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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這個時候不知道渡邊的真正的意思,或許有的話是渡邊認為如果是他說出來的話,安安是絕對不會同意的,然后就找純子跟安安說,或許安安念及小時候的那一點感情,或者是想起了心里那一點點愧疚,然后不好意思拒絕了呢?
可是,這個時候安安只能答應,安安邊說著,邊盯著渡邊,希望在渡邊的眼神里看出什沒一樣的地方,但是渡邊卻是目光平靜,只有手指不停的敲打的桌面,安安知道渡邊的習慣,敲手指就是緊張的意思,安安說道:“那我就去看一眼吧,現在么?”
渡邊搖搖頭,說道:“呃,你隨便吧,我不陪你一起去的,我們現在不住在一起,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總是有那么一點不方便的,我告訴你地址,你自己去就好了,當然了,如果你需要車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安排。”
安安搖搖頭,說道:“車的話就不用了,我知道這里是哪里。”
渡邊的神色明顯一驚,說道:“啊?怎么可能,你來的時候應該是炕到路的才對啊。”
安安一笑,不置可否,渡邊也沒有再問,只是他相信安安的話,安安說知道的話,安安就一定知道渡邊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畢竟安安對自己沒有威脅,渡邊堅信安安絕對不會把這個位置告訴其他人,渡邊說道:“嗯,那我把地址寫給你,然后你就走吧,有事再打電話。”
安安接過渡邊手里的字條,起身走了,安安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崔藍藍和王蘭之還躺在一起。崔藍藍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就起來,對著安安說道:“這么快就回來了?那是不是沒有事了?一起走吧?”
安安沒有答話,而是用眼睛往王蘭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向門口側了側頭,崔藍藍理會安安的意思,就跟著安安一起走到走廊里。安安找了一個還不算太冷的位置,跟崔藍藍說道:“在過一會兒你就坐飛機走吧,我去見一個人,我也不知道會出現什么情況,不過應該是沒事的,我要是回不去的話,會想辦法通知你的。”
崔藍藍從昨天開始就跟安安商量一起回去的事,但是安安也都沒有同意,崔藍藍就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說。都是不可能讓安安改變注意的了,就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安安,安安也伸手把崔藍藍攬入懷里。
其實,安安的心里或許沒有太過于擔心這件事,無論發生了什么,都可以冷靜的去處理。但是,崔藍藍卻是不是這樣。憑著對安安的喜歡,就這樣,崔藍藍就根本就放心不下安安一個人留在這里,所以,崔藍藍比安安更擔心安安自己,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崔藍藍低聲的呢喃著:“那你要想我啊。我會想你的。”
安安苦笑:“你別說的像生離死別的好么?我還是可以正常的生活的好么?”
崔藍藍也被安安逗笑了,說道:“嗯,那我在家等你回來。”
安安點點頭,然后就轉身走了,沒有再進旅館的房間里。走到玄關的時候,安安從兜里拿出了那張字條,看了看上面標準的日文,然后叫了一個計程車,把字條遞給計程車的司機,純子住的地方雖然是渡邊安排的,但是還遠說不上是奢華,甚至可以稱的上是普通,就和普通的人沒有兩樣,但是安安還沒有從計程車上下來就知道這里也是守衛森嚴的。
安安下車之后,就直接走到門口去按門鈴,果然沒有人應門,而是直接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穿一身黑衣的男人,從體形上推測就肯定是身手不凡的了,安安說道:“我是來找純子的,能讓我進去么?”
黑衣人露出警惕的神色,說道:“對不起,我們這里沒有叫純子的人,你找錯地方了。”
這個反應,安安一點也不意外,安安就把渡邊寫的字條給那個黑衣人看,但是安安交過去的時候突然就想到:“我為什么那么相信渡邊,萬一這里不是純子的住的地方怎辦?自己事先應該先問一下的。”但是,現在想也闌及了,總不能掉頭就走吧,但是,安安也有了防備,目光緊鎖在黑衣人的每一個動作上。
那個黑衣人看了一眼字條,說道:“原來是渡邊先生的熟人,真是不好意思,失禮了,請進吧,純子小姐現在應該剛起不久。”說完之后,就讓開半個身位讓安安進去,然后把安安帶到樓門口,又說道:“你是安安先生吧?這樣的話,我就不進去了,渡邊先生留下話來,說在這里,你可以一切隨意,出了這個門,在門里發生的事,他都不會過問,不過,也只限這一次而已。”
安安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就進去了,雖然外面有很多守衛的人,但是屋子里卻是除了純子沒有其他人了,安安看了一眼屋子的布置,倒是充滿了少女的氣息,四周的墻都是粉紅色的,一看就是專門是女生住的地方,安安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純子,你在么?渡邊讓我來看看你。”
果然從樓上下來一個女子,可能是頭發上染的酒紅色有一些時間了,都有一點掉色,但是還勉強能分辨那些不是黑絲的部分,少女穿了一身和服,可能是剛剛穿好的原因吧,發飾還沒有弄好,襪子和鞋子也都沒有穿,少女剛剛走到和安安可以對視的距離就停下了,然后好久都不說話,兩個人就這么對視著。
純子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就好像是想要從這個已經發生很多變化的面孔中看出一點與多年之前那個自己心愛的男生相似的地方,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時間實在是過去太長了,純子最后還是說道:“這么多年不見了,你變了好多。”
“你也是。”
“你進來吧。”
安安邊脫鞋邊說:“你把襪子穿上吧,然后把頭發也弄好。這個樣子,你不覺得有一點失禮了么?”
純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只要是能進來這里看我的人,對我來說,都沒有失禮或是有禮貌的這么一說的,誰來了我都是這樣的。不過,你要是覺得不自在的話,我也可以弄好了再出來。”
安安一聽純子這么說,就說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