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o9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敏扭頭伸出小舌舔起老公的下巴,神情好像發情的貓咪一樣嬌媚可人。
陳慶南把持不住胯下之人的風情,終于碾著嬌妻深處的小口,蠻橫地直驅而入,又喂給了她一泡精液。
“啊啊啊……南哥……”
她覺得整個肚子就像被鋪了一層熱液,溫暖著她白日里空虛無聊的心靈,打從心底的舒服讓她死死地抓住枕頭不住地“哼哼”,下面的小嘴也不停地往下滴淌著淫液。
“你看你水多的,把老公的卵蛋都弄得這么這么濕!”陳慶南垂眸低笑,舔著她敏感的小耳珠繼續深深淺淺地抽送了一小會兒,才從她的花徑中拔出陰莖。
就像夢一樣,又像是宿醉一般。
第二天醒來以后,陳慶南的頭有點痛,沉鈍的頭顱好似灌了鉛。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兀自出神,身子已經不似昨晚那般輕飄飄了。
起床以后,宋敏剛好出去買菜了,兒子已經蘇醒,在房間里亂竄亂跑,哪知“砰”一聲撞到了父親的小腿。
他捂著發紅的小鼻頭,想哭,抬頭看到父親威嚴的神情,卻癟著小嘴止住了。
陳慶南難得抱起了正欲繼續瞎跑的兒子,溫柔地笑道:“怎么這么皮?媽媽不在家就亂跑,磕到頭了咋辦?”
他聽見兒子用稚嫩的孩音嘰里呱啦地講了一大通奇奇怪怪的擬聲詞,他只聽出“爸爸媽媽”的幾個聲調。
“是不是要給你上幼兒園了?唉,上啥幼兒園,以前我們都是放養的。”陳慶南猛然想起這件事,放下孩子,看著他笨拙地奔跑,低聲自言自語起來。
***
陳慶南一開始以為自己并不會上癮,不過是生意場之間隨便玩玩罷了,也算是給對方面子。
每次和老周他們談生意,所有人都會湊到一塊兒吸幾口冰毒,有時候陳慶南和徐雄還會收到老周他們送的一小袋冰毒,回去以后,他就藏在衣柜的牛仔外套口袋里。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在陳慶南發現自己已經有了成癮征兆時,陳沐陽兩歲半了。
從最開始的一個月零星幾次,到一周一次,再到三四天一次,慢慢地,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他時常感到肌肉酸痛無力,腦袋昏脹,就像發低燒一樣的難受。
然而,溜了冰以后的身體卻一掃先前的無力之感,仿佛有用不完的勁兒,激情四射地開始與宋敏做愛,每次都能做個四五次。
但是隔天早晨醒來,身體就像被完完全全掏空了,連骨頭也發酸發軟。
他開始發慌,他覺得自己被騙了,因為這玩意兒并不是老周說的那樣不上癮。
久而久之,每次到了一定的時間,他的雙腳就忍不住瘋狂抖動,整個人昏昏欲睡卻心如火燒,好像有一排排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
他對毒品上癮了。
起初,陳慶南也下過決心,咬咬牙睡個覺試圖挺過去。可他失敗了一次、兩次、三次……
睡覺這個方法不行,他就買酒喝,然后安慰自己:吸完這最后一口,他就正式向冰毒告別。
但是戒毒的痛苦將他狠狠束縛住,拖著他不停發顫抖動的雙手走向衣柜,從牛仔外套口袋里掏出剩余的冰毒,在一陣解脫之后,他便安安靜靜地躺在溫柔的青煙里茫然地打量天花板。
后來,他想拒絕老周平白無故送他的“禮物”。
老周像是看穿了他的內心世界,陰陽怪氣地打趣道:“小陳,這點事就小題大做啦?你行不行啦!還能不能做大生意啦!大男人怕什么!”
他看到老周臉上堆起的淫賤笑容,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他在心里嗤笑一聲:“我操你娘。”
嘴上卻說道:“嗨,我怎么好意思老占周老板的便宜呢?”
“甭客氣,我多的是,不過是看你和小徐兩個年輕人投眼緣,還這么努力,我樂意送!”
他的朋友徐雄顯然對此并不在意,反而變本加厲地抽。
因此,陳慶南看到這個本就比他頭腦靈活的朋友在工廠里更加呼風喚雨、更加充滿活力,他突然覺得心中的防線似乎破堤崩塌,自暴自棄慢慢攻占了他的理智。
他覺得自己不能輸。既然別人吸了沒啥事,他也繼續吸。
他也充滿活力地穿梭在工廠的機床周圍,同手下工人噓寒問暖,他看到他們尊敬崇拜的眼神,身體就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們再也不能忽視我,不能嘲笑我,不能看不起我。我不比別人差,我雖然文化水平低,但是我也是老板。」
萍蹤(18)幻無常
事情總有敗露的時候。
冰毒的致興、致幻作用漸漸給他帶去了失眠之癥,他的脾氣越發暴躁怪異。
黑夜時分,他時常能聽到宋敏輕微的呼吸聲與兒子的鼾聲像雜線一般混亂地交織在一起,在他面前編成一個蜘蛛網。
他直直地睜大雙眼,眼前出現奇怪的幻覺。
那些冰毒仿佛一顆顆晶亮白皙的冰糖從蜘蛛網上砸落到他臉上,不一會兒,這些冰毒又變成了瀑布般的錢雨,令人心馳神往的金錢將他完完全全掩埋,紙鈔特有的油墨味充斥在鼻尖,令他心安。
他在黑暗中臆想自己抱著鈔票,各地亂跑。他要去北京天安門看閱兵,去內蒙古大草原騎馬,去泰山之巔放聲歌唱。
“太陽下山明早依舊爬上來,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開。美麗小鳥一去無影蹤,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宋敏忽然被丈夫嘹亮的歌聲吵醒,她不悅地起身,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喝道:“大晚上瞎唱什么啊?”
陳慶南沒理由地就被惹怒了。
他倏地把宋敏撂倒在身下,粗魯地扒下內褲,迅速一挺,大肉棒“滋”一聲就將她的小穴給插得滿滿當當了。
“老公唱幾句怎么了?嗯?不要臉的小蹄子,敢啐你老公?操,反了你了!爛屄再咬緊一點,嗯啊,這么快就變濕了,哼!讓老公好好插一插你這淫蕩的小騷逼,哦,哦~~~小賤人!”
陳慶南突然的進入與神經病一般的淫言蕩語讓她不由一怔,可是很快,早就熟悉了丈夫大雞巴輪廓的花穴逐漸就將肉棒給攪得緊緊的了。
吸食毒品會讓一個人放大他的暴力傾向,如果長期吸食,便會無邏輯地情緒失控。輕度成癮的陳慶南此時便是最好的例子。
宋敏被丈夫死死地按在床上,一有掙扎逃脫的跡象,陳慶南就深深捅進她的宮腔,碩大的菇頭立刻撞開里面的小嘴兒,強悍有力地不住戳刺,好像要將她鑿穿了似的。
激射了第一炮熱精的男人又將小女人轉了一個身,使其撅起翹臀跪在床上。
宋敏被肏得雙眼迷離、臉頰粉紅,好不容易休息了一小會兒,那大家伙又重重地插入自己的嫩屄了,性器底部的陰毛不停地戳著她的菊眼口,前后兩處的夾擊很快就讓她泄了。
陳慶南被層層軟肉收繳之時,看到腰線下壓、雪臀高翹的嬌妻的背影,頓時呵笑著“啪”一聲用力打了她的臀肉。
可憐的小女人一下子發出無助的痛呼與哀求,而陳慶南則在注意到她屁股上的淺紅色掌印時,立刻又“啪啪啪”地扇了好幾下她的臀肉,神志不清地繼續說著胡話。
“敏敏是老公的小母狗啊小母狗!可愛的小母狗!屁股再翹高一點,說你是小母狗你就夾我,看來敏敏很喜歡這個稱呼~~~還敢說我是在瞎唱?你他媽活膩了,老子今兒個就要把你的騷屄操爛操松操穿!”
奇怪的是,宋敏明明覺得羞恥,可是體內的空虛騷癢讓她情不自禁地配合著老公的操弄扭擺起腰來,她甚至渴望更粗暴的對待,滿腦子都是丈夫的大家伙給予她的蝕骨快意。
好奇怪……她怎么變成了這種女人……但是做愛是這樣地舒服,還想要……
陳慶南熟門熟路地伸手往前,圍攏起她柔軟的雙乳擠壓在一起使勁地揉,不停地在她耳邊哈著熱氣,喊她“小母狗”、“小騷貨”、“爛蹄子”,沒一會兒,宋敏就不行了,她受不住地嗚啼:“老公,別這么說啊……不要這樣說啊……”
“誰是你老公?啊?倒貼上來隨便給哥糟蹋的小母狗,老子可沒給你這個臉~~~”他的手往前摸過去,翻開她濕潤的花唇,摸索著探到了那已經鼓脹挺立的陰蒂,登時起了壞心,指腹用力一捏一搓,身下的小女人猛地瘋狂戰栗,驟然屏氣,激射的溫暖花汁汩汩沖淋著體內的硬物,她連連抽搐,嘴里漏出的一聲細長嬌啼讓她覺得自己幾乎快要窒息。
“哦!哈哈哈!小母狗高潮了,老子也要射了,嗯啊啊,接好老公的精液,全部吞進去~~呼,呼~~哦,你這浪逼,他媽的還在咬我呢,爽死我了,操!”
在陳慶南將龜頭扎入宮口開始狂放地射精時,宋敏突然被這從未有過的羞恥與刺激給弄得哭了出來,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噴射,她的哭泣帶動了媚肉的擠壓,咬得他好生舒爽。
可快感退散后,陳慶南發現,那股無力與虛軟又席卷而來,即使整個人情緒很愉悅,感覺很幸福,也改變不了他因為毒品而變得“敗絮其內”的身體。
往后,陳慶南的怪異行為愈發地多了起來。
有時候看著電視,他會無理由地煩躁生氣,經常對一些雞毛蒜皮的小細節緊抓不放。
“為什么要打藍色的領帶?這是電視臺的規定?”
“為啥挑個嘴巴長歪了的主持人,丑不拉幾的,其他女主播都死光了嗎?”
宋敏喜歡的孟庭葦的歌聲對于他來說,也變了。在他聽來,這是一種噪音,徹徹底底的噪音,和兒子的哭聲一樣令人厭煩。
越是煩躁,他就越會拍桌踢凳,克制不住的怒氣就被撒到麻煩的兒子身上。
“操他娘的,你別哭了!”
“你到底有啥用,只會哭,還是男的嗎?”
“老子白養你啦!白養你啦!”
宋敏越看越害怕,不時抱著兒子坐在陽臺上哭。陳慶南最煩別人哭,老婆兒子一齊哭更是要了他的命。
他覺得好累,好煩。
他經常扯著嗓子問,哭個屁?老子在外頭這么辛苦還沒哭,你們他媽哭什么?吵死了,吵死了。
?
后來,越發難以壓抑的毒癮令他開始在家里直接光明正大地吸起毒來。
于是,小陳沐陽就發現,爸爸翻著他破舊的藍色牛仔外套,神情焦急,通身流汗,拿了一包白白的東西后,哆哆嗦嗦地用礦泉水瓶、打火機燒啊烤啊,接著,居然產生了神奇的青煙。
小陳沐陽好奇地觀望著父親的動作、神態,他躍躍欲試,跑到父親身邊探頭探腦地打量,卻被父親直接推開。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感覺到肉腚被摔得好疼好疼,扁扁嘴,剛想哭,突然聽到了一聲來自母親的哀嚎。
朱紅色夕陽下的母親一臉的不可置信,她瞪著大眼睛,腳邊掉落了方才剛買的新鮮蔬菜與豬肉。
媽媽的影子被拉長,投射到父親麻木的臉上。
萍蹤(19)闌珊魘H<然然旭日(mono95)|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萍蹤(19)闌珊魘H
萍蹤(19)闌珊魘
三歲以前的小孩是不記事的,所以陳沐陽也早已忘記了父親吸毒被母親發現的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么。
其實很簡單。
宋敏當場就把陳慶南的吸毒工具與冰糖一樣的冰毒給扔進了垃圾桶,她以為自己能震懾到丈夫。
可是令她難以置信的是,陳慶南尚未紓解的毒癮在此時爆發為強烈的陰暗暴戾,這是她頭一次被丈夫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宋敏捂著被打得紫紅的臉,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地仰視他。
然而,她卻看到丈夫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意,而后猛地揮手,掃去茶幾上的煙灰缸、報紙、遙控器、磁帶,“乒乒乓乓”的墜落聲使得縮在一角的陳沐陽害怕地放聲大哭。
陳慶南已經被激怒了,陳沐陽只聽到父親大吼了幾句,隨后他就感覺到父親的巴掌重重地落到他屁股蛋上了。
“再哭,再煩,給老子滾出去!”
他拎起兒子的衣領,陳沐陽就這樣被半拖半拽著扔進了房間。在房門“砰”一聲被撞上后,他跪坐在夕陽的影子里,撕心裂膽的哭聲幾乎響徹了整棟樓。
被陳慶南扇了耳光的宋敏眼下不敢造次,她嗚咽抽泣著,淚水像斷線之珠洶涌而出。
此時的她就是一個彷徨苦情的少婦,目睹著誤入歧途的丈夫在自己面前吸毒卻束手無策。淚眼汪汪的她在看到那一縷縷裊裊升騰的青煙時更加心慌。
緩解了毒癮的陳慶南找回了理智,他癱坐在沙發上,對哭成了淚人的妻子熟視無睹,面容陰郁如鐵。
“啪——”
陳慶南倏地揮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隨后迅速跑進廁所,重重地將門帶上,一個人呆坐在馬桶蓋上,捂著臉,兀自出神。
雙腿又不聽使喚地抖動了起來,體內涌起一股難耐的欲望,這是溜了冰的后遺癥——性欲增強。
他又出現幻覺了,他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滿臉漲紅,手槍打得飛快,皮都快被擼下來了,后來,他的雞巴就塞進了一個肥嫩的小屄里,定睛一瞧,這正是宋敏滑溜溜的陰道。
他看到嬌妻水色朦朧的眼眸在性愛中迸發出美麗脆弱的萬種風情,秀氣的小口里漏出悲傷的哭音與柔軟的浪蕩,就像被自己強奸了一樣。
他在強奸妻子,他真的在強奸妻子。
這不是他的幻境,陳慶南確實在勃起后又把宋敏拉進了廁所,不顧她的抵抗開始強行奸污她,凌亂的長發濕漉漉地黏在后背上,那吃著自己性器的小穴可憐地蠕動收縮著,大團的濃精被肉棒擠壓地滲了出來。
可是,身子里的欲望已經被陳慶南給養了出來,即便方才被扇了一大巴掌,她正惱怒失望傷心著,但那熟悉的大雞巴一插進來,穴兒就會自動出水潤滑甬道,給男人的抽插鋪好前路,在他結束并射精后,層層穴肉還依依不舍地裹著肉棒,似乎不想讓他拔出去。
她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善于在床上大膽發騷的賤貨了,連他這樣死命地、毫不憐惜地侵犯她,她都能被他榨出豐沛的汁液來,明明私處火辣辣得疼,像是有雄火在炙烤她一般,可她就是能在丈夫胯下不停高潮噴水。
她被這種刺激給弄得羞愧不堪,最后癱軟在馬桶蓋上一邊排著糜白色精液,一邊眼睜睜地凝視著丈夫拉上褲子拉鏈后摔門逃離的背影。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紅潤,眉目含春,但是神色凄婉。宋敏徜徉在對未來無限的恐懼與擔憂中,陳慶南的迷途令她難過、失望,她的眼淚一下子奔涌而出,刺骨的涼意逐漸侵襲了全身。
她想,自己作為妻子,應該好好勸一勸他,因為她愛他。
***
現實與理想的落差在生活中處處可見,有的人一心想要賺大錢,卻仍然一貧如洗;有的人想金榜題名,卻總在末端徘徊;有的人總喜歡放大所謂的“愛”,用其實輕如鴻毛的力量去撬動千斤巨石。
類似宋敏這種涉世未深又喜歡依靠男人的小姑娘,她的悲劇不過來源于自己對自己的慪氣。
她不愿放棄丈夫,她愛他的錢,愛他的身體,也愛他這個人。
她經常對著他那張扭曲痛苦的臉苦苦相勸,勸他別吸了,和老周斷開往來。
每當這時,陳慶南總會將兒子扔到她懷里,把他們推搡出房間,插上門閂,一邊怒吼一邊摔枕頭、摔被子。
宋敏隔著門,嚶嚶低泣,南哥,你別生氣了,你聽我一聲勸,早點戒了吧。
滾,他繃著嗓子大喊,我他媽又不是沒試過,你懂什么?
南哥,你就不能為了我戒掉它嗎?
賤人,你算什么東西?戒不掉的,戒不掉的,你個蠢貨。他抓著頭發,心想這女人怎么那么犟那么煩,天天說同一套說辭,跟她當初勾引他時的路數一模一樣。
怎么會戒不掉?宋敏不信,她開始同他嗆聲,不就是吸煙?
陳慶南突然很好奇,這個女人究竟能為他做到什么程度。
世間多的是虛情假意,生活毫無意義。倘若有一個人,與你上刀山下火海,這究竟是愚笨還是專情?
他冷眼旁觀著,在宋敏就著他的雙手嘗試性地吸了一口之后,陳慶南卻忽的給了她一巴掌。
宋敏微怔,她紅著眼眶,跳到他身上,也給了他一巴掌。
柔軟女體周圍彌漫著酥骨迷醉的煙香,陳慶南感到有點眩暈,他猛地抱緊了宋敏。
能戒掉的,我陪你戒。宋敏撫摸著丈夫粗糙的下頷,不禁潸然淚下。
陳慶南笑得很凄涼,似乎已經對毒癮俯首稱臣。
他搖著頭,在心底喃喃自語:是你自己要跟著我一起墮落的,不關我的事。
宋敏將自己也賭了進去,她信誓旦旦地相信她的堅定、他們的愛情,似乎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漸漸的,她害怕地發現,這個東西就像是上蒼及時送到她面前的苦悶生活的解藥。
空虛繁冗總是像斑駁的云影般籠罩著她,青春漸漸枯萎。她卻在這個毒藥上嘗到了美妙的滋味,因為吸一口,身體飄乎乎的,就好似去了一趟天國。
那里的明鏡倒映出她天真純潔的姣好容貌,她發現自己瞳孔張大的雙眼重新變得流光泛彩了,穿著一身紅裙的她在天光閃耀下明潔秀麗,白色的晶體糖果化為一個個神仙,他們拉著她繼續往天上飛,天國的雨露滋潤著她干枯的心靈。
地球還在轉動呢,生活又明媚了,兒子終于不哭鬧了,她的靈魂高潮了,身體的寂寞被沖刷了。
「你輸啦!你輸啦!」
「如果你現在的幸福就是一口冰毒,那又怎樣?它確實比男人的屌來得爽一千倍一萬倍!」
她百感交集,頓時捂住耳朵。這個賤嗖嗖的聲音真是聒噪不已。
“媽媽——”學會走路與學舌的小陳沐陽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安心地伏在母親膝頭,張開雙臂,渴求著母親的擁抱。
他覺得此時母親的臉粉粉潤潤,還泛著熠熠的薄汗,像天上閃閃發光的星星。
她溫柔和悅地抱起他,摸著兒子肉團似的臉蛋,淺淺一笑。
可是為什么,她開始惶惑不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