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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沐陽的偷窺似乎是一把火炬,點燃了陳慶南體內的暴力情緒。
沒什么文化的他只知道“孩子要打才會乖乖的”,于是兒子一有什么令他看不順眼的舉動,他的手就不受控制地揮了上去。
有一次,陳沐陽興致勃勃地站在電視機前模仿著奧特曼帥氣的動作,陳慶南一看到這種弱智并且幼稚的行為,還有電視畫面里長得惡心奇特的怪獸,心中忽的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陳沐陽突然猛地腦袋一暈,他被父親一把推開,尚未反應過來時,臉上又被呼了一巴掌。
他看著父親青筋暴起的額頭,發現自己竟哭也哭不出來了,捂著小臉怔怔出神,隨后一聲不吭地越過父親跑回房間,又被父親用皮帶抽著打屁股,他還是哭不出來,就覺得屁股好疼呀,臉也好疼呀,全身都好疼呀。
宋敏跑過來制止丈夫,隨后對陳沐陽冷聲說道:“別看什么亂七八糟的電視了,別惹爸爸生氣,乖啊。”
生活的不如意、不順心通通化為詭譎的暴戾。
小小的陳沐陽經常縮在冰冷的墻角,瑟瑟縮縮的樣子令陳慶南生厭,看到他看亂七八糟的動畫片更是生氣了,常常沒理由地掄起胳膊甩他一巴掌。
日復一日的挨打讓陳沐陽心生麻木,但是為什么呢?他看到父親發怒的樣子就想起了丑陋的怪獸,而且他覺得自己心里貌似也住進了一只黑乎乎的大怪獸。
陳沐陽總是不明白,爸爸為什么老是打他?為什么總給自己打針?那些白色的粉末對他來說似乎很重要?
傻坐在竹席上的陳沐陽正好看到一只死蒼蠅正好夾在竹條中。他無所事事地趴下,開始往夾縫里摳挖死蒼蠅,薄而透的翅翼像羽毛一樣輕飄飄地被風吹了出來。
羽毛,羽毛!白色,白色!粉末,粉末!
陳沐陽赤著腳,翻箱倒柜,最后在床頭柜翻到了陳慶南珍藏的一小包海洛因。
他面無表情地拆開,隨后跑到廁所,就把這白乎乎的“面粉”倒進了馬桶。
怪獸又出來啦,它在笑,它揮舞著長瘤的觸手不停地大笑,笑得快哭出濃黑的臟淚了。
沒有考慮后果的陳沐陽最終還是被陳慶南拎起來給毒打了一頓,這是他第一次被打出鼻血來。
小小的男孩察覺到人中附近濕潤的鐵銹味,用臟臟的手摸了摸人中,溫熱的血液涌得整根手指都是。
他看到怒不可遏的父親的兩只眼睛像對著人亂吠的野狗,瞬間被嚇壞了,登時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哭嚎,好似回到了什么都不懂的嬰兒時期。
男孩眼里漸漸閃爍起憤恨的光芒,喉嚨里翻滾著模糊不清的咒罵。
當兒子的肉拳頭打到他胳膊上時,陳慶南毫不猶豫地又揮了他一巴掌:“你他媽打誰呢?你敢打你老子?”
不知道是討厭兒子,還是討厭這個流著自己血液的兒子,每一次打兒子的時候,他的心里總會想:像你這種沒用的人還生什么孩子,生下來的還是一個一肚子壞水的小癟三,以后也變成你這樣沒用的人,講不定還會啃老,沒用的狗種,生下來干嗎呢?打死算了。你看,這個臭小子還會犟脾氣。打死他,打死他!操他媽個逼,還跟我唱反調,往死里打!
宋敏試圖制止他,卻被丈夫狼狽地推開,她迷茫而膽怯地靠著沙發,目睹流著鼻血的兒子歇斯底里的哭泣模樣,最后心虛地撇過頭,腦海中卻漂浮著兒子不甘的可憐眼神。
漸漸地,她發現兒子看她的眼神變了,有時候像是看一只蟑螂,眼里滿是不屑;有時候又像一只求人憐愛的小狗,在她身上逡巡著母愛的痕跡。
后來陳慶南打兒子打得多了,宋敏也就懶得管了。她覺得兒子大概是長大了,跟她不親了。
跟我不親的話,那就算啦,你就被你爸打吧,打一打說不定確實能鎮住你。
萍蹤(27)玻璃彩
宋敏每日正常上下班,發廊里時不時有小混混來洗頭,這讓她總是像擔驚受怕的小兔子一樣憂慮,這種憂慮終于在某個秋日化為現實。
周鷹跨進這家發廊,第一眼就認出了宋敏,就是他把這個年輕少婦送到老大面前的,沒想到如今竟再次相逢。
他兩眼發直地盯著少婦屁股向上翹起的美麗弧線,還有她時而輕晃的胸乳,看到她巧笑著招呼他洗頭的樣子,一股熱流從下腹處狂妄地上竄。
真是,他見她就像是沒了命,魂都被這小破鞋給勾走了。
宋敏沒有認出他,盡職地為他洗頭、擦頭,只是她對這個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略感害怕,在鏡子里同他視線碰撞時,更是心慌羞澀地躲開,連手上的動作也顫了顫。
回家的路上,今天的宋敏走得異常地快,她的鞋跟“踏踏踏”地回蕩在落滿了金輝的深巷里。
拐過某個巷口時,她突然被人捂住了嘴,腰上卡了一把小刀,驚慌失措的她只聽見男人命令道:“不許叫,不然捅爛你的腰!”
廢棄的彩色玻璃廠堆積了小山一般的碎玻璃,散發著清冷孤艷的光芒。在后門空置的崗亭里,宋敏又被這個混混給強行奸污了。
這個年輕混混如餓狼撲食一般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扒開她的內褲,看到少婦柔嫩光滑的挺翹臀部,滿意地揉了好久。
那對玉兔一般的奶子也在小女人無用功的掙扎里白晃晃地蹦跳出來,看得他饑渴萬分,立刻俯身湊上去叼住奶頭吮吸起來。
“乖嫂嫂,你放心,你單獨給我插一插就好了!弟弟上次搞你搞得好美,回去天天就惦念著你那又濕又緊的小逼逼呢~~~”
“你,你放開啊~~我,我要去找警察……”
“報警了的話,你被我們哥幾個輪奸的事兒可就兜不住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是被十幾個人輪奸過的破鞋了~~~你抽那玩意兒的事情也會被知道呢!”
“你要怎么樣才,才罷休……嗯啊啊啊~~~”
“哎喲爽死弟弟了~~~嫂子,你就給老子操操逼,我想吃獨食嘛,你這么美,逼又這么,這么濕~~~吼……噢還夾得這么緊……上次我才操了兩三次,不暢快~~~”
男人的雞巴一插進濕漉瘙癢的嬌穴,宋敏就自然而然地提臀套弄了幾下,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私處就像含了一根滾燙的大鐵棍,碾平了花徑的一寸寸,壓得穴肉敏感地裹緊了體內的異物,使小混混進出異常艱難。
宋敏在半推半就的混亂中被插出了美妙的滋味,偷情的刺激背德感讓她體內的淫欲漸漸浮現出來。
悶熱的崗亭加上混混身上濃郁的男性體味,被操舒服了的她整個人攀在混混身上,雙眼微瞇,眼波流轉含情,一雙小手不時摩挲著他的肩膀蹭來蹭去,嘴里漏出不成句的嬌吟:“嗯~~啊……哦、輕一些啊……嗯啊……小弟,你,你快操死我了呀~~”
“噢!嫂子好美~~~唔唔,奶兒香香的,軟軟的,真好吃吶~~~啊嗚,啾啾~~~”
周鷹挺著大雞巴恣意奸污這個風騷又清純的美婦,說久了“嫂子”二字,他覺得這個女人好像真的是他嫂子,他好像真的背著大哥在暗地里蹂躪奸淫大哥的老婆。
給“大哥”戴綠帽的勝利感與征服嫂子的成就感叫他如脫韁野馬一般左右胡亂搗弄,用蠻力插得身底下的“嫂子”欲仙欲死,小穴“咕嘰咕嘰”直噴水。
最后,周鷹埋在她兩團雪乳中,抓著她的肥奶兒,一鼓作氣,狠狠頂到至深處碾著那饑渴的小口,在狂抽猛送中將自己的陽精滿滿地喂進了少婦的小子宮。
這還在射精呢,這個男人就忍不住地用鼻頭曖昧地拱著嫂子粉嫩凸起的奶頭“砸吧砸吧”地貪婪舔舐,像是要把整個奶兒都給吞進去似的。
一抬頭,只見這個被肏得柔若無骨的女人雙目含春、波光粼粼地泛著情欲的流光,混混又興沖沖地奸污起她來了,足足灌了四次精,才趴在柔軟的女體上,呵著熱氣同她親嘴,這場在廢置工廠的強奸才慢慢結束。
周鷹好整以暇地用刀柄挑開宋敏貪吃敏感的陰口,滿意地看到自己的精液在白沫中嘩啦啦一泄如注的淫蕩樣,賤嗖嗖地笑道:“嫂嫂,下次還來給我操逼逼,弟弟肯定給你喂得飽飽的~~不然我就去你那發廊,光天化日之下扒光你的衣服強奸你!”
“別,別啊……我給你,給你就是了啊~~~”
于是,宋敏就時常被這個混混偷偷摸摸地拖到廢棄玻璃廠奸污,每次都要操干上好久才放過她。
她雖然心里不愿意又害怕,但是一被男人摸了身子就控制不住地發軟發顫,男人手掌輕輕摩挲幾下陰戶,沒一會兒那貪吃的小口就濕噠噠地朝外面吐水淌汁,早早地做好了接納陌生男人插入奸污的準備。
周鷹也是個嗑藥的,還是個剛剛上道的小年輕,按著她干完一炮后再吸幾口大麻,即使是在這破敗的玻璃廠,竟然也生出了幾分纏綿癡意、逍遙快活的氛圍。
他發現躺在“嫂嫂”的奶乳上欣賞黑色大煙囪背后徐徐掉落的太陽是那么的詩意,金暉鋪灑在她香汗淋漓的玉體上,就像一副引人遐思的美畫,叫他不由地哼唱起應景的小曲兒來。
“又見炊煙升起,暮色罩大地。想問陣陣炊煙,你要去哪里。
?夕陽有詩情,黃昏有畫意。詩情畫意雖然美麗,我心中只有你。”
被操干地精疲力盡的宋敏感受著此刻胸口的顫動,眼波流轉,跟著唱和:“夕陽有詩情,黃昏有畫意。詩情畫意雖然美麗,我心中只有你……”
周鷹滿意地翹著二郎腿,在這四下無人之地竟心生安定之感。
這女人雖然年長他幾歲,但是生得顯小,沒搞幾下,那雙大眼睛就會霧氣氤氳,整個小臉都是粉撲撲的,身子敏感地不得了,著實與這破敗玻璃廠格格不入。
夕陽時分,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性欲十分旺盛,即便被他這般那般地蹂躪奸污,最后總是會軟綿綿地哆嗦噴汁,滑膩的媚肉不住地抽搐,似乎十分渴望被他充滿填飽。
而宋敏則游離在與混混偷情和家庭的邊緣上,一邊擔驚受怕地被周鷹強奸,一邊又沉淪在墮落不堪的肉欲里,身體里交織著冰與火、天使與惡魔、貞潔與淫亂等名為復雜的東西。
她在想,如果自己跟了這個男人,生活會不會好一些?
“你喜歡我嗎?”
周鷹揉捏著女人的奶乳,哼哼笑道:“我喜歡嫂子你。”
她掛在這個男人身上,不知怎的,她的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絲甜蜜與希望。她問:“你值得我托付嗎?”
“當然!”他狂妄自大地嚎了一聲,“我才二十出頭,這會兒經濟形勢好,哪哪都是機會,以后我還要去深圳下海經商!跟了我怎么會吃虧呢?”
于是回到家之后,出于對陳慶南的歉意,她只好更加主動地求歡,求丈夫插爛她的小水穴,心里才會好受一些。
她其實害怕極了,可是那股逃離的欲望愈發強烈,以至于她更加賣力地討好起陳慶南。
越是欲蓋彌彰,真相反而會被揭露得越快。
陳慶南犀利的雙眼洞察到妻子回來時那副柔情蜜意的甜美模樣,還有做愛時那吸得愈發緊的小穴。
他心里的疑慮唆使著他在某天傍晚偷偷地躲藏在她工作的發廊附近,最后發現她躲躲閃閃地小跑進一處濕冷深巷,更加坐實了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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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還有兩三章,沐陽老弟就能被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