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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倩婷漸漸的接受了安安的說教,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或許在這之前,鄧倩婷從來都沒有把自己和宋喬做過什么比較,所以,現(xiàn)在開始比較的時候,卻又不知道應該怎么比了。
鄧倩婷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宋喬,她只是知道宋喬是林書陌的前任而已,至于其它的,鄧倩婷竟然是完全的都不知道,本來要是不去想的話還沒有什么,這么一想,鄧倩婷倒是有一點空虛了,鄧倩婷跪在自己房間的上,看著窗外的夜色,呢喃道:“原來我和他之間也有那么一大段的空白么?”
鄧倩婷走了之后,安安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林書陌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這件事,林書陌卻是沒有什么反應,卻是問道:“其實,你覺得鄧倩婷何必宋喬誰更適合我一點?”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跟他們處對象,主要是感覺對了就好。”
林書陌突然嘆了口氣,像是想說什么,卻又猶豫著應不應該說,安安好像察覺到了林書陌的猶豫,安安說道:“想說什么就說吧,沒關系的。”
林書陌語速極快,說道:“其實,我感覺當時和鄧倩婷處對象的時候,就像是你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一樣的,我可能不是特別喜歡鄧倩婷,就像是你不太喜歡劉婷婷一樣。不知道我這么說對不對?”
安安想了一下說道:“那你不是也是有那么一點感覺的么?就像是你告訴我的一樣,是吧?要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你就不會同意了,你不是說有感覺就是可以發(fā)展的么?所以你現(xiàn)在是沒發(fā)展好的意思么?”
林書陌沒有說話了,竟是直接考慮起安安的話,良久,才說道:“那就先這樣吧。”說完之后竟是直接把電話掛斷了。林書陌就站在客廳里,拿著電話,思考自己跟鄧倩婷的關系,林書陌已經記不得在哪本書上看過這么一段話:所謂戀愛,那定是兩個人都能得到開心的,要不然還要戀愛干什么呢?而林書陌現(xiàn)在感覺自己一點都不開心。
可是。林書陌終究沒有跟鄧倩婷分手的勇氣,或者說是拉不下臉跟鄧倩婷說分手這兩個字,或許是認為這兩個字太過于殘忍,都不應該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想跟鄧倩婷馬上就和好,所以,這件事情就被暫時的放下了。
木子突然不來上學了,安安本來也沒有太過于在意。直到木子的座位接連的空了三天,安安才覺得不對勁,就算是有事,那兩三天也應該回來了啊,安安便去問李賀文,得到的結果是木子生病了,好像還很嚴重,安安便跟劉婷婷約好去看木子。
到了約定的日子。安安在劉婷婷的班級門口等著劉婷婷出來,女生收拾東西總是慢了那么一點。劉婷婷出來的時候,人基本上都走完了,但是劉婷婷什么都沒有拿,甚至都沒有背書包,安安奇怪的問道:“你剛才不是去收拾東西了么?怎么什么都沒拿就出來了。”
“我是把剩下的作業(yè)寫完了,因為一會兒去看木子回來就沒時間寫作業(yè)了。”
“真是學霸啊。”
“切。才不是呢,倒是你,好像平常都不怎么學習的,然后還一考試就很厲害,是不是作弊了?”劉婷婷邊說著。邊毫不忌諱的拉著安安的胳膊。
安安沒有拒絕,只是說道:“人家是好學生,從來都不作弊。”
在劉婷婷和安安到醫(yī)院之前,兩個人都不知道木子得了什么樣的病,直到知道了木子是限制探視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木子病的很嚴重,安安問護士說道:“木子是什謾啊,為什沒能隨便看?”
“這個就是你難為我了,我們?yōu)榱吮WC病人的,是不會輕易的把病人的病情說出來的,你告訴我你叫什么,然后我去通知病人,要是病人同意的話,你們可以在穿著隔離服的情況下進去半個小時。”
“安安。”
果然不出以外,安安很快就被允許進去了,但是令人尷尬的是,劉婷婷居然沒有得到木子的同意,那個傳話的護士看起來也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劉婷婷先是一愣,然后對著安安說道:“沒關系的,那你先進去吧,不就是半個小時么?我在外面等你就好。”
安安當然知道自己就這么進去總是有點不好的,安安怕劉婷婷會吃醋,但是看到劉婷婷絲毫沒有責怪的眼神,安安就點點頭,進去了,還摸了摸劉婷婷的頭,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去樓下喝點東西好了。”
安安進門之后本來是想問木子為什沒讓劉婷婷進來的,但是在看到木子蒼白的臉色之后,又沒有忍心用責怪的語氣再跟木子說話了,只是關切的問道:“怎么了?有病了都不給我打電話?”
木子這才勉強的睜開眼睛,但是剛想說話,卻是劇烈的咳嗽了幾下,安安趕緊給木子遞了一杯水,木子勉強的靠在頭上,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會突然有病的,安安別怪我,我沒事的,還麻煩你來看我。”
安安搖搖頭,說道:“你都這么嚴重了,我怎么就不能來看你了?醫(yī)生怎么說?什么時候能好?”
“不知道,只是說先觀察觀察。”
安安突然嘲諷的說道:“這里醫(yī)院的醫(yī)生大多數(shù)都是這樣了,跟你們那里的比自然是不好了,也難為你了,這件事情,你爸爸知道了么?”
“暫時還沒有告訴他。”
“是么?那可不行,這件事情還是讓你家人知道比較好,畢竟……”
安安本來還打算說一點安慰木子的話,但是卻是被木子打斷了,木子說道:“不是那樣的,咱們先不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我的病是醫(yī)生要管的事。不是安安要管的事,聽說安安又處個女朋友了,是么?”
“你住院還知道這件事啊。”
“因為我很關心安安啊,所以安安的事我都知道的。”木子說道這,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安安的表情變化,發(fā)現(xiàn)安安的表情實質上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之后。木子竟是有一點失望,然后接著說道:“安安還記不記得木子其實想給安安的?”木子又不說話了,等著安安的回答。
安安沉默良久,說道:“木子先好好養(yǎng)病,這些什沒要緊的事,等你出院再說吧。”
“原來安安是認為木子有病了就不能那樣了么?因為木子有病了,所以安安開始討厭木子了么?”
其實,安安感覺自己跟木子說話的時候,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兩個國家還是有一些什么思想邏輯差異的。木子會經常誤會自己的好意,但是安安也都習慣了,安安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先把病養(yǎng)好,其它的事,過幾天再說唄。”
“原來,安安是關心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