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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鏈?連她的腳也看了么?到底是什么關系,朱昭萱不禁的看向女媧的裙擺之下,只看到一個白色繡花小蠻靴根本看不到腳裸。
女媧喜歡赤足不假,不過月如鉤說過要遵守凡人的習俗,這赤足也只有在自己家中才可。所以出行自然穿鞋。否則女人的腳隨隨便便的露在外面不僅僅落人閑話,還壞了祖宗規矩。
從一開始女媧就注意到莫瀟塵的狀況,只是看他命格并非短命之相,于是自信道:“要說這大夫,我就是,說句妄自菲薄的話我看這位公子的傷情在這這金陵城能救他的除了我也不會再會有別人。”
朱昭萱、許嬌娘一聽如此心中大喜,異口同聲道:“真的?”
莫瀟塵則是直接暈了過去。嚇得二女當下就要送莫瀟塵去女媧那里。
好在張勇比較沉著,他見這女子不過二八妙齡,從哪里修得國醫圣手?便斟酌問道:“不知姑娘師承何處啊?”
“神農氏”,女媧在仙界知道能治病的就這一個出名的,聽人問起于是張口就來。
張勇一聽又糊涂了,“什,什么氏?是個女神醫?”
這也難怪張勇誤會,古代女子無名婦隨夫姓,若男人姓張,妻子姓李,那么她便稱作為張李氏。神農氏自然在張勇的理解范圍內也是女子了,還是嫁過人的。
女媧心中好笑便開口道:“不錯,我們這一脈傳女不傳男,我
師父神農氏醫術如神,我承其衣缽,雖沒有家師會那起死回生之術,不過對于這位公子的情況還是有信心的。”
張勇不敢再耽誤時間,而且他也聽說過民間的確有奇人在世,估計是莫兄弟命好就撞見了,再退一步來講其實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回頭望向朱昭萱等她詔令。朱昭萱等不得了,也是賭在了女媧身上,雖然她不甘心可是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這個假想敵了。
朱昭萱開口問道:“這位姑娘剛在著急救人多有得罪,不知姑娘的住處在哪里?我好驅車前去。”
女媧微了微身子說道:“我救人有一個條件,就是這個人我自己帶回去,你們回去靜待消息便是,我不習慣人多,若是應了此條我便答應救人。”
“放肆,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么?”張勇喝道。
女媧泰然自若道:“不知道,但是要救他全在這位姑娘一念之間,若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就不會醫治,此刻這人只是急念攻心昏死過去,加上重傷已然岌岌可危但并不是無藥可救,還請姑娘盡快做決定,再遲些恐怕我也無力回天了。”
為了救莫瀟塵朱昭萱只好咬牙忍道:“好,那你怎么把他接到你家里,這馬車總用的吧?”
“這個不難,車馬用姑娘的便是,由我一人駕車帶他回去。”其實女媧也不想得罪這個大小姐,只不過要救莫瀟塵就需要她體
內的金丹,方可再生骨肉回氣補血。這一幕要是被別凡人看到定會引起騷亂危險。從觀塵井進入凡間的仙人,在下界是不能使用仙術的,所以自己在人間并無仙法依托,只有這金丹可令自己百毒不侵,內勁渾厚,堪比絕世強者,金丹離體自己與那一般女子無二,若有人有歹心,自難保全。
朱昭萱聽她越來越過分,只是莫瀟塵此刻還要靠她救治,只得強忍心中怒火道:“你最好把他救活,否則就憑你今日所作所為我有一千個一萬個法子讓你后悔。”說罷便對一個跳下車來。許花娘心中驚嘆眼前這位傾城女子的氣魄,隨著朱昭萱一起下了車。張勇將馬韁遞與女媧,對這個女子他已經無話可說。估計就算是治好了莫兄弟公主也不會讓她好過。
“你真能救我?”莫瀟塵用僅存的一點意識問問道:“不是誑我?”
聽他還有聲響女媧俏皮一笑輕聲說道:“你都說我是神仙妹妹了,哪里有神仙救不得的?”
莫瀟塵心中大喜,頓時沒了知覺,周圍一片漆黑,這一次徹底的昏了過去。
許花娘來到女媧面前含淚哀求道:“請姑娘一定要救活他,妾先在這里謝過姑娘了。”說罷便深深拜了下去。
“這可使不得,我盡量便是。”女媧一把扶起許花娘問道:“姑娘可是他的娘子。”
聽女媧如此一問許花娘頓時慌了口角,最后才小聲說道:“姑
娘誤會了,我們只是……只是朋友。”
“看來姑娘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若是有時間定當秉燭夜談做個親密姐妹,只是今日救人要緊,我只好先行一步了。”說罷女媧對許花娘投了個善意的微笑。許花娘不再糾纏將女媧扶上了車最后還不忘囑咐道:“請姑娘一定要救活他。”
女媧勸慰道:“請姑娘放心。”說罷便驅車離開。
看著女媧駕車離開周圍的百姓可是炸開了鍋,紛紛討論著這是誰家的女子竟然敢頂撞公主,還劫了公主的馬車。
“哎,你知道么剛才那神仙般的女子是車里男人的娘子,那男子又與公主交好……”一人對另一人頗有深意的觀望道。
“真的么?”另一人相當的配合。
那人又道:“千真萬確,我離得最近,看得清楚呢。”
這時忽然跑過來一個年長一點的人輕聲責怪道:“不想活了,公主還沒走遠就議論?不知道咱金陵的這位公主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心里知道就行,萬不可當別人的面說她是公主,要稱朱小姐,閑腦袋礙事了?還敢叫公主。”
于是各種各樣的版本開始流傳于大街小巷,什么炎朝三公主秘史、駙馬娶過親被公主得知打得半死,后來被原配領回家、再就是其實那攔車女子是貴妃微服私訪,那男子是貴妃入宮前的相好。人言可畏啊,八卦不論哪個朝代都是主流啊。
“找幾個機靈的沒受傷的兄弟跟著那馬車,看看停在哪里,
然后回來報告。”張勇立刻吩咐左右。然后攙扶朱昭萱上馬打道回府。
另一頭女媧將馬車趕入一個深巷口便扶著莫瀟塵下了車,她雖不能使仙術,但也相當于一個絕頂內家高手,小手一提一帶就將莫瀟塵背在身后。運氣內勁,幾個提縱起落便甩開了尾巴。來到了一個干凈寬敞的院落。這正是女媧與月如鉤在凡間的居所。
見女媧背了個渾身血污的男人回來月如鉤驚得輕掩小口,快步移至院落說道:“妹妹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帶了個陌生男子回來?”
女媧忙回道:“姐姐莫要擔心,要說這男子與你我還算舊相識,先不說了,快讓我把他安放在我房中,好讓我為他救治。”
舊相識?月如鉤聽聞便向莫瀟塵看去,待看清楚那妖嬈的身段一僵,滿眼的不可置信連忙說道:“是他?”竟然又相遇了?“快,妹妹我可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姐姐不必著急,他現在已經昏死過去,待我將金丹過與他修補他的身體,在配合姐姐的外勁推拿恢復其氣血,想要醫活他并不難。”女媧邊說邊走向自己的房中,嬌小柔美的身體背著一個健壯的男子一點都不顯得笨拙吃力。
一聽女媧要用金丹救人月如鉤卻更加的震驚了,趕忙道:“妹妹,在凡間若是沒了金丹就和平常女子一般,你將這金丹過與他,那你怎么辦?”
女媧將昏闕的莫瀟塵安放到床榻上道“我不出來便是?我有
件事情想弄明白,要不然總是心有不甘。”
見女媧如此執著月如鉤也不好相勸,更何況自己也想救活他。若他真是他的轉世自己怎么能放任錯過?
想到這里月如鉤改了口風道:“妹妹,你可要想好,這萬萬不可兒戲,過丹續命之事我聽說過丹之人要是離了金丹便與凡人一般無二,若日久天長必然會容顏衰老,也可能身患病機,妹妹可要三思。”
女媧思索片刻堅定道:“這個我卻又聽說,我打算待金丹修復好他身體就尋個機會再吸納回來,這樣便沒事了。”
“嗯,只有這個辦法了”月如鉤囑咐道:“妹妹,這金丹過與他還要注意一件事,金丹在他體內期間萬萬不可讓這人與別的女子有那周公之禮,否則金丹精華流失會壞了妹妹的修行!”
這一說女媧猶豫了,畢竟她這一身修行來之不易,想一想剛才那兩個女子與這人關系匪淺,她心里沒底。可是她又的確想知道這金鎖的秘密,正在為難月如鉤似想到了什么主意拉起女媧的手繼續說道:“我這有一個兩全的辦法,不知妹妹可愿意嘗試?”
女媧問道:“什么辦法?”
月如鉤輕道:“附耳過來。”
二女子耳語了一番。
只見女媧的臉越聽越紅,最后她有些不自然的問道:“姐姐這法子可行?”
“現在只有這個法子管用,她不是沒娶親么?沒關系的。”月如鉤見女媧仍在猶豫便又道:“若妹妹為難,姐姐我來待你做這事情。”
女媧連連搖頭,自己要做的事情豈能讓他人承受風險?于是決定就用月如鉤的主意。思索下來便運氣真氣向莫瀟塵的干澀的嘴唇吻了上去,丹田內本來安靜的金丹忽然分外耀眼。只是這般美妙情景,莫大管家卻實實在在的暈了過去。
(不算字數:月如鉤出的什么主意?想歪了的舉手,你們太邪惡了,我是純潔的孩子,不要這么把我想的那么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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