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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千歲機場,崔藍藍一下飛機就開始抱怨晚點的問題,但是安安卻是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崔藍藍雖然也記得上初中的時候曾經來過這個地方,但是她故意不去提,怕安安會想起不開心的事。
不過就算是安安有一點那種感覺,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次過來可是有正經事的,安安來的時候都跟王子問好了,她妹妹在札幌市的一間大學里,剛開始的時候,安安還奇怪,為什么王子上高中,但是他妹妹卻已經上大學了,后來王子才說,原來她妹妹比他早上學一年,然后王子上學的時候又留過級,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崔藍藍本來以為安安會找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奢華的住宿的地方,就算是不是五星級的,也至少是個四星級的吧,但是安安這次竟然特殊的節儉,只找了一間小旅館,安安只要了一件很小的房間,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經濟的,只有不大的空間,鋪了幾張榻榻米,屋子的中間還有一張小桌子,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陳設了,唯一能算的上不錯的地方是,這間房間臨著街道,透過窗子能看到外面忙碌的行人。
崔藍藍問道:“你怎么沒有訂一個大酒店之類的?不是你性格啊?”
安安好像早就想到崔藍藍要問這個問題一樣,沒有思考就說道:“其實本來是訂了的,但是我突然就覺得太貴了,偶爾體驗一下日本的風土人情有什沒好,我感覺這種私人的旅館也很有意境的,對了你看過渡邊淳一的書么?他好像就是札幌的人呢。”
崔藍藍回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是看過吧,但是如果是日本作家的話。我更喜歡村上春樹。”
安安的目的也不是跟崔藍藍探討文學的,就換了個話題說道:“那怎么樣?其實你要是實在住不慣的話,咱們可以換一家地方的。”
崔藍藍卻是搖了搖頭,把放在柜子里的被褥拿到地上鋪好,說道:“算了吧,我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再說了,不是你請我么?住的地方隨意一點就好,我們這次也不是來玩的,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找她妹妹?”
安安思考了一下,盤腿坐在地上,想給自己倒一杯水,崔藍藍卻是眼疾手快,跪坐在地上。然后給安安倒了一杯,安安說道:“不用這么客氣的,找他妹妹,我得先知道她妹妹到底怎么了吧?所以這種事不著急,而且,其實我來札幌也不是主要幫他找妹妹的。”
崔藍藍奇怪道:“那你來札幌難道還有別的事?你不會還認識日本人吧?”
“認識啊,木子就是日本人,不過今天晚上有點晚了。明天我跟她聯系一下,然后再去看看她。王子妹妹的事,等我想好了怎么辦再說。”
崔藍藍本來還想問很多的,但是聽到安安這么說,就只好乖乖的去洗澡,雖然是私人的小旅館,可是房間里還是有浴室的。只不過比較小而已,小到崔藍藍剛開始都沒有注意,要安安提醒才好。
安安把桌子上的燈按亮,做了太長時間的飛機,都有一點困。安安開始后悔讓崔藍藍先洗澡了,安安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安安聽到拉門的聲音,才抬頭,發現崔藍藍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稍帶著害羞的說道:“我好了,你去吧,啊,你都睡著了啊?”
安安打了個哈欠,說道:“嗯,有點困了,那你先睡覺吧。”
崔藍藍猶豫了一下,說道:“咱們今天晚上真的不出去了么?”
安安奇怪道:“怎么?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
“我聽說薄野那邊有好多酒吧夜店什么的,要不要一起去參觀一下?就像是你說的,體驗一下日本人的生活方式嘛,再說了,才這么早,你平常這個時候也沒有睡覺吧,不在學校上自習就好不錯了。”
安安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突然想到了當時邀請崔藍藍的時候,崔藍藍本來就是想度假的,要是什么都不玩的話,好像對崔藍藍有一點不公平,幾乎馬上就要開口答應,但是崔藍藍何等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安安的猶豫,稍微有點失望的說道:“你要是不想的話就不去了。”
安安一笑,說道:“別啊,本來就是出來玩的,總不能什么地方都不去,先換衣服吧,出去體驗生活去。”
其實,安安也是第一次來札幌,但是薄野的名號卻是聽說很久了,安安也不認識路,但是崔藍藍卻是很放心的讓安安走在自己的前面,因為崔藍藍早在飛機上安安和空姐溝通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安安的日語水平,絕對不是一般的好。
不過就算是這樣,安安也不認識路,想到崔藍藍剛才提到了酒館和夜店,安安就隨便帶著崔藍藍進了一家酒吧,安安和崔藍藍坐在吧臺上,后面都是在深夜里找刺激的紅男綠女,安安大聲的對著崔藍藍說道:“怎么?要喝點什么么?”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好了。”
安安看了那個調酒師一眼,用日語說道:“兩杯深藍。”其實,日本的這種地方本來就是烈性酒比較多一點,那個服務生沒有什么遲疑,就給安安拿了兩杯安安對著崔藍藍大聲的說道:“深藍,可以么?”
崔藍藍卻是沒有在意酒的種類,倒是對這大聲的背景音樂有點好奇,就問道:“安安,你說現在放的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
安安聽了一會兒說道:“不知道啊。”
“你不是聽得懂日語么?”
安安面露喜色,卻是又強自忍者不笑,說道:“大姐,你仔細聽聽唄,這是英文歌。”
崔藍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啊。還真是,不過你這么說好像會讓人誤會你不會英語的。”
“會是會,但是英語的水平不高,只適合考試而已。”
崔藍藍好像是覺得在這種強大的北京音樂下喊來喊去的有些不好,就拿出電話,開始在短信上打字:“那么說話太麻煩了。我嗓子都喊疼了,效果還不好,咱們改成打字吧。”
安安點點頭,回到:“那你想說什么啊?”
“也沒有什么想說的,先喝酒吧。”結果,一直到安安會崔藍藍出店的時候,崔藍藍也沒有想到有什么好說的,就只是和安安喝了好多酒,安安和崔藍藍要的都是烈性酒。出來的時候,雖然沒有喝醉,但是也是走路不穩。
崔藍藍指著路邊的牌子問安安:“那家店是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