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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烏云好像壓頂了似的,令她透不過氣。
剛剛還被楊毓芬拽著頭發罵的紓敏此時端坐在面館的椅子上,神色冷淡。
可是如果仔細一看,少女的雙手攥緊了袖口,手微微松開,袖口已布滿了皺痕,昭示著她的慌亂不安。
不久前,楊毓芬喚來了隔壁街的一個老中醫。
他伸手搭脈時,紓敏登時躲閃。這個動作反而將少女的心虛不言而喻地暴露出來。
楊毓芬死死摁住她的肩膀,老中醫沉穩有力的手搭上去之后,頓時了然。滑脈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盤走珠。
“懷了一個半月了。”老中醫意味深長地說道。
宋德昌騎著他的老式鳳凰牌自行車奔回來,掛在腰間的鑰匙串便發出類似暴怒的碰撞聲。
紓敏怯懦地望向父親,隨后被勃然大怒的父親猛地扇倒趔趄。
“誰的?”他大吼。
宋德昌與楊毓芬難得的站在統一戰線上,一字一眼地逼問孩子的生父。
紓敏捂著被打腫的臉,簌簌掉淚,卻死活也不說。
“打掉。”
紓敏被父母拉到婦科醫院做藥流,她在看到周圍人打量過來的目光后漸漸停止了吵鬧。
吞下藥物的那一刻,一陣陣宛如撕裂的疼痛迅速從腹部傳遞全身。
她躲在廁所里,一邊蹲在便盆上方準備接住等會兒掉落的東西,一邊咬牙幽幽哭泣。
沒一會兒,一團溫熱的大血塊從體內墜落。肚子突然空了,全身上下的力氣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
她兀自盯著那團血肉模糊的玩意兒,蒼白的嘴唇無力地翕動,喃喃自語中帶著絕望的哭腔與干嘔:“那是我跟陳叔叔的……我跟他的……我跟他的!”
墮胎后的第一天,紓敏就不顧身體的疼痛與楊毓芬的咒罵,摔門而出,拖著疲乏的身體奔跑在一條條深巷的青石板路上。
當陳慶南給她開門時,紓敏一下子哭了出來,立刻撲進陳慶南的懷抱。
后來,紓敏懷孕并被父母拉去墮胎這件事情鬧得全校都知道了,宋德昌的同事們也幾乎聽說了。
少女在某種孤獨的無望里放棄學業,成績一落千丈,到最后因為不合格的科目太多,直接被教育處以延畢作懲罰處理。
這對紓敏來說,就和勸退輟學一般。她不再去上課,不住校,不回家,呆在陳慶南家里呼呼大睡。
等過了不能做愛的日子,少女主動地跨坐到中年男人身上,青澀卻嫵媚地捧著他滿是胡茬的臉摩挲勾引。
柔軟的股溝里夾著男人粗黑的肉棒不住滑動,腥甜的花汁將雞巴給濡濕得透亮,饑渴的小口嘬著大龜頭想將它吃進自己空虛的身體里。
大雞巴進去了,少女便全身一震,呼吸驟然一滯,感受著滾燙陽根帶給她身體與心靈上溫暖的充足。
她扭著腰前后輕擺,不容忽視的熱度與壓力讓她放開自我,嬌吟起來:“叔叔……嗯啊……干我,用力干我……”她哭著抱緊面前的燙軀。
沾了墮落淫欲的絕望少女此刻就像喝飽了毒汁的玫瑰,嬌艷欲滴但長滿了刺。
“要叔叔狠狠干你的小浪穴,是不是?”陳慶南愛極了她青澀但放蕩的樣子,沖撞更加用力,“身子真淫亂!再咬我!咬緊一點!”他狠厲地扇打著少女柔軟的圓臀,在她的求饒聲里不顧一切地戳搗。
紓敏哆哆嗦嗦地哭叫,因這份不容忽視的疼痛與快慰而沒了理智,“嗚……不要了,叔叔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全部射進來了,嗯啊啊……射給我,弄壞我……”
也許是破身是被他粗暴地對待,又或者是多年來禁閉的身體突然被開閘,紓敏在渴求著他粗暴觸碰之余,心里也一直在思考,做愛的盡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