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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靜怡是誰?”莫瀟塵詫異道:“難道你認識?”
“你這個人,難道是石頭里蹦出來的不成?天下第一才女徐靜怡的名號都沒聽過?”王苡苒憧憬道:“徐才女是我們千千萬萬女子們所向往學(xué)習(xí)的楷模,她的事跡我們皆是耳熟能詳!唯獨你這個怪胎才會問這么低能的問題!”
我不就是穿越來的么?連皇帝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更何況一個才女了,你一個土著也好意思拿你們的當(dāng)代史鄙視我,要是換做我們那個時代我知道的名人比你背過的詩書加起來的字都多,比如說什么,劉德華、周潤發(fā)、張學(xué)友、周杰倫、李嘉誠、李雙江、**、李剛、李天一、李宗瑞……啊,呸呸呸呸,想哪去了!
白衣女子笑道:“這位姑娘言過其實了,所謂天下第一不過是大家看得起我給的一個不符實的稱呼罷了,我的才學(xué)皆是先哲們的智慧所成就的!”
聽她這么說,那么她真就是徐靜怡沒錯了,莫瀟塵不禁搖頭輕嘆道:“果然是天下第一才女啊,就看看人家這素質(zhì)!”說罷莫瀟塵一臉輕蔑的看向王苡苒輕聲鄙視道:“同樣是才女,做才女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尼?”
王苡苒哼了一聲,也沒有理會莫瀟塵,幾步跑到徐靜怡身邊揖了一禮說道:“徐先生,小女子王苡苒,雖然家住金陵卻一直沒有見到過徐先生芳影,如今可算遂了心愿了!”
莫瀟塵頓感渾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亂抖。一個冷冰冰的女子叫一個笑瞇瞇的女子‘先生’,這情景———詭異、太尼瑪詭異了,難道這王苡苒還有這種愛好?是中國的‘蕾絲邊’有著悠久的歷史,還是這個王苡苒思想太超前了。
此刻人群的焦點完完全全的都聚集在徐靜怡和王苡苒身上,莫瀟塵的個才子早就被他們忘到腦后去了,才子?才子有毛用,跟天下第一才女一比遜畢了。才女會吟詩作對唱小曲兒,關(guān)鍵時刻還能生小孩兒。至于才子,除了多了一個站著撒尿的天賦技能以外沒別的了。
“哎,哎,哎,苡苒你先生在這呢!你叫錯了!”被冷落的莫瀟塵不要臉道。
兩個女子聽罷都死齊聲輕呸,王苡苒羞急道:“你這人,怎么亂稱‘先生’。”
莫瀟塵大大的不平衡,指著徐靜怡道:“她都能是先生,我怎么就不能!”
原來這個傻子竟然以為————盡會占人些便宜。王苡苒不禁笑道:“徐先生在國子監(jiān)擔(dān)任‘祭酒’一職,皇帝以昭告天下,這事情盡人皆知。我稱她為先生理所當(dāng)然,偏你這人不思量,會錯了意。”說到這里王苡苒臉上一紅索性不看他。
哎呀,老子怎么變笨了呢,古代的先生主要還是指老師的意思,不過這個徐靜怡倒是厲害啊,國子監(jiān)不就是古代的大學(xué)么,雖然是在金陵的國子監(jiān),但是換做現(xiàn)代也是相當(dāng)于清華北大級別呢。
清華北大的年輕女老師是什么概念?長得要是不好看那是黃金圣斗士,這沒轍。關(guān)鍵是這小妞張得跟趙雅芝版的‘白娘子’似的,無處不透露著知性的美麗,給人一種落落大方之感。這個是廣大禽獸們趨之若鶩的極品啊!真懷疑這小妞投胎的時候是不是和我一樣用了外掛,能托生的這么完美?扶搖子老頭不地道啊!早讓我來幾年然后遇到她,沒準(zhǔn)現(xiàn)在她都給我生出個小莫莫了呢。莫瀟塵無限不要臉的意淫著。絲毫沒有覺得尷尬的地方。
徐靜怡拉起王苡苒的手道:“苡苒姑娘,這又不是在學(xué)堂,稱我一聲靜怡便好。”
被徐靜怡拉住了手王苡苒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那破了的衣袖,臉上微微泛紅道:“徐先生不可。”
“有何不可?相識即是緣分。”徐靜怡見王苡苒實在是有些為難,便退一步說道:“我年齡比你稍長一些,我就托大的叫你一聲妹妹如何?”
王苡苒心中驚喜萬分的點了點頭。
莫瀟塵就好像在一邊看肥皂劇,不禁心中感嘆女人的確是奇怪的動物,一炷香之前還是陌生人,一炷香之后就開始姐姐妹妹的拉拉扯扯的粘在一塊。女人的友誼比101還快,還粘。
徐靜怡試探性的問道:“那位莫公子可是妹妹的…….”
“不,不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雖然徐靜怡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王苡苒還是敏感的捕捉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不禁羞澀的答道。
呦!!!這小妞怎么還扭捏上了?不遠處的莫瀟塵好奇的想道。
“哦。”徐靜怡輕出了一口氣道:“剛才的那副上聯(lián)還請妹妹不要誤會,我只是見這位莫公子才學(xué)出眾,在楹聯(lián)之上遠超他人,我只是想看看他能否對得上這幅對子,畢竟都孤單了好多年了。”說到這里徐靜怡不禁的有些哀傷,這‘孤單’二字不知道說的是這上聯(lián)還是另有所指。
王苡苒道:“徐姐姐,若他真的在半年之內(nèi)對上來了怎么辦?”
徐靜怡淡然道:“不過是個楹聯(lián)而已,毫無意義。”
這兩個女子在說話,莫瀟塵無聊就蹲在地上想徐靜怡出的這附加聯(lián),這上聯(lián)要比之前四個對聯(lián)都要有難度,‘寂寞寒窗空守寡’每一個字的偏旁都一樣,而且句意還通順,若是所對下聯(lián)有一處偏旁不對都不算對上,難、真難,莫瀟塵捏著下巴苦思無果。不想了,反正還有半年時間呢,回去慢慢想。
想到這里莫瀟塵站起身對著徐靜怡不要臉的說道:“徐小姐這個上聯(lián)的確是難了那么一點點,這幾天我用腦過度一時間想不出來太好的下聯(lián),回家我先對出個十個八個的再仔細篩選出最好的一個再來答復(fù)徐小姐,怎么樣?”
徐靜怡的絕對盡人皆知,多少自詡為才子追求她的人都敗倒在這幅對聯(lián)之下,不由得抱憾而返,這個書生竟然說還要對出個七個八個,口氣不是一般的狂妄啊,到時候一個都拿不出來看他怎么辦。不過讓人唯一詫異的地方就是徐靜怡出這個對聯(lián)只是為了擋住前來追求她的男子,這位秀才并沒有追求她,她卻出了此聯(lián),難道————一些有心人好像若有若無的捕捉到了什么八卦的新聞。
“莫公子盡管回去想便是。”徐靜怡頷首微笑道:“若他日得來妙句,還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哎,既然才女都發(fā)話了,那我就為你闖一闖這國子監(jiān)吧!”莫瀟塵佯裝為難道。
這句話逗笑了徐靜怡,這世上還有這么有趣的人,國子監(jiān)又不是什么龍?zhí)痘⒀ǎ趺催€能用闖來形容,她平和了一下心境道:“莫公子若是對上來了直接來這徐福記便可,到時候自會有人告知于我。”
這小妞還真不上道,我尋思她怎么的也得給我個令牌或者貼身香囊什么的,到時候我只要在國子監(jiān)門口一亮,不也是很牛B?哎,徐福記唯一的鎮(zhèn)宅之寶都被我用十兩銀子買走了,再來也木有趣味啊。
向徐靜怡道了聲別,莫瀟塵就帶著王苡苒按原路返回,路上莫瀟塵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苡苒,你說這徐靜怡真是奇怪,既然有如此絕對,剛才為什么不出?還是她剛想出來的?那樣咱們也太幸運了,若是出了剛才那個上聯(lián),咱這個山水俯瞰圖真就沒有了呢。”
王苡苒搖頭說道:“徐姐姐的那個對子是有特殊意義的,自然不會隨便讓別人對。”
莫瀟塵聽罷詫異道:“什么意義?比這公明先生的山水俯瞰圖還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