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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掌握未來的人,便能夠掌握一切。
柳鴻逸能不能掌握未來還不好說,但最起碼他能夠預(yù)知未來。確切地說,他手中的回春鏡能夠預(yù)見未來。
單單是這一點,已經(jīng)具有了足夠的說服力。
再者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道理,姜白虹當(dāng)然明白。所以柳鴻逸一提到司空劫可能會奪取回春鏡,姜白虹就開始有顧慮了。
一件寶貝如果太過珍貴,那說不定就成了燙手山芋。
所以,姜白虹當(dāng)然想要聽聽柳鴻逸的提議。
李純鈞甚至產(chǎn)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柳鴻逸將要提出的這個建議,難道也是他從回春鏡里看來的?如果真是這樣,那柳鴻逸豈不是成了回春鏡的傀儡?
想到這里,李純鈞的內(nèi)心深處有了絲絲的恐懼感。那恐懼感就像是一個黑洞一樣,由小到大在慢慢地擴散!
姜白虹的神情似乎有些呆滯,沒有看任何地方,嘴里只是如囁嚅般模糊地說道:“你倒是說說看。”
柳鴻逸躊躇滿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中。他踱了踱步子,然后指點道:“既然師太奪了這回春鏡,到頭來也只不過為司空劫做了嫁衣,那不如我先幫師太保管著如何?”
姜白虹沒有說話,似乎這個建議并不怎么讓她滿意。
柳鴻逸接著道:“回春鏡在我這里,師太隨時都可以來取,可如果這寶貝到了他司空劫的手里,師太這輩子恐怕再也別想得到。”
姜白虹微微點了點頭,慢慢地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
柳鴻逸聞言,顯得更得意了。他將回春鏡收起來,接著道:“我知道,師太屈尊為司空劫效力不過是為了報仇。那現(xiàn)在有了回春鏡,師太也可以報仇。不如……”頓了頓,柳鴻逸像是在尋找措辭,良久才接著道:“不如師太與我合作,將司空劫的一舉一動告訴我,我保證與師太共享這面寶鏡!”
李純鈞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他突然覺得眼前的柳鴻逸已經(jīng)不是他之前認(rèn)識的那個逍遙灑脫的盜圣了!
——是回春鏡讓這個白衣男子發(fā)生了如此之大的改變嗎?
李純鈞不敢往下想。
不過,柳鴻逸明明是想要讓姜白虹為自己效力,可他還是小心地稱之為“合作”,足見柳鴻逸對這位芙蓉師太的忌憚。
姜白虹聽了柳鴻逸的話,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她以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看著柳鴻逸,然后才慢慢地說道:“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盜圣什么時候練起了嘴上的功夫?”
柳鴻逸見姜白虹話中有話,眉頭稍稍一皺,不過他馬上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道:“只要說得有道理,哪要練什么嘴上功夫?”
姜白虹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給你一個建議,你看看有沒有道理。”
柳鴻逸明顯感覺有些驚訝,就好像姜白虹此時的舉動他并沒有料到一般。那種掌控一切的神情消失之后,柳鴻逸緩緩地道:“你倒是說說看。”
姜白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踱了踱步子笑著道:“如果你今日乖乖交出回春鏡,我或許可以饒你們不死!”
柳鴻逸神情嚴(yán)峻,但他沒有說話。
姜白虹接著道:“至于你交出回春鏡之后,司空劫會不會從我這里奪走它,這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
她說的很輕松,就好像在說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樣。可是當(dāng)她把話說完,她手中的那把芙蓉劍已經(jīng)透出了一種凌人的殺氣!
柳鴻逸見她如此,也早已擺出了接招的架勢。不過他還是不忘做最后的努力:“師太,你最好三思!”
姜白虹笑了,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了柳鴻逸的決定!
劍客的笑,往往很危險。因為劍客的笑容,很多的時候意味著決心與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