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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見過前輩，敢問前輩道號？”看著這青年，他的存在超出了孫瑾的現象，覺得不可思議，但沉默中，還是很快冷靜下來，對其抱拳一拜，恭敬開口，問道。

“不必這么拘謹，我今天只是想來會會小友而已，那祭臺可否讓我再看一看？”青年含笑，不帶著一絲敵意。

孫瑾沉默，良久后，抬手時，那靈魂祭臺再次浮現出來，玄妙的氣息散開，讓青年看到后，嘖嘖稱奇，仔細一看的話，會發現對方目中有一抹熟悉和嘆息浮現而出。

看著那目光，孫瑾內心一動，忽然有奇異的念頭浮現出來，或者這青年會認識這祭臺是什么也說不定，但哪怕是道隱還是太晨，這兩個遠古大能都并不知曉，所以先入為主的認為這青年也應該不認識才對。

此刻無法通過阿賴耶識感應出什么，但孫瑾還有自己的直覺，故而深吸口氣，開口詢問。

“此物是故人所留，敢問前輩，是……知道這祭臺的來歷么？”

“界源祭臺，以一界所有本源投影所化，甚至可以說是此界所有本源、一切知識的所化，阿賴耶識就算可以得出正確的答案，但作為此界誕生的渺小生命之一，哪怕可以看透本質，但因為眼界的不同，也有太多無法明悟之物，就譬如說現在的我，你就無法看出我的修為，我靈魂的波動吧。”青年含笑，給予了孫瑾解答。

他看著孫瑾，眼睛中露出追憶，這追憶似是在看自己，又像是從自己身上，去看某個故人的影子，但自己去看的話，又覺得不像，好似在看第三個身影一般，琢磨不透。

“唯有始源理論上可以做到這一點，那是衍化全部的原點，但首先需要始源擁有意識，其次還有諸多限制，但居然可以以投影的方式，將界源以祭臺形式凝化，而且看樣子，應該還有一些我不明了的變化……原來如此，是巫術么。”

“界源本無形，甚至并不存在，因一切本源歸一，獻祭整個世界才能誕生出界源，這……也是妖魔族之所以出現在這一界的原因，沒想到居然會在你身上看到，難怪……那妖魔族的父祖，會在你身上，做這么大的功夫。”

“想不到能再看到界源的投影，想不到會是當年在我的靈獄里面的毛頭小子，想不到會被始源青睞，想不到，想不到……”

青年搖搖頭，目中露出感慨但那說出的話語，讓孫瑾大腦嗡的一聲，神色露出震驚和駭然。

好似不，應該說這些話語就是世界的真理一般，孫瑾可以選擇不行，但他擁有的阿賴耶識和靈魂祭臺，容不得他，不得不信！

“前輩，你……”他剛想要開口，但青年再次搖頭，將他的話語打斷。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但等到你需要知道時，自然會知曉，我這次來，就是想要見一見你而已，有些事情，就算我想說，但界則詛咒，我無法為你解答，需自己探索。”

“永恒之路有你想知道的東西，你之所以無法對我感應，還是因為他的存在，死靈迷宮的最后一層方向沒錯，至于茫訣……”說到最后，青年啞然一笑，似覺得自己不相關的事情說了太多一樣，身形如水中的波紋一樣忽然扭曲，消散開來，一個身形露出，癱軟掉在了地上。

孫瑾神色怔怔，似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但也是很快的緩過神來，精神一震，深吸口氣后看向那倒在地上的身影，那赫然也是一個青年的模樣。

看那外貌，和圣魔尊者那為老不尊的樣子頗有相似，甚至看上去還有其他熟悉的感覺，孫瑾看到后，目中露出光芒，認出了此人是誰。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