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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初忍住笑:“謝謝,不過應該沒這個需要了。”
第二天,夏小初開車,先去明陽山接小么,然后再去機場。
中午的飛機,從明陽山到機場雖然沒有從家里到明陽山這么遠,但也不算近,所以,時間有點緊,中飯肯定是沒時間吃了,不過飛機上有午餐,問題倒也不大。
夏小初從后視鏡看一眼后座的小么:“在山上住的還習慣嗎?”
小么顯然對山上的生活很適應,眉眼間都是笑:“習慣。師公們都對我很好,大家也都很照顧我。大師公還說可以讓奶奶去農莊度假,如果喜歡也可以住在那里。”
夏小初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農莊不錯,里面的水土都進行過優化,很適合老年人居住。我也建議你把奶奶接過來,這樣你之后每次來京都也可以順道去看看奶奶。農莊目前的管理者就是劉杰大哥劉威,退伍軍人,特別有責任心的一個人,奶奶交給他照顧,你絕對可以放心。”
“我知道,揚揚的爸爸,前兩天剛見過。他來送蔬菜水果。”
“山上吃的瓜果蔬菜都是農莊出產。以前是劉叔送,后來劉威退伍,就是劉威送,一個月總會上山幾次。”農莊都是有機種植,他們家有時候也會去農莊進貨,特別是冬天的時候,外面蔬菜種類少,農莊里有大棚,不但種類多,也比外面運過來的新鮮。
小么其實已經心動了,只不過:“還要問問我奶奶,要是她也同意,下次休假,我就帶她過來。”
夏小初表示明白,越是年紀大的人越是不愿意離開故土。老一輩的思想,落葉歸根,死也要死在故鄉的土地上。
三人到機場的時候,航班已經開始檢票。
回去比來時多了兩個大箱子,都是帶給大家的吃食和禮物。秦琸易還特意買了兩大盒巧克力,說訂婚也該發糖慶賀一下。
秦琸易站在安檢口,眼中帶著不舍:“回去的時候開車注意安全,這幾天好好待在家里,多陪陪阿姨,別到處亂跑。”
夏小初瞪他:“我什么時候亂跑了?”
秦琸易揉揉她的發頂,就像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八號下午三點的飛機,別忘了……”
夏小初忍無可忍:“好了,知道了,八號下午三點,忘不了。小么在里面等著了,快點進去吧。”以前怎么不知道這人這么婆媽呢?比她媽還啰嗦。
秦琸易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安檢,搞的跟生離死別似的,看得夏小初一陣牙酸。
終于把人送走,夏小初開車回市區,在經過腫瘤醫院那條路時,又想起前一晚的事,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鄧老師,鈴聲響了好一陣都沒人接。又不是上課時間,中午吃飯時間,為什么會不接電話?
手指停在學長的手機號上,想起之前答應過三哥不再私下里聯系學長,剛要按下的手又移開了。反正明天要去學校看焦陽,到時候找鄧老師當面問就是了。
這么想著,夏小初第二天提到半個小時到了學校。焦陽現在讀的這所實驗中學就是當年她讀的那所,只是她當年讀的時候還是走讀,前兩年擴建后,改成了宿讀。
門衛大爺還是當年那位李大爺,有一起貓在傳達室里吃冰棍的交情,李大爺一眼就認出了她,笑呵呵的給她開門:“回來看老師啊?”
“來看看你和鄧老師,我弟現在也在這里讀書。李爺爺,這是給你的。”夏小初提起手上的兩瓶白酒。
李大爺搓著手:“能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已經很開心了,怎么還帶了東西呢?這怎么好意思。”
“知道你好這一口,特意給你買的,快拿著。”夏小初將兩瓶酒又往他懷里遞了遞。
李大爺雙手接過,笑得合不攏嘴:“有心了,有心了,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你說你弟在這里讀書,幾年級,叫什么名字?”
“高二一班,焦陽。”
李大爺一臉原來是他的表情:“哦,這小子啊,太熟了,跟你那會兒一樣皮。老是□□出去買吃的,被我抓到過好幾回。”
夏小初黑線,她那會兒哪里皮了,不就是課間的時候出去買了兩回冰棍嗎。
“哦,對了,你剛才說鄧老師,她家里好像出事了。這段日子經常請假。”
夏小初趕緊追問:“知道出什么事嗎?”
李大爺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家里人生病了。她今天來上班了,你可以自己去問她。她今年帶畢業班,辦公室在六樓。”
“知道了,那我先進去了。”夏小初跟李大爺揮揮手,轉身往教學樓走。
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夏小初上到六樓,經過一間教室,看到鄧老師在里面上課。畢業班一般會比其他年級晚一節課放學,她那時候就是這樣,多出來的這節課一般都被各科老師拿來補課或者小測。
夏小初看了眼時間,決定先去下面找焦陽,他說他最后一節課是生物,在實驗室上。
生物實驗室在另一棟教學樓,夏小初穿過操場,有班級在上體育課。對于夏小初的出現,大家都很好奇,紛紛轉頭看向她。
體育老師也看到了她,一眼就認出她。沒辦法,夏小初當年在學校也算風云人物,除了經常請假還能跳級外,也是學校田徑隊想要極力招攬的人。
“夏小初!”體育老師指著她一聲怒吼。教學這么多年,唯一一個沒能被他招攬進田徑隊的學生,可不就印象深刻嗎。
夏小初心肝一顫,訕笑著揮揮小手:“曾老師,你好。”加快腳步想要盡快穿過操場。
誰知曾老師大著嗓門來了句:“看見你,我就不好了。”同學們哄然大笑。
夏小初很想捂臉,這都是什么老師啊,竟然這么記仇。
“老師,她是誰啊?”
“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師姐嗎?”
“為什么你看見她就不好了?”
“老師,我們想聽故事。”
“想聽。”
“想聽。”
夏小初暗忖,現在的學生比她那時候還八卦。腳下已經小跑起來。
隱隱約約地聽到曾老師的大嗓門:“你們瞧瞧她這速度,跑這么快竟然不肯進田徑隊,說到底就是懶,懶得參加訓練……”
已經跑進教學大樓的夏小初心想,不肯加入田徑隊不是因為懶,而是沒時間。另一個原因就是對其他選手不公平。不用內力,她這小短腿根本不占優勢,用了內力,勝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