜普庵的視線。

“我是一個生活了千年的鬼，十六年前，我懷孕，所以占據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將王而生了下來，那身體受不住我的力量，在生下王而沒多久就爆了。”

女子只說了個大概，其實當年的事是何其復雜，只是她不愿意回想。

她看著姜普庵略顯熟悉的臉龐，不待他開口詢問，便又繼續說道。

“小而有陰陽眼，自然是能看到我，只可惜，我被人封在這竹林中，這十六年來，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的看他。”

姜普庵心思微動，其實他想問的不是這個。

她說生活了千年，可身上竟沒有半點噬人的鬼氣，她說懷孕，雖說這事姜普庵也聽過，可那只是傳說，在現實中，未免太過荒謬。

還有就是，她是被誰封在這里？法力強大如她，為何不逃出去？莫非封她的那人比她法力還強大？可姜普庵卻在此處沒有感應到一絲屏障污封印的氣息。

只是，他想問的，似乎她都不愿意說。

“這竹林道路復雜，很少有人能走出去，但我可以幫你。”女子話鋒一轉，輕松將剛才的話題遮了過去。

“如此，便多謝了。”姜普庵冷臉謝過，來到王而身旁正準備將王而背起來，被女子一手攔住。

“等一下，我有個條件。”

姜普庵退后了兩步，就知道她不會輕易幫助他們，“說。”

“第一，你不能對任何人泄露我的存在，即便是你爺爺，即便是小而。”說著，女子把目光移向了王而，眸里滿是不舍。

“可以。”姜普庵點頭應允。

“第二，你要保護好小而，要讓他順利度過天雷，將來，他會幫你一個大忙。”女子將目光收了回來，定睛看向姜普庵，“能做到嗎？”

“他是我朋友，我自然會保護他。”姜普庵回答的極其肯定。

“那就好，帶上小而，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