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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手背望上去, 結實的腰腹,寬闊的胸膛,棱角分明的下顎,薄唇挺鼻, 最后望進一雙幽黑如深潭的雙眸。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他, 別說, 這冰坨子長的還真有幾分姿色。
耳邊親媽的嘮叨還在繼續(xù), 夏小初收起欣賞美男的心思,無奈道:“媽,這事等我回去了再說。我明天中午的飛機, 下午三點二十到京都, 你讓小楓來機場接我?!?
“好,媽知道了。路上自己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 夏小初看向身邊的男人,呦,這臉色比剛才更黑了。
秦琸易深深地看她一眼,起身:“明天早上我送你去機場?!痹捯粑绰? 人已經走了出去, 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每次休假前, 夏小初都會為隊員們檢查一次身體。既然決定了回去,夏小初也不拖泥帶水,秦琸易離開后不久, 她也收拾好實驗臺,離開了制藥室。
先去診室找謝靜然。她知道這段時間, 謝靜然經常請假去g市看陸向晨,兩人的感情發(fā)展的不錯。
“放心回去,這里有我。”說完, 謝靜然一臉揶揄地朝夏小初眨眨眼:“秦隊什么時候離開的?都跟你說了什么?”
看著她眼睛里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夏小初面無表情的來了句:“陸向晨下星期歸隊?!?
只要一提起“陸向晨”這三個字,謝靜然就臉頰爆紅,唉,還是太年輕,臉皮不夠厚啊。
謝靜然對著逐漸遠去的背影,跺跺腳,這兩人,從說話到語氣都一模一樣,還說沒一腿?
操場上,隊員們正在進行格斗訓練。兩兩一組,徒手格斗。夏小初站在邊上看了會兒,暗暗將每個人的出拳速度、力度,以及反應速度,和一個月前作比較,進步還是很明顯的。
等一輪訓練結束,趁著短暫的休息時間,夏小初走過去,讓大家晚飯后,去診室一趟。
康哲舉起手:“夏軍醫(yī),近幾天,我總感覺身體像個漏斗,存不住氣。這是怎么回事?”
夏小初笑看向他:“晚上,我給你看看?!闭f著看向其他人:“還有人和他一樣的情況嗎?”
陸陸續(xù)續(xù)的舉起幾只手來。
夏小初看了看舉起手的幾人:“不用擔心,不是大問題,估計是之前傷了經脈,沒完全恢復好。比如,有人為了早點歸隊,沒恢復好就開始復健?!?
夏小初只是打個比方,然而剛才舉起手的人里,已經有兩人露出一副,我艸,你怎么知道的神情。
其中一個就是小隊里年紀最大的老年,年鴻飛。三十二歲的偵查老兵,執(zhí)行任務無數,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也無數。傷的最重的一次,差點截肢,好不容易保住了,醫(yī)生卻說會留下后遺癥,以后都不能再進行高強度的運動。
他是一名軍人,不能激烈運動,他還怎么當兵?他就不信這個邪,說他不行,他就非要行給他看。醫(yī)生說一個月后才能下床,他仗著身體好,一個星期就自己挪著腿上廁所了。醫(yī)生說,三個月后才能開始復健,他才一個月就開始偷偷復健。三個月后,他已經通過體能測試,歸隊了。
原本只是例行檢查,最多一個小時就能結束。結果,因為要給這幾個人修復受損的經脈,一直忙到凌晨兩點多。
一出診室,就看見站在走廊上的秦琸易。
夏小初抬手揉揉僵硬的脖子:“有事?”
見她一臉疲憊,秦琸易想幫她揉,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眼中帶著心疼:“其實不用一下子都治了,留幾個,等回來了再治也一樣?!?
走到外面,被冷風一吹,夏小初放下手,扭了扭脖子:“治都治了,不如一次搞定。”她最不喜歡做一半,留一半。
秦琸易沒再說話,夏小初也累得不想說話,兩人就這樣沉默的走著,前面就是宿舍了,夏小初轉頭看向他:“還有什么事嗎?”
秦琸易停下,夏小初也跟著停下,兩人對面對站著,距離有點近,仰頭太累,夏小初正想往后退點,臉頰旁突然伸過來一只手,動作輕柔地將她被吹亂的頭發(fā)夾回耳后。
夏小初全身僵硬,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過。這男人是中邪了,還是被魂穿了?之前在制藥室就不太正常,現在更是畫風突變。
秦琸易收回手,背在身后,感覺著指尖留下的觸感,見她眼神發(fā)直,一副很呆很萌很好欺負的樣子,一個沒忍住,又伸出手指在她挺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眼中漾著笑意:“明天不用太早起,我讓老牛給你留飯。十二點的飛機,九點半送你去機場。”
聲音飄散在風中,夏小初聽得不是很真切。鼻梁上的觸感,讓她的意識漸漸回籠,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剛剛被大冰坨子調戲了!
“你……”她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想追我?可是,對上他一如既往的冰塊臉,這話怎么都問不出口。
看著她一臉糾結的模樣,秦琸易得寸進尺,大掌終于摸上了他肖想已久的發(fā)頂:“很晚了,快去睡吧?!?
這人一定是被掉包了??!
因為太震驚,以至于沒看見他微微泛紅的耳朵尖。
夏小初直到躺在床上,腦子還是木的。抬手摸摸洗澡后還有點濕的頭發(fā),百思不解秦琸易怎么突然轉變畫風,竟然連摸頭殺都會了。
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夢里有人在摸她的頭頂,一下,一下,又一下……清晨,起床號響起,夏小初一個翻身坐起,抬手摸摸頭頂,一定是被某人嚇出了后遺癥。
既然醒了,那就早點起床,先把要帶回去的行李收拾好,只有三天,一個雙肩包就搞定了。
走進食堂,夏小初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隊員們中間的秦琸易,想到昨晚上的夢,臉色就不是太好。
秦琸易卻以為她臉色難看是因為起太早,睡眠不足。眉心一皺,起身就朝她走來:“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周圍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們,夏小初隱晦地瞪他一眼,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還不是你害的。”
“嗯?”秦琸易被她這話說的一愣,但隨即就明白過來,不但不惱,還有點隱秘的開心。眼底帶上了一抹笑意,嘴角也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夏小初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接繞過他走開。讓她說什么?難道要說她昨晚做夢,被人摸了一晚上的頭?
兩人的互動,看在眾人眼里就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立刻有人擠眉弄眼的詢問是什么情況。
直到坐下,秦琸易嘴角的笑意都還在,這可把大家驚奇壞了?!按竽酢币矔Γ@悚了。
但是礙于秦琸易的積威,大家即使好奇的抓心撓肺,也不敢當面問出來。
秦琸易此刻心情好,就當沒看見這群小子抓耳撓腮,擠眉弄眼的丑態(tài),繼續(xù)低頭吃他的早飯。
“哎,你跟秦隊怎么了?”謝靜然自然也看見了剛才那一幕,等夏小初端著餐盤坐下,立刻探過身,靠近她耳邊小聲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