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奴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恬站在她身后,同樣看著樓下的比武臺,滿眼新奇:“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堵門的,好有意思。”
夏小初的女性朋友不多,所以,她請的伴娘絕大多數都是大學同學。田恬就是其中之一。她今天終于沒再戴那副黑框眼鏡,而是破天荒的戴了隱形眼鏡。摘掉了眼鏡的田恬整個人都不同了,穿上淺紫色伴娘裙的她,嬌俏又明媚。如果不仔細看,都認不出她就是之前那個沉悶的,毫無特色的田恬。
李薇也是伴娘,她站在夏小初的另一邊,她看得卻不是比武臺上的兩人,而是臺下的夏博巖:“夏小初,你大哥有女朋友了沒有?”她之前已經打聽過,夏小初的三個哥哥都還沒結婚。
夏小初轉頭看她:“沒有。怎么你看上我大哥了?”
李薇是屬于明艷型的長相,五官很精致立體,性格外向強勢,敢愛敢恨,和田恬正好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
李薇直接就承認了:“對,我看上你大哥了。”同學會那天見過后,她就對夏小初大哥念念不忘,之后也聯系過夏小初幾次,不是沒人接,就是人在外地。這次機會難得,她一定要把握住。
李薇是京都本地人,家境不錯,長得又漂亮,所以,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夏小初不置可否,但以她對大哥的了解,大哥應該不會喜歡李薇這種類型的女孩子。
樓下的夏博巖正好在這時候抬頭看向二樓,他先看向身穿龍鳳褂的夏小初,然后移到田恬臉上。干他們這一行的,看人看的從來不是臉上的配飾。田恬今天沒戴黑框眼鏡,又畫了淡妝,熟悉的人都要看一陣才能認出她,而夏博巖則一眼就認出她就之前醫院里那個女孩子。
田恬的視線和他對上,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著急慌忙的躲到夏小初身后。
夏博巖微微勾起唇角,還真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李薇那邊有窗簾,剛換到田恬身邊,正好樓下夏博巖抬頭望過來,她頓時就覺得夏博巖看得是她,瞧,她一過來,他的目光就追過來了,不是看她還會是誰?難道是田恬?不可能!
樓下,這群人里真正為秦琸易擔心的只有小么一人,其他人要么抱著看好戲的心情,要么根本不知道曲子濯到底有多厲害。比如,秦琸昀。這人此刻正拿著手機拍視頻,臉上的興奮溢于言表。
不過這也怪不得秦琸昀,實在是兩人站在一起,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秦琸易很能打,白衣服的曲子濯很弱雞。再加上秦琸易名聲在外,大院里的人幾乎都知道他身手極好,年紀輕輕就已經憑功勛成為大校。
也有剛趕來不了解情況的:“今天不是夏家和秦家結親嗎?這是在干啥?”
“說是比武招親,誰打贏這個白衣服的,誰就可以娶走夏家的小公主。”
問話那人不由哈哈笑起來:“這是來開玩笑的嗎?就這小白臉還不夠秦家老二一拳打的。”
這人笑聲不小,說話的聲音也不小,加上院子里很安靜,很多人都聽見了他的話。焦陽第一個炸毛:“說誰小白臉,就秦黑臉這樣的,來一打都不夠我九師兄一拳頭的。”
“小子別說大話,有沒有真本事不是靠嘴巴說的。”說話這人也是部隊的,對秦琸易很熟悉。
焦陽一甩頭:“小爺從來不說大話。”剛說完,后腦勺就挨了一下。
二師伯抖著雙下巴,瞪他:“你是誰小爺?”
焦陽一縮腦袋,立馬裝鵪鶉,不出聲了。
比武臺上,秦琸易率先拱手:“師兄請。”
曲子濯一抬手:“師弟請。”
兩人同時出手,曲子濯只用了一成內力,秦琸易卻是全力以赴。外人看來,兩人棋逢對手,一時之間,竟難分勝負。
一交手,秦琸易就知道曲子濯幾乎沒用內力,其實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以曲子濯的人品,干不出以強凌弱的事。
秦琸易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現在的功力,在曲子濯面前就是個弱的不能再弱的弱雞。特別是在拜入師門后,這種認識就更加清晰。
秦琸易因為學古武時間還不長,所以,他的招式還是以格斗術為主。相比之下,曲子濯的招式就華麗多了。看在有些人眼里就是華而不實,空有其表。之所以能和秦琸易打個平手,完全是秦琸易放水的原故。
“秦二少,別放水,拿出你的實力,打趴他。”剛才那男人高聲為秦琸易助威。
焦陽冷嗤一聲:“要不是我九師兄讓著他,他早趴下了。”
小院外頭圍觀的群眾里也有被曲子濯絢麗招式迷住的,加上曲子濯出塵的氣質,很快就擄獲了一批粉絲。
于是,助威打油聲分成了兩派,一邊是曲子濯的新晉粉絲,一邊是秦琸易的忠實擁護者。臺上打得激烈,臺下喊的熱鬧。
現在,終于有點迎親堵門的氣氛了。
兩人一動手,二樓的夏小初就放下了心。她就說,九師兄不是那么沒分寸的人。沒了擔憂,夏小初就有了看戲的心情。
臺上兩人,一黑一白,一剛一柔,黑的迅猛剛毅,白的靈動飄逸,別說,還挺賞心悅目。
秦琸易飛起一腳,直踢曲子濯胸口。曲子濯旋身避開,一腳踩著圍欄上,飛身躍起,伸手一拉吊在半空的繡球。
瞬間,空中飄落無數粉色紅色的花瓣,兩邊垂下一副對聯: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夏小初還沒從漫天的花雨中回過神來,就被對聯上的字奪去了注意力,這副對聯是大師伯寫的。她小時候見過大師伯的字畫,聽師父說,大師伯是清朝末年很有名的書法家。只是,古武一派隱世后,大師伯的字畫再不曾流出于世。
隨著花雨落下,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比賽結束,兩人算是打了個平手,當然,這是在外人看來。師門里,除了劉杰在部隊趕不回來,其他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就連在n市讀大學的十師弟古幟也來了。
雖然打平,但第一關也算是過了。大門打開,秦琸易走進客廳。夏小初的房間在二樓,但樓梯口設了一道關卡,謝靜然站在樓梯前,伸手一攔:“過了我這一關,才能上樓。”
秦琸易自覺奉上一個特大紅包,謝靜然不客氣地收下了:“別以為這樣就能賄賂我。我這一關的問題很簡單,聽好了。”停頓了一瞬:“小初出生的時候幾斤幾兩?”
秦琸易還沒出聲,他身后的伴郎團已經哀嚎起來:“啊,這也問的太偏了。”
“就是,這誰能知道啊。”
“能不能換個題目,這也太難了。”
“再給你個紅包,換個問題。”
謝靜然眼睛一瞪:“又沒讓你們回答,你們叫的這么起勁干什么?”說著看向秦琸易,又重復了一遍題目。
秦琸易淡定回答:“一斤九兩。”他記得夏小初說過,她出生的時候不足兩斤,在保溫箱里足足待了兩個月。
“老大,你不知道也別亂猜啊,哪有一斤九兩這么輕的,至少也得三、四斤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