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奴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小初雙眼瞬間閃閃發(fā)亮,聲音不自禁的拔高了八度:“啊,九師兄要過來,太好了 。”
這一聲喊,把食堂里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夏小初縮縮脖子,抬起手,對打擾了大家吃飯表示歉意。
壓低聲音,但還是壓抑不住語氣里的歡愉和雀躍:“九師兄你明天幾點到,我去機(jī)場接你。”
電話那頭的曲子濯的心情也不錯,低笑幾聲:“估計下午到,不用接,我到了給你電話,一起吃晚飯。”
“好,聽九師兄的。”夏小初說話的語氣就像個乖寶寶,在九師兄面前,她永遠(yuǎn)都是個乖巧可愛的小妹妹。
掛斷電話,謝靜然立刻一臉八卦地探過腦袋:“笑的這么開心,說,九師兄是誰?”經(jīng)過這段時間相處,兩人已經(jīng)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至少謝靜然是這么認(rèn)為的。
夏小初收起手機(jī),臉上笑容依舊,拿起勺子:“九師兄就是九師兄啊,還能是誰?”
“不是,直覺告訴我,這個九師兄很不尋常。”謝靜然猶如福爾摩斯上身,一幅透過表象看到本質(zhì)的模樣。
夏小初舀起一勺飯,挑挑眉,好笑地看向她:“那你倒是說說,怎么個不尋常法?”
謝靜然轉(zhuǎn)過身,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我從來沒見你對誰笑得這么開心過,就連調(diào)制出滿意的配方時也沒有,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這個九師兄肯定是個對你而言十分重要,也十分特別的人。”
咽下嘴里的東西,夏小初點頭,肯定她的話:“你這話說的不錯,九師兄對我而言確實很重要。我五歲入師門,除了師父,九師兄是我在師門里見到的第一個人。從小看著我長大,比我的親哥哥還要親。”
從相處上來說,和九師兄相處的時間遠(yuǎn)比和家人相處的時間多。和家人是血緣上的親情,和九師兄是朝夕相處中積累起來的感情。在夏小初心里,同等重要。
第33章 咄咄逼人的秦琸易
想起明天去市里要用車, 夏小初叫住正準(zhǔn)備去洗餐盤的秦琸易,眉眼中帶著即將見到親人的喜悅,聲音也比平時更加的甜軟:“秦隊,明天下午可不可以借你的車用一下, 我要去趟市里。對了, 還要提前跟你請個假。”秦琸易是基地最高負(fù)責(zé)人, 請假都得經(jīng)過他的批準(zhǔn)。
秦琸易站住腳, 冷肅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一雙冷眸看著她:“去干什么?”
夏小初也不隱瞞,雙眼彎彎, 笑著道:“師兄過來y市, 我去見他。”
“你師兄?你不是說你師父只收了你一個徒弟?”如果是平時,秦琸易一定不會打破沙鍋問到底, 但這一刻,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特別是看著她眼中滿溢的笑容,口隨心動,就這么問出口了。
夏小初愣了一下, 從來沒見過這么咄咄逼人的秦琸易, 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不過還是老實回道:“九師兄是二師伯的徒弟,師門里所有弟子統(tǒng)一排序,大家都以師兄弟相稱。”眨巴眨巴眼睛:“還有什么要問的不?”
秦琸易沉默一瞬:“沒了。”
“那車?”
從褲兜里摸出車鑰匙:“路上開車小心, 別太晚回來。”
夏小初高高興興地接過鑰匙,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遵命!中校大人。”
第二天下午, 夏小初接到九師兄電話,駕車直接前往酒店。
車開到酒店,就見九師兄穿著一身定制款休閑服站在大堂門口, 身形因常年練武而更顯頎長挺拔,配上他清貴俊逸的臉孔,吸引了周圍來來往往無數(shù)人的目光。
夏小初很少見到這樣的九師兄,在她的印象中,九師兄總是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偶爾下山采購也只是換上套運動裝,打扮得像個鄰家大男孩。
曲子濯打開副駕駛門:“走,帶你去吃飯。”說著上車關(guān)門,扣上安全帶。
夏小初發(fā)動汽車:“在哪里?我不認(rèn)識路。”y市,她一共沒來過兩回,只知道商業(yè)街這一片兒。
曲子濯打開手機(jī):“你先開著,我指給你看。離這里不遠(yuǎn),過兩個十字路口就到。”
確實如九師兄所說,過了兩個紅路燈,車子停在一家裝修低調(diào)中帶著點奢華的私房菜館門口。
停好車,兩人剛走到門口,里面迎出來一個和曲子濯差不多年紀(jì)的年輕人,態(tài)度熟稔的搭著曲子濯的肩膀。
“你小子終于來了,三催四請,我家老頭子都沒你牌面大。”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語氣中卻沒多少抱怨的意思。
“誰讓你把店開在這里,不是有事,誰會特意過來吃頓飯?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閑?”曲子濯睨他一眼,拉過身邊的夏小初:“我小師妹。”
年輕男人十分自來熟,臉上的笑容很是炫目:“我知道你,小師妹,這小子經(jīng)常在我們面前提起你,今天終于見到了。正式介紹一下,小師妹,你好,我叫曲飛白,是這小子的堂哥。”
“曲堂哥好,我叫夏小初。”夏小初笑得一臉乖巧。
曲飛白心中腹誹,這么乖巧可愛,難怪會讓他這性子淡漠的堂弟整天掛在嘴邊,換作是他,他也會。
曲飛白帶著他們走進(jìn)一間裝修別致的包廂,三人落座,曲飛白親自為兩人倒茶:“有沒有什么不吃的,我去跟廚房說一聲。”
夏小初道謝后,乖巧道:“沒有,我什么都吃。”在外人面前,夏小初永遠(yuǎn)都是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曲飛白又被她這甜甜軟軟的笑容煞到,暗嘆自己怎么就沒有一個這么軟萌可愛的小妹妹呢?
這么想著,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聲音里也帶上了哄小孩般的低聲軟語:“那好,你先喝茶,我去讓廚房上菜。喜不喜歡吃點心?”他印象里,小孩子都喜歡吃甜食。
已經(jīng)被歸類為小孩子的夏小初,聽到點心,眼睛就是一亮,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喜歡。”基地什么都有,就是沒有點心。
見她一副小饞貓的樣子,曲飛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心滿意足地起身走出包廂。
私房菜館主打清淡的粵菜,以海鮮為主,在不沿海的y市吸引了一批高端食客。夏小初從九師兄那里了解到,曲飛白的父親是九師兄的大伯,現(xiàn)任g省省委書記。
曲飛白畢業(yè)于y大,大四那年看上了新入校的大一小學(xué)妹,為了追妻,畢業(yè)后在y市開了這家私房菜館。小學(xué)妹明年畢業(yè),兩人已經(jīng)計劃好拿到畢業(yè)證就去登記結(jié)婚。
“看不出來,曲堂哥還是個情種。”夏小初笑道。
包廂們被推開,曲飛白端著托盤走進(jìn)來:“說誰是情種?菜還要再等一會兒,先來嘗嘗我們這里的招牌點心。”
“除了你還有誰?”曲子濯往夏小初的杯子里添了茶水,然后夾了一塊點心給她:“這白玉糕不錯,和外面賣的那些不一樣。”
曲飛白笑嘻嘻地坐到曲子濯身邊:“我媽的獨家秘方,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嘗嘗,要是喜歡,帶一些回去。現(xiàn)在這天氣,室溫下放三、五天沒問題。”
“白玉糕”,糕如其名,瑩白如玉,細(xì)膩剔透,聞著有股淡淡的玉蘭花的香味,吃進(jìn)嘴里,不同于一般點心的甜膩,冰涼中帶著一絲清甜,舌尖縈繞著清晨帶著露水的清爽花香。
夏小初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比御封齋的點心還好吃,有沒有想過把私房菜館開到京都去?”y市離京都太遠(yuǎn)了,要是京都有分店,爸媽和哥哥們也都能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