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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回答這個問題前，你們得先回答我的。”

坐在橡木桌東側的李察，挨個望向對面的三個女人，從海洛伊絲、戴安娜到奧德莉，他說話時很認真，“按照那個劇本，我真的只有證明自己是個聰明人，你們才會幫我嗎？風之巨子的天資，已經足夠打破常例吧……”

然而，說到這里時，對面卻一起搖頭。

“雖然，你的天資的確難得，但還未到那一步。”戴安娜遺憾地對他講，“我那天和海洛伊絲質詢過，至少直到她的時代，那些規矩依然未變。如果我們真像扮演好目前的角色，那些諾言就必須嚴格遵守。”

她和海洛伊絲對望一眼后，朝李察無奈的一擺手。

“在傭兵大廳為你做的事，已經就是破例了。真要按照那個劇本走，恐怕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為你選擇一個好一點的去處，然后和你分道揚鑣。但如果真這么做了，不就返回原點了嗎。”

一旁擺出一張嘲諷臉的奧德莉公主也補充了一句。

“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話‘布特烈家族并不看重一袋黃金’。”她朝李察搖了搖手指，示意他不行，“布特烈家族，是我們艾爾最富裕的豪族。即使把一整袋黃金放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會心動。你就是那袋黃金，即使大多數人能為你喪失理智，但在真正的豪富面前，不過可有可無。”

她說的意思，李察懂了，所以他是一臉的壓力山大。

想要利用風人家族說事，必須得遵循人家的設定。

但這設定卻坑爹地很。

為了贖罪，風人家族強行要求自己的盟友對他們袖手旁觀，除非后裔出現一個聰明人。不然的話，幫助他們，就等于侮辱他們。這份過分的，甚至有幾分腦殘的遺囑家規，根源是一個貴族世家的尊嚴，相當的無解。

在李察設定的劇本里，奧德莉三人就是那些只能袖手旁觀的盟友。

她們來自的勢力，與風人家族有過遠古的盟約。為了過去的友情，暗中觀察了他們這支后裔幾百年，默默守護著。但能這么做的，只能是那些勢力巨大的悠久組織，有著成百上千年的積累。在這些人面前，他李察也的確只是那一袋無足輕重的黃金。

李察默默無言。

來羅蘭世界已經很久了，他知道這世界的人腦子那是相當的古板，整天都想著什么榮耀啊，尊嚴啊。尤其勢力越大，傳承越悠久，在這一點就越突出。面對一些涉及自身榮譽的事情，那是撞得頭破血流，都不帶回頭的。

“唉，看來我只有讓自己當個聰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