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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初:“九師兄,一條這樣的流水線需要多少錢?”
“全自動g國進口流水線不會少于兩千萬。”曲子濯前不久剛訂購了一批,所以很清楚。
夏小初:“那兩條就是四千萬,四千萬就這么放著積灰?這不符合經(jīng)濟效益。”
“你的意思是他用這兩條流水線生產(chǎn)其他藥?”秦琸易問。
“不見得是其他藥,我粗略算過羅瑞標靶藥的市場占有率,和他的出貨記錄有出入。”她只要去醫(yī)院藥房轉(zhuǎn)一圈,就能大致估算出來。
“刻意瞞報出貨量,”曲子濯立刻抓住重點,“目的只有兩個,逃稅和瞞報利潤。”
夏小初覺得自己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到底有沒有瞞報出貨量,這就不用她去調(diào)查了。至于“冷凍庫”里的武器,更應(yīng)該交給專業(yè)人士去處理。
這件案子主要由夏博巖負責,“夜鷹”協(xié)助調(diào)查及配合行動。
當天夜里,秦琸易帶著“夜鷹”潛入羅瑞制藥,夏小初開車在外面接應(yīng)。
夏小初把車停在制藥廠對街的巷口,這里原本就停著幾輛車,她混在里面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停好車,夏小初放出瓢蟲,打開手機開始觀看現(xiàn)場直播。
夏小初白天就發(fā)現(xiàn)廠里到處都是監(jiān)控,特別是廠房周圍,十幾個監(jiān)控器,幾乎無一死角。
不過監(jiān)控這種東西,防普通小賊還可以,對秦琸易他們就沒多大用處了。
干擾監(jiān)控,再控制監(jiān)控室,輕而易舉就搞定了。
一般流水線都是二十四小時不停歇,車間工人三班倒。羅瑞制藥自然也不例外,凌晨兩點,廠房里燈火通明,從外面就能清楚聽到里面流水線工作的聲音,偶爾還能聽到工人在里面說話。
秦琸易一招手,隨即左轉(zhuǎn)擦著墻角拐到廠房側(cè)面。
整個廠房都是封閉的,沒有窗戶,只在靠近屋頂?shù)牡胤接袔讉€排風口。夏小初控制著瓢蟲飛進排風口,通道并不長,很快就到了出口,原來是流水線操作間。
幾個排風口,夏小初一一試過,都是操作間。
也就是說,“冷凍庫”是密封的。唯一的入口就是白天看到的那扇門。
夏小初把這一發(fā)現(xiàn)告訴秦琸易,問:“現(xiàn)在怎么辦?”
“里面有多少工人?”
這個夏小初之前已經(jīng)看過:“每條流水線兩人,一個主管,總共十三人。”此刻六條流水線全都在工作,說明夏小初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
夏小初看了,六條流水線生產(chǎn)的全部都是標靶藥,從原料到包裝都一模一樣。
“你們準備硬闖?”
秦琸易重新繞回前面:“不需要。”對付普通人用不著硬闖。
“有人出來了。”瓢蟲一直觀察著里面的動靜,看到主管模樣那人走到門邊,用胸口的工作牌刷開了大門。
秦琸易立刻示意大家隱藏。
大門打開,走出來一個“地中海”男人,只見他轉(zhuǎn)身走向辦公大樓,大門在他身后緩緩合上。
秦琸易一個閃身在大門徹底合上前進入車間。片刻后,大門再次打開,“夜鷹”隊員魚貫而入。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二名工人,全部都是被秦琸易一個手刀劈昏的。
秦琸易扯下一名工人脖子上的工作牌,對著密碼鎖刷了一下,沒刷開。意料之中。那就只能破解密碼了。
夏小初還是第一次見秦琸易用這么高科技的東西,只用了十幾秒鐘,密碼鎖滴的一聲,破解了。
厚重的鋼質(zhì)大門緩緩打開,隨著大門打開,里面的燈一盞盞亮起,景物也清晰的呈現(xiàn)在大家眼前。
一百多平米的空間里堆滿了木箱,粗略一看,至少有兩、三百個。
秦琸易走進去,打開其中一個,十枚手/雷整齊的碼放在里面。
其他隊員也各自打開一箱。
小貓在看清箱子里的東西后,不禁驚叫出聲:“臥槽,rpk18,好東西啊!”
李峻打開箱子:“我這也是!”
“我這個是mg65-1,臥槽,這箱也是。”陸向晨一連開了好幾箱,不是mg65,就是rpk18,全都是目前國際上最新型重型槍/械。
“臥槽,連火/箭/炮都有,他們這是打算炸掉整座城市?”
秦琸易合上箱子,拿出手機聯(lián)系夏博巖。其實夏博巖已經(jīng)看見了,他手機上也裝了個瓢蟲遠程app,和夏小初一樣,他也在看現(xiàn)場直播。
電話接通,秦琸易快速匯報了這邊的情況。
夏博巖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凌晨四點,他帶來了一輛集裝箱以及一個連的士兵。
夏博巖接手,秦琸易帶著“夜鷹”撤退。
回到京都已經(jīng)是凌晨六點,車剛下高速轉(zhuǎn)入市區(qū),秦琸易的手機響了。
接通,夏博巖的聲音略顯焦急:“地鐵2號線雍和宮發(fā)現(xiàn)疑似炸/彈,我懷疑跟這次的事件有關(guān),你帶人過去看看。小初就別去了,她一晚沒睡,讓她回去休息。”
秦琸易掛斷電話,看向夏小初:“都聽見了?”
“我要去,沒得商量。”這么危險,她怎么能不跟著去。
看她態(tài)度堅決,秦琸易也歇了勸說的心思:“去可以,不過要聽我指揮,不準擅自行動。”
夏小初應(yīng)得十分爽快:“可以。”雖然是夫妻,但在工作上,夏小初從來不耍小性子。
車子剛轉(zhuǎn)上立交橋,秦琸易的電話又響了,還是夏博巖:“火車南站和機場都發(fā)現(xiàn)疑似炸/彈。我已經(jīng)派人過去查看,不排除有人惡作劇,但也不能掉以輕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