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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日漸豐腴美艷的老婆,陳慶南像毛頭小子一樣要個不停,一大早上摁著她的手給自己晨勃的大兄弟做按摩,把精液射得她滿手都是,又讓她自己舔手心,將精液舔干凈了才放過她。
可是有時候,老婆正勤懇地幫他擼著雞巴,那沒眼力見的混小子就突然“嗚哇嗚哇”地大哭起來。
一聽到兒子哭,宋敏難免冷落了陳慶南,手忙腳亂地去給兒子換尿布、喂奶,害得陳慶南只能哀怨地睜大了眼睛狠狠瞪兒子。
宋敏也是第一次當媽,更何況她還是一個20歲都不到的小媽媽,她所有的關于養孩子的常識、經驗都是在醫院里聽醫生護士指導的。
她有什么不懂的也不樂意去問那些嘴碎的婦女鄰居,只憑感覺走,加上生的是兒子,宋敏潛意識里總覺得自己用不著那么小心翼翼。
好幾次之后,陳慶南不甘心地趁著老婆給兒子換尿布的間隙,從身后抱住她,一邊恣意揉擠她大了幾倍的奶子,一邊抱怨道:“有了兒子忘了你男人了?小男孩餓他幾頓又不會怎么樣,給老公摸一摸雞巴啊,好歹是你‘二叔’呢,它都快寂寞死了~~”
“嗯啊,早上給你,舔過那兒了~~還不肯放過人家,兒子還小,要,要照顧啊~~色胚,奶兒都被你揉大這么多了……脹死我了,唔,嗯嗯……”
陳慶南舔舐著她修長的脖頸,含住她的小耳珠不停地挑逗,揉奶的勁道也更大了,捏得宋敏顫抖著嬌吟不停。
他喘著粗氣說:“你這是溺愛兒子,男孩兒被溺愛將來沒出息,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所以你可不能冷落了你老公的棍兒~~”
“你說什么渾話呢……我哪有溺愛孩子,嗯啊啊~~~別捏奶頭啊~~”宋敏羞赧地揮開他的手,低頭一看,衣服前面果然洇出了一塊濕濕的水漬。
她蹙起眉頭,嗔道:“別浪費奶水啊,寶寶要吃的。”
“它都喝了這么多奶了,讓老公稍微擠一擠又怎么了?”
說完,陳慶南便更加用力地揉起來,他在她頸邊哈著熱氣,從脖頸處傳來的熱度似乎化為了酥癢的空虛寂寞,一直在心底盤旋,讓宋敏難受不已。
她給兒子換尿布的動作愈發地快,甚至近乎急躁地挺著翹臀往后不停地蹭陳慶南的雞巴,小穴里的肌理也在抽搐吐水,叫囂著、渴望著被大肉棒填滿。
這番風騷大膽的誘惑舉動惹得男人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內褲,不懷好意地用手掌心劃著細縫,結果沾了滿手的騷水。
這味道宛如腥甜美妙的春藥,讓陳慶南不顧兒子還醒著的事實,半褪下褲子迅速釋放出興奮充血的分身,抵在嬌妻一覽無遺的入口摩挲起來。
他要是直接插進來倒更好,可這般用龜頭蹭著她的肉縫,時不時狡猾地撐開些許花徑,在感應到媚肉敏感地收絞蠕動時,又立即往外抽出。真是要了命吶,肉到嘴邊還不能吃,令她感到既委屈又難受。
“嗯……老公……”宋敏不悅地撅起小嘴,翹臀無意識地往后扭擺著,一副欲火難耐的模樣。
“怎么了啊?”他明知故問地逗弄著小女人,即便自己的大兄弟又硬脹了好幾分,他也心甘情愿受這作繭自縛的折磨,只為了妻子的一聲主動。
“癢啊……你好壞啊……你明明知道……”宋敏細細的嬌哼里帶著微弱的哭音與求饒。
“我知道什么啊我知道?”他笑著故技重施,誰知宋敏狠狠地收縮小腹,細密的媚肉緊緊吃住他的龜頭,叫他頓時舒服地長嘆一聲。
“進來嘛……兩個月差不多,差不多到了,操一操啊……”
“操什么?嗯?”陳慶南卡著不動,細細舔舐著她的耳垂誘惑。
“操我的……小屄啊……嗯啊啊~~進來了……好大好深……哦哦哦,老公快點干我呀~~~”
在宋敏尚未把話說完時,陳慶南就“咕嘰”一聲把漲疼的陰莖捅進了她春水泛濫的小屄里。
久不做愛的兩人很快干柴烈火般緊摟在一起,性器嵌合的一瞬間都不由得全身震顫,陌生而熟悉的充實之感讓他們迅速墮入極樂天堂,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不住地在房內回蕩著。
嬰兒床上的小小嬰孩撲棱著兩條肉腿,眨巴著小眼睛,好奇地盯著面前一男一女的動作。
它純潔的雙眼里倒映出女人迷離恍惚的美麗臉龐與男人額頭暴起的猙獰青筋,被欲望俘虜了的父母似乎離它很遠。可女人肥大的像水滴般晃動的飽乳正抵在嬰兒床邊,原始的欲望又是離它那么近。
嬰兒的床也隨著男女的動作搖晃不停,它依舊好奇地靜靜觀望著他們汗津津的肉體。
出于對母乳本能的渴望讓它不由地伸出手去抓母親的奶頭,卻被父親重重地揮開。
不懂事的嬰兒對著父親咧嘴一笑,換來的是父親陰沉的眼神警告。
在兒子的笑容中,敏感的女人被操得淫水激噴,她沉溺在好似偷情的高潮余韻里,雙腿顫巍巍地抖動,越噴越多的晶瑩汁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忽然,她腦海中劃過一道朦朧的白光,繼而哭著求饒道:“南哥,別,別射進來,我不能吃避孕藥啊~~吃了就對寶寶不好了……嗯萍蹤(12)魚水和H兒前<然然旭日(mono95)|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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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蹤(12)魚水和
不能行房的難耐如今化作燎原的星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地在二人身上蔓延開來。
陳慶南就像素了許久的野獸卻突然發現了美味的獵物一般,日日都有榨不干的精力去操弄初為人妻的宋敏。
而宋敏宛如急需澆灌的饑餓花苞,空寂良久的子宮正眼巴巴地渴望著丈夫的精華。
當又熱又燙的硬棒被細嫩緊實的穴肉緊緊包裹時,這種蝕骨的快感讓陳慶南爽翻了天,全身汗毛倒立。
更不要提如今的宋敏正是知趣的時候,不僅水多了,人變得嬌媚風騷了,床上功夫變好了,那長大的奶子還會不時滲透出美味乳汁,自然甘甜的奶味便是房事最好的助燃器。
因為兒子還小,和他們睡一起,有時候小不點兒子會眨巴著小眼睛毫不顧忌地觀看父母劇烈的交媾。
雖然宋敏被丈夫的大雞巴插得欲仙欲死,濕汗密布全身,也很舒服,但終究是在兒子面前,羞恥感大于快感。
每次她都低聲嗚咽懇求陳慶南換個地方,可陳慶南偏不。他反而覺得在兒子面前操老婆有一種偷情的快感,即使他偶爾會對自己這不識時務的臭兒子感到厭煩。
宋敏逃不開男人的束縛,撅著屁股,手扶在嬰兒床欄桿上,一邊輕拍兒子,一邊又“嗯嗯啊啊”地婉轉鶯啼,濕漉漉的水眸在全身震顫到達高潮時如饜足的貓兒一般驟然瞇起。
她也無暇顧及又開始吃手指的寶貝兒子,垂眸目睹自己的小穴被老公的大雞巴操翻噴水的淫蕩模樣,羞恥感與快感交織為極致的舒爽并化為迷人的電流過遍全身,身體宛如被絕美眩暈的浪潮卷入欲望深淵,無法凝視周圍的一切。
高潮完的她全身乏力,差點直接跪倒在地,好在陳慶南大手一把撈起嬌妻的小腰,繼續不停歇地后入操逼。
誰知道,在即將射精之時,陳沐陽突然哭了起來。
大半夜兒子的哭聲回響整個房間,壞了他原本享受性愛的好心情。甚至還能聽到有幾個鄰居大聲抱怨的閑言碎語,連宋敏的注意力也慢慢轉移到兒子身上。
“南哥,寶寶哭了啊……嗯嗯~~~你快點結束啊……”
“你竟敢命令我?”陳慶南一個不樂意,“啪”一下子重重地挺腰,臀肉與腰腹的碰撞聲響亮清晰地刺入宋敏耳中,她一個痙攣,又泄了,潮吹的淫水嘩啦啦地涌出,在地上匯集成一灘晶瑩剔透的水洼。
“這種時候就好好地被老公操逼,不要管這小子了,懂不?老公也好歹勤勤懇懇地插你、滿足你的小騷洞,哪是說能好就能好的?哦,哦,我操……真狠心,又他媽夾你老公的雞巴了~~~寶貝兒,現在知道做愛的舒服了?多操操就能更舒服~~哦、哦……”
“啊啊啊啊……別頂了,別頂了~~~唔,寶寶乖乖,不哭不鬧~~媽媽在這呢~~嗯啊啊啊啊~~~”
最后宋敏也無暇顧及兒子的哭鬧,無助地承受著男人兇狠粗暴的沖撞,這其中不乏陳慶南煩躁的心情。
不曾想到,原來養孩子是這樣的麻煩。
每天都有無休無止的嬰兒哭鬧,兒子裂帛般的哭聲雖然是出于它的本能,因為它尚不會說話、沒有思想,只能用哭叫來表達它的情緒,所以有時候他會睡不好覺。
宋敏搓洗尿布時,陳慶南看到那些澄黃的穢物,一想到這么可愛的嬰兒不受意志控制地排泄出最骯臟的糞便,這讓他不由地感到失望。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下女子的通病,當了母親之后,宋敏的念叨日益變多,性子也磨人了不少。
陳慶南一邊對她豐腴姣好的身體更加癡迷,一邊又對她的啰嗦感到苦惱,因此這幾天的陳慶南總是矛盾地享受著這新鮮但繁冗的婚姻生活。
同時,兒子出生那天的滿腔責任感偶爾會轉化為淡漠的厭煩情緒。
它在不停地長大,就像吸血鬼一樣不停地榨著他的精力與錢財,所以他沒時間和朋友一起喝酒吃羊肉。
那一塊塊晾曬在桿上的尿布如醒目的旗幟,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這個剛當上工廠老板的外鄉人要更加努力拼搏、更加頻繁出入生意場,因為窮酸的男人在任何女人面前是抬不起頭來的。
時間一長,這個男人內心某個角落開始疲憊地動搖起來。
再說宋敏,她當然是對他感到驕傲的,因為陳慶南和徐雄的合伙生意做得不錯,連彩色電視機都能買給她了。
她整日如同泡在蜜罐里,享受著初為人妻的愉悅,處處依賴著丈夫,卻一丁點想去上班的念頭也沒有。
有幾個女鄰居經常路過看到這位年輕的新婦搬著小板凳、抱著娃,坐在這座灰敗小樓的天井里曬太陽,滿臉的粉色幸福讓這些女鄰居暗生鄙夷。
她們好事地提醒宋敏:“陳家媳婦,坐完月子還不出去工作啊?”
“不出去工作,呆在家里要發霉嘞。”
“總是依托男人不行的啊,是個男人都不可靠的呀。”
“婦女能頂半邊天,依托男人、不去工作、只帶孩子的這種思想是封建舊時代的糟粕,要摒棄!要摒棄!”
年輕的新婦突然在她們的話語中恍惚起來,心想,她出去工作了,誰來照顧孩子呢?
她想起工作時酸軟僵硬的雙腿,她就不想出去工作,她不想再吃苦了。
于是她在這群七嘴八舌的女人中間輕描淡寫地應了一句:“誰說在家帶孩子的女人就一定是封建女性啦。”
她努了努嘴,又加了一句:“我男人會養我和兒子的哩,阿姐們用不著替我操心啦。”
女鄰居們依舊呶呶不休:“你男人賺多錢,那怎么還住在這租房里啊?”
“唉,你這是腐化思想!要不得啊!”
“帶她去街道婦女班上上課好嘞!”
宋敏聽罷,心里不屑道:就是嫉妒,扯什么新時代女性言論。
“這不還在攢錢呢嗎。”她不耐煩地起身,邊走邊輕拍著兒子。
上樓時,宋敏忽然腳步一頓,她回頭,莞爾一笑:“他說他馬上就會帶我們母子倆搬離這個臭烘烘的爛地方啦,他要買新造的公房給我們住。”
宋敏的眼里閃爍著熠熠傲芒,她明玉般煥發的俏臉與女鄰居們枯黃黯然的苦臉形成強烈對比,女人間的這場無聲戰役在女鄰居們怨恨又自卑的面面相覷中,以她們的敗北而悄然結束。
回到房間,宋敏拍了拍兒子的胖手臂,輕蔑一笑:“媽跟你說,以后找女人吶,像剛才那種心眼多的丑女人可要不得,知道不?”
小娃娃好似聽懂了母親的話,它瞪著腳,臉上洋溢著爛漫天真的笑容,笑聲像一曲歡快的童謠,掃走了宋敏心中的陰霾。
“乖啊。”她親吻著嬰孩的嫩臉,抱著它一起等待丈夫的歸來。
萍蹤(13)馭馬人H<然然旭日(mono95)|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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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蹤(13)馭馬人
男人有錢了以后第一件事,便會將自己和家人裝點得體體面面。
陳慶南有了錢,也就有了底氣,于是某天,他意氣風發地帶著宋敏與襁褓中的陳沐陽上了鎮里一家新開的粵菜館吃飯。
剛進飯店大堂,只見天花板正中央的大型水晶吊燈富麗堂皇地高高懸掛著,穿西裝的服務員疾走在“鴻業騰飛”的金黑色匾額前,一派熱鬧興隆的景象。
不知為何,宋敏有一瞬間的慌亂,她微微低下頭,卻又在陳慶南的攙扶下抬高了下巴。
粵菜鮮美可口,粵曲優雅抒情,服務員耐心有禮,這讓他們頓感虛榮的滿足,也加深了此刻夫妻恩愛的幸福之感。
直到不識時務的陳沐陽又“哇”地大聲哭了出來,刺耳的哭鬧迅速戳破了他們短暫的虛榮。
飯店里的人聽到了嬰孩的哭泣,不約而同地循聲望來。
宋敏明顯感覺到了陳慶南的不悅與煩躁,她窘迫地安撫著兒子,與他臉貼臉,把自己身上的暖意傳至兒子身上,心里不停地祈禱著:乖寶寶,別哭了,你爸爸都生氣了,乖,乖,別哭了。
可是不知怎的,它的哭聲卻愈來愈大,已經有人光明正大地投來鄙視的眼光了。
這頓飯吃到一半,他們就不得不回去了。
結賬時,陳慶南雖然眉頭緊蹙,卻依然大大方方地給了點小費,掏皮夾時手腕上那塊新買的金表在富麗的水晶燈下散發著奢俗的光芒。
回家一看,原來是陳沐陽拉屎了,要換尿布了才哭個不停。
一聞到那股熱臭的味道,陳慶南就跑著逃到了陽臺上去呼吸新鮮空氣,同時癱在欄桿上抽煙。
宋敏注視著丈夫的背影,臉上顯出一閃而過的失望表情。
敏感的女人總是會用一些小事來不斷地考驗男人對她的真心。
她徑直推開陽臺門,扯開一個爛漫的笑容:“南哥,幫兒子換換尿布唄。”
“不一直你換的嗎?”陳慶南的眉毛瞬間擰起,煙霧在夜風中緩緩飄動。
“你,你也給你兒子換換嘛。”
“不換。臭死了,這小癟三剛還哭那么大聲,丟死人,混小子忒壞了。我說,你也別換了,讓臭屎都黏在這小子屁股蛋兒上吧。”
“你怎么這樣對你兒子呢?”宋敏嗔怨了幾句,最后看他繼續無動于衷地抽煙,還是妥協了,回去自己給陳沐陽換了尿布。
睡覺時,陳慶南的手習慣性地不老實,他在黑暗中罩住嬌妻的乳房,正享受著手心里渾圓軟實的手感,宋敏卻揮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些。
“喲,你生什么氣?”他湊過去,刮刮宋敏的鼻子,笑道:“該生氣的應該是我,看看你的寶貝兒子怎么把這頓飯給攪了?早不哭晚不鬧,偏偏在大飯店里讓老子出糗。”
宋敏撅著嘴說:“這么不喜歡你兒子,我為啥要生下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