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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奇怪地看著胖子。
胖子看了看我,說道:“沒用的,再怎么走都沒有盡頭的。”然后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胖子很少時候說話這么堅決的,既然他這么說了,那就說明他已經(jīng)付出了足夠多的努力,卻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出口,他雙手掩面,好像在休息。
我也坐在了石柱上,看到我吐的一地水,就扭了過去,坐到另一邊。
誰看到黃金宮不想趕緊走到跟前啊,我也有很大的沖動,但是我必須忍耐下來,因為那樣只會浪費我和胖子的體力,甚至有可能把我們再次推到萬劫不復的境地!我必須想出它的原理,然后破解它!
我時不時地扭頭看看黃金宮,多么地真實,多么地近啊,就在眼前,人一生中的榮華富貴可以瞬間實現(xiàn),小學中學時代喜歡的女孩子,可以用至少十種以上的方式追到手,看輕自己的老師同學還有親戚,都能用錢把他們的腰砸彎了,為我伏倒,可以買最絢麗的商品,顧司機送自己上學,打扮成最時尚的造型,吸引最多女生的注意,我可以找一個“副手”,在大街上看到哪個美妞,自己不好意思張口,就讓副手去打聽,然后讓她洗白白等我,我還要投資一家證券公司,我不經(jīng)營,只收紅利,當董事長,有錢有勢,不干活,讓錢生錢,我還要回中學演講,講述“我的成功之路”,胡吹海說。讓大家都崇拜我,我要在小縣城里名聲大震,走在街上別人都認得我,“大能人”,“董事長”……
我頭腦里這些東西不斷走過,但是我放任它們的進行,我知道這都是人性,我不評論它的好壞,但我知道必須給它發(fā)揮的空間,當“人性”的觀點表達完了。就該“理性”說話了。我知道每個人都有“多重人格”,如果某種人格經(jīng)常被壓制,那么它就往往會找機會爆發(fā),在看到金錢的時候。我先把我人性中貪婪的一面表達出來。然后它就不會再作惡了。然后我再想“理性”的事情時,就會輕松很多。
“好了,下面我要想想為什么胖子會困在這里。”我按了一下太陽穴。
“胖子。你怎么看?有什么頭緒沒有?”我先問了胖子,胖子依舊掩面搖頭,我知道指望他就沒戲了,就也自己沉默了下來,頭腦里把僅有的理科的東西運轉(zhuǎn)了起來,我怎么就報了文科呢,要是學理的話,有可能很快就看到這是某種原理了!
“首先,用科學的想法來,全息投影?不可能,這種技術(shù)這幾年才發(fā)展起來,很多地方還是概念性的,不可能在一千多年前就這么大規(guī)模地使用。嗯……某種成像技術(shù)?……唉……”我嘆了口氣,對于理科的這些東西,我基本就是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難不成是另一個領域的?”我想到,我們碰到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少了,如果是那種領域的,倒也不是沒有可能,我繼續(xù)思考:“鬼打墻?有沒有可能是鬼打墻呢?但是胖子沒有回到原地,而是一直往前走,拐回來也用了基本同樣長的時間,那說明不會是某種東西侵入了我們的神經(jīng)……”一想到這個,我突然有種想法,如果這種伎倆對一般人,也就是胖子管用的話,那有沒有可能對我無效呢?
我仔細地回想了之前遇到幻境的時候,就像在寧王冢里遇到樹冢那樣,當時我也是直接就被迷暈過去了,和其他人一樣,沒有什么特殊的,看來斷刃關公對幻象這個領域沒什么特殊的抵抗力。我又放棄嘗試一遍的想法,因為在這種情況,可能是嘗試的越多,就失望越大,到最后可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根本無法脫困的地方,甚至有可能活活被悶死。
我不禁也掩住了面,我覺得自己略微繼承了斷刃關公的性格,也有點想強求自己成竹在胸了,就像爺爺和大伯那樣,沒有萬全的把握,就不想前進。
“胖子……”我終于承認我真的是閱歷有限,無法面對這種情況了。
“嗯。”胖子簡單回答了一下。
“要不我們再走一遍?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定再走一遍我們就能發(fā)現(xiàn)入口了呢!”我說得很沒有底氣,但光在這里瞎想真的不是什么辦法!
但是胖子的回答讓我很奇怪:“是不是黃金宮在吸引你?那些黃金在著呢?所以你才想接近?”
我愣住了,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最開始有,我承認,但是那種感情我已經(jīng)釋放了,現(xiàn)在我只想解開這個謎題。”
胖子連頭都沒有抬,卻陷入了沉默。
我見他沒有表示,就站起身來,就要往黃金宮那邊走。
“你真的可以抵擋住那種?”胖子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我覺得他這句話問得很沒有意思了,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的重點,我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但是無比堅定。
“好,那我陪你去。”后面一個聲音響起。
我大吃一驚!驚得寒毛都豎了起來!
不是因為胖子答應了我,而是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胖子的!
“洪叔!”我瞬間轉(zhuǎn)身!
果然,胖子的衣領上面,竟然是洪叔的腦袋!
“怎么會是你?!胖子呢?!”我吃驚地問。
洪叔把胖子的衣服一抓,就露出了他本身的下地裝扮,他抓了抓頭發(fā),把頭發(fā)也弄成了原來的樣子,然后不慌不忙地說道:“他很安全。”
自從洪叔在蛛絲繭那里“離開”以后,我就一直把他當作某種中間勢力的代表,已經(jīng)利用完我了,而我也在他的幫助下,來到了這里,還增強了實力,我覺得互不相欠,各走其道。沒想到我們竟然又在共同的目的地見面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你想讓我們離開?”我問,減小競爭,這是所有競爭者的目的。
但是洪叔卻慢慢搖頭,說:“不,我希望你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