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奴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多年,師父也就收了她這么一個徒弟。古醫這一脈,如今就只剩下他們師徒二人,這么一比,古武那一脈都算是人丁興旺的了。
師父和族長同輩,具體多少歲不清楚,但能從師父平時的言語中猜到,應該在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歲之間。因為他曾提到過,抗戰時,他已經年過半百,還要提著急救箱穿梭在炮火中。
五十幾歲再加上抗戰至今已經過去了七、八十年,一百二十幾歲肯定有了。但每次她問到師父的年齡,師父總是回答,他還年輕的很,再活個三、五十年沒問題。
“學古武,天賦比努力更重要。”夏小初只能這么對他們說。
陸向晨還是不死心,揮開幾根擋路的氣根,追問:“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天賦,也許有呢?你給仔細看看,沒定我骨骼清奇,是練武奇才呢?”
他這話,讓走在兩人前后的隊員們不忍直視,這臉皮厚的……堪比城墻。
夏小初無奈:“我已經看過了,你們里面只有兩個人有學古武的天賦。”還都不是太高的天賦。唔,其中一個還行吧,另一個就真的資質平平了,至少師伯們不會收這樣資質的人為徒。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包括走在最后面的秦琸易,鷹目直勾勾的望過來。
陸向晨跨下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你這意思是,這兩人里沒有我?”
夏小初狠心搖頭:“沒有。其實你們已經很優秀了,學古武又累又枯燥,人生短短幾十年,何必讓自己這么辛苦呢?”師伯們的那幾個徒弟,幾十年如一日的苦練,少點毅力都堅持不下來。
“而且,我師父是古醫傳人,古武我也只學了一點皮毛。”夏小初無奈的攤攤手:“所以,就算你們有天賦,我也不可能收你們為徒的。”
夏小初抿唇一笑,露出兩個小梨渦,隨即來了一個轉折:“不過……”等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望向她,才莞爾一笑道:“我可以給你們一副改善體質的藥浴方子,三個月內,能將你們的體質提升一大截。當然,具體能提升多少,要因人而異。”
她曾給三個人用過這藥浴,最好的一個體能直接提升了一倍,最差的一個也提升了50%。提升50%那人是搞科研的,而提升一倍那人則是現役軍官。由此可見,經常鍛煉,體格越好的人提升的越多。
“等這次的任務結束,想要泡藥浴的可以來我這里報名。”話音未落,幾乎所有人都舉起手來,大喊著:“我報名。”
在大家高亢的叫喊聲中,夏小初壓壓手:“安靜,聽說我。”隊伍很快安靜下來:“藥浴一旦開始便不能中斷,否則會影響效果,之后就算重新來過都沒用。所以,這泡藥浴的這三個月里,不能離開基地。”說著,她回頭望向秦琸易。
秦琸易盯著她的眼睛:“如果這藥浴真有你說的效果,我會安排。”也就是說,他同意了。
隊員們全都歡呼起來,陸向晨已經從沒有天賦的落寞中恢復過來,數他喊得最大聲。
夏小初也是有私心的,他們體能提升,她的任務就更容易完成。
正如夏小初所想的,他們都不知道古醫是什么,甚至連聽都沒聽過。也有人問古醫是不是就是中醫。夏小初只是簡單的跟他們講了一下,古醫和古武同屬一族,只是分為不同的兩個脈。
“其實,古武一脈應該被稱為古武一族,只是古醫鮮為人知,外人只知道古武,叫著叫著就成了古武一脈。”夏小初解釋道:“古武和古醫相輔相成,只是側重面不同。學古武也需要學習一定的藥理知識,比如,穴位和跌打損傷的處理。至于古醫,沒點輕功,怎么攀上懸崖采摘草藥?沒點體力,怎么背著竹筐翻山越嶺尋找草藥?”還有針灸,要想一針見效,十分耗費體力和精力。
至于古醫和中醫的區別,大概就跟古武和現代格斗術的區別差不多。人人都可以中醫,卻不是人人都可以學古醫,要講究天賦和資質。
走了一上午,終于可以扎營準備午飯,由于只有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夏小初帶著三組的四人在附近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每個人手上都提著兩個網兜。
“這是啥?哇,這么的蝦!哈哈,大伙兒有口福了。”陸向晨走近一看,立刻興奮地叫起來,絲毫沒一點副隊該有的穩重。
三組的組長年鴻飛,大家都叫他老年,因為他在“夜鷹”里年齡最大,已經三十二歲,偵察兵出身,立過好幾次功,進“夜鷹”前已經是副營級。
老年提起手上的網兜,笑著道:“全靠夏軍醫,要不是她,我們根本想不到那河里會有蝦。”
直到現在他還覺得不可思議。
第5章 抓鯰魚
那條河窄的一腳就能跨過去,水深不過半米,水里游著幾條手指粗的小魚,夏小初說河里有蝦的時候,三組的人都不相信。
她也不多說,直接下手抓,用網兜套住岸邊一叢水草,搖晃幾下,然后拎起來,網兜里全是活蹦亂跳的蝦。
這條河雖然小,但連接著紅水河,八、九月正是河蝦繁殖的季節,這種蝦尤其喜歡在淺灘產卵,每到這個季節就會成群結隊往小溪流游。
他們網蝦的時候,夏小初就在附近挖了一大堆的野生山芋,這東西到處都是,扔火里一烤就能吃。
白灼蝦爽彈鮮甜,烤山芋清香粉糯,這一頓中飯,大家都吃了個肚兒溜圓。
吃完飯,還有點休息時間,大家坐著聊天。老年不愧是偵查兵出身,跟了夏小初一天,就察覺到了不尋常:“夏軍醫,你怎么知道那水草里有蝦?”
夏小初將水壺從火堆里扒拉出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直言不諱道:“十年前,我跟師父來過這里采藥。”
陸向晨大驚小怪的叫起來:“十年前?那時候你才幾歲,你師父就帶你來這么危險的地方?”
夏小初看向他,一字一頓道:“十年前,我十五歲,不是幾歲。”
陸向晨驚得張大了嘴巴,和他一樣驚訝的不在少數,陸向晨上上下下的看了幾遍,連連感嘆:“看不出來,一點都看不出來,就你這模樣,說你十五歲都有人信。”
竟然有好些人贊同他的話,夏小初真是……無話可說。她這十年都白長了嗎?
秦琸易鷹目幽深地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看穿。看她對這里的熟悉程度,可不只是來過這么簡單,沒有一年半載,根本不可能。
夏小初知道秦琸易在想什么,不過,她不打算滿足他的好奇心。
“再過幾天,我們就能到紅水河邊,之后會沿河走,直到出去。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晚上值守的范圍擴大到三百米。”拔營前,秦琸易著急所有隊員,說到最后,眼睛看向正貓在地上調整背包帶的夏小初:“還有,之后不準再單獨離隊。”見她低著頭,好像沒聽見,又補充了一句:“所有人。”
所有人都看向了夏小初,隊伍里只有她會單獨離隊,這條規定明顯是說給她聽的。
夏小初暗暗翻了個白眼,站起身看向秦琸易:“帶的藥不夠,我需要在路上補給。”
“嗯,采藥可以,但不準單獨行動。”說著看向陸向晨:“安排隊員輪流跟著她。”
“是,放心,我會安排好。”陸向晨看向他所在的一組隊員:“從第一組開始,一天一輪,保護夏軍醫采藥。”
夏小初嘴角一抽,保護?到時候也不知道是誰保護誰。看他說的臉不紅心不跳,這臉皮……甘拜下風。
于是,從下午開始,每當夏小初采藥的時候,后面就會跟上四條尾巴,極大的拖慢了她的速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