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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中的生活中學習永遠都是最重要的,有的家長不會管孩子的品質,不會管孩子的心理,卻只是管學習,甚至有的家長會說,我們家孩子除了學習好其它的我都無所謂之類的話。而在初中面臨的就是中考了,雖然說是小城市,但競爭也很激烈,因為會有重點高中和非重點的分別,而考進重點也成了很多人的心愿。
徐陽在講臺上說道:“就你們這樣一個個的怎么中考啊,要是考不上的話,你就說說在坐的有幾個能是說家長特別有能力的?我跟你說差距就是從現在拉開的,就你們一天天那樣,有個學習的樣子么?不是我說你……”
安安站在門口好久了,看到徐陽在發飆,就一直都沒說話,安安心里想:今天不會這么背吧,本來就起來晚了,居然還要趕上她發飆,我等。什么?你問我為什么會起來晚了?這種事我是不會隨便說的。
隔了幾個教室的莫然也站在門口,她現在已經處在罰站的狀態了,剛才她老師訓她的聲音可真是全年組都能聽到啊,所以沒有人注意七班的門口是不是站了一個人,安安便一直站著。
昨夜,安安和莫然在收拾店的時候突然來了十多個人,吵著要吃燒烤,但是已經閉店的時間了,莫然就上去說:“幾位大哥,我們已經閉店了,有事的話,明個早來吧?”
一人說道:“少他媽扯淡,哥幾個來這是給你面子,你這是什么態度啊,我給你一次機會,痛快的讓哥幾個進去,要不然我看你還有幾分姿色,就讓哥幾個爽一會。”說完幾人便一陣淫笑。
安安的聲音又恰到好處的插進來:“莫然,你為什么總是跟聽不懂人話的人講理呢?多慌張啊。”
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又說道:“**是誰啊,我說話的時候有你說話的分么?趕緊給我他媽的滾蛋。”
安安看了那人一眼緩緩的說道:“shit!誰家的狗被放出來了?你個,聽得懂么你。”莫然聽到這些卻已忍不住笑了出來。當然街邊上的混混是聽不懂英文的,但是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話。
那人一伸手就推了莫然一下,口中怪叫道:“**的今天廢了!”但是還未等他買進店里一步,安安便早都沖到他面前對著他的臉便是一下。
安安說道:“本來不想動手的,真是的,一點都不和諧。”雖然這么說,但是安安心里還是有一點害怕的,畢竟是一人對十多個,什么?你說還有莫然呢?別鬧,莫然當然不會出手了,安安把手向后伸去,莫然遞給他一個酒瓶,安安心底一樂,看來莫然還會知道這個時候需要什么啊。
那人吃了一下,當然不肯吃虧,十幾個人瞬間就動手了,安安閃過了這個卻閃不過那個,但是那幾個人也絕對不太好過,安安一下子把酒瓶子砸碎,,直接抓了剛才那個說話的人,用帶著尖刺的瓶口對著那人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場面一下子就被控制住了,有個人說道:“別打了,這小子玩真的。誒,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安安。”
那人一聽說道:“墨夜安安?前段時間那件案子是你們做的?”
安安說道:“看來你喝的也不算是太醉么?還能想起一些事,那現在怎么說?”
這時被酒瓶指著的人首先服軟了,他們并不是怕安安,只是聽說這小子有一點軍方的背景,一般人都惹不起的,就趕忙說道:“小兄弟,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安安放下酒瓶說道:“以后呢,各位要是來吃飯的話,我安安很歡迎,要是有什么別的想法,那我就不是今天這個態度了,真他媽慌張。”那幾人聽到安安這么說也只好自認倒霉就走了。
安安這時才回頭看著莫然,發現莫然因為剛才那個人一推,把頭撞了一下,腫起來了,安安說道:“走吧,去醫院。”
莫然說道:“你最近為什么總說好慌張啊,跟誰學的?”
安安說道:“是我自創的啊?怎么,是不是很有特點?”
莫然說道:“我才不信呢,快點說實話,要不然以后不理你。”
安安說道:“好吧,我是前一段時間看孫紅雷演的窈窕紳士所以才想要說的,孫紅雷在那里就總說。”
這就是安安與莫然一起遲到的原因了,這時一句話卻打斷了安安的思路,嚇得安安一激靈,徐陽說道:“門口的安安同學,你今天還想進來上課么?”
安安邊往教室里進,邊說道:“怎么會?我只是剛到而已,剛到,剛到。”
徐陽說道:“我讓你進來了么?出去。”
安安嬉皮笑臉的回道:“老師別鬧,呃不對,是別生氣,多不好,年輕人應該陽光一點,要不然以后都不漂亮了,該怎么辦?”說完這句話,全班的人就都大笑,剛剛徐陽發飆留下的壓抑氣氛瞬間就被打破了,而且還破的無影無形。
這個時候的孩子就真的是這樣,只會記得開心的事,對于別人的批評或是建議,就只是在表面上注意一下,實質上卻沒有進到心里去,本來就是需要快樂的年齡,卻被鎖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里,對著枯燥的書本,學著根本就看不懂的知識,在以后的懷念中,我們之所以特別喜歡這段的記憶,不是因為我們喜歡學校,不是因為我們喜歡上課,而是因為我們喜歡這一段時間認識的人,和緬懷這一段時間逝去的青春。
徐陽看到這種效果頭上降下數道黑線,自己本來就是不是愛發火的人,只是從前輩那里學到一點管學生的方法,拿過來試一試罷了,卻被安安這個家伙……徐陽說道:“好吧,你進來吧,放過你一次,但是大家要一起努力!這樣才不會給青春留下什么遺憾。”
這樣一天就在這種開場白的導入下過去了,安安回到家,便翻箱倒柜的找東西,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個存折,看了看上面的數字,滿意的一笑,隨即拿起電話給媽媽發了條短信:“我這么多年的壓歲錢,還有爸爸偶爾給的錢,我有用,拿去花了。”
不一會一條短訊回來:“你自己的錢,自己處理吧。”安安看著短信就早猜到會是這樣了便給莫然發短信:“你門家欠老板多少錢?”
莫然在吃晚飯,看到短訊,便也沒多想回道:“十三萬多一點。”
安安回道:“哦,知道了。”之后便換掉校服,早早的來到酒吧,老板看到安安主動打招呼說道:“今天好早啊,莫然都還沒來呢。”
安安直接說道:“我今天不是來唱歌的,是來還錢的,聽說莫然欠你也不過十多萬,我想把錢還了,以后就不要莫然總來這里唱歌了,一個女孩子,總覺得不方便。”
老板卻說道:“他的錢不是欠我,而是欠我的老板,我也不想讓她一個小女生總來唱歌,那你直接跟我老板聯系吧。”
安安問道:“你老板是誰?”
“我把他電話給你,你自己找他吧,但是他這個人有些時候很失控的,或許這件事也不是有錢就可以,你自己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