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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澤說完后,心情有點抑郁,也沒有把對方的話當回事。
“別那么小氣嘛!都過去了不是嗎?”久久未得到回應(yīng),童妍妍不禁有點不開心。
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小氣巴拉的,人家都道歉了還想人家怎么樣?而且還占人家便宜,捏人家小屁屁。
童妍妍的心思傳遞過來,讓本來心無雜念的冼澤心里一蕩,手指不自覺動了動。
“流氓!”童妍妍當即用拳頭捶了一下冼澤的肩膀,力度和撓癢癢差不多,這算是變相的鼓勵嗎?
不過保安室到了,冼澤也止住了蠢蠢欲動的心,把她放下,拿出手機打開滴滴,呼叫車輛。
從學(xué)校到公寓,童妍妍再也不愿爬上冼澤的虎背,讓他微微惋惜,早知道這樣,剛才就應(yīng)該無恥一點,浪費機會,實在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更對不起自己。
“喲!房子不錯嘛!看來你還是挺能賺錢的,杉杉跟著你還不錯!”進入房子,童妍妍第一時間打量起來,不由得嘖嘖稱贊。
“租的!”冼澤苦笑,兩個星期前,他可落魄得像條狗,當真沒眼力。
“租的也不錯,說明你還是有點本事,一年的時間,租得起這樣的公寓,月薪?jīng)]有幾萬是不行滴!”
“還好!”冼澤拉著她到沙發(fā)坐下,去幫她倒水,“喝點什么?建議你喝熱開水。”
“嗯!謝謝!”童妍妍躺在沙發(fā)上,不禁好奇地問道,“我現(xiàn)在比較好奇的是,你做什么工作的?”
“瞎混!”把水推到玻璃桌面上,冼澤又到門口取了一雙平底拖鞋過來,“你現(xiàn)在不適合穿高跟鞋,換了吧!”
“工作有什么可遮著掩著的?”童妍妍很不岔,“該不會是犯法的吧?”
“怎么說呢!就是網(wǎng)上那種直播平臺一個公會的管理,你能理解嗎?”冼澤不想對方追根問底,就給自己編了個職位。
“噢!就是直播嘛!”童妍妍點頭,彎著腰換鞋,“哎喲!好痛啊!”
冼澤不禁蹲下看看,“哇!腫的就像一個豬蹄一樣。”
“討厭了你!”
冼澤搖頭笑了笑,“我去買菜,你別亂走!”
“知道了!”
冼澤在菜市場撿一些不辣不酸不腥的東西,最主要是一些不惡化發(fā)炎的食物,而且還得有營養(yǎng),也買了一些水果,末了!他決定聽從醫(yī)生的建議買一個豬蹄子,燉了煲湯讓童妍妍喝。
回到家,看到童妍妍安靜地自己擦藥,小心翼翼的模樣。
“我來吧!”
冼澤拿出藥酒,滲一點棉花,捧上她的豬蹄子,只要紅腫的地方,都仔細地擦一遍,然后開始按摩,哪里干了再繼續(xù)擦。
“咝!噢!痛啊!”
“這樣呢?”
“你輕點擦!”
“這樣可以了吧!”
“嗯!就是這樣,別那么用力!”
“一點小小的苦都吃不了。”
“哎喲!別碰后面,那里好痛啊!”
“這里不揉,你會更腫。”
“不要了!明天再說好嗎?”
就在這時,卡嚓一聲,門打開了,林杉杉眼珠子噴著熱氣沖進來,看到自己的老師后一愣,再看他們兩人的動作,她恍然間羞得紅霞遮天。
“回來啦!你老師崴到腳了,她可能要在這里住幾天,你整理一下房間,晚上她和你睡。”冼澤放下藥酒瓶子,到廚房洗手。
林杉杉站在那里不動不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眼睛灼灼地看著自己的老師。
“杉杉!老師的腳有點嚴重,宿舍那邊經(jīng)常停水停電,所以過來打擾你們了。”童妍妍感受到自己學(xué)生的敵意,心底有那么一絲怪異的感覺升起。
冼澤走出來后看到林杉杉還站在那里,不由得提醒道,“你怎么了這是?去整理一下房間啊!”
林杉杉不慌不忙拿出助聽器佩戴,沉著聲音說道,“要整理去你自己的房間整理去,不關(guān)我的事。”
說完拎著背包進房,經(jīng)過冼澤身邊時,她的聲音無形無質(zhì)地傳來,“臭冼澤!憑什么讓她進我的房間,憑什么讓她睡我的床。臭老師!臭不要臉!來我家干嘛,這里是我和冼澤的家,只屬于我們兩個的家,不要臉!”
冼澤愕然!眨巴著眼睛,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林杉杉的無理取鬧出乎他的意料。
童妍妍更是尷尬得要命,林杉杉在學(xué)校沉默寡言,但是卻很乖巧很聽話,也很尊敬她,沒想到在這里,她老師的身份一點都不好使,一點面子都不留給她。
“看來冼澤說的是真的,她的病情并不穩(wěn)定,沒錯!是這樣的,別多想,她只是一個病人。”
“那個!杉杉就是這樣,她情緒不穩(wěn)定,你別介意,我把我的房間騰出來給你,我睡書房。”來者是客,冼澤不得不犧牲自己的床鋪。
“不會!沒什么,我理解的。”童妍妍強顏歡笑,早知道來這里要看別人臉色,她打死都不愿意來,最重要耍橫的那個人是自己的學(xué)生,真的是丟死人了!
她努力地告訴自己,杉杉只是一個病人,不要跟病人計較,但是這口氣怎么都壓不下去,她覺得自己來這里就是多余的,來找難堪的,一想到這,她就無比委屈,同時伴隨著一股挫敗感,連學(xué)生也欺負她啦!好失敗啊!
冼澤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他只能硬著頭皮進入房間,整理一下,換一下床單。
童妍妍在外面坐著,再也沒有一絲好心情,一直回想林杉杉剛才那句話,當時的表情,只剩下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