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滿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梁永富搖頭。
祝微星再猜:“進千山集團接觸到繆斕他們以后?”
梁永富仍搖頭。
祝微星努力回憶,他從與梁永富有交集時開始想起,終于有了些印象:“你最早去fo面試那次。”
梁永富笑:“我沒有騙你,我的確是沖著想在fo電器工作才去面試的,結果輕松拿到職業不算,沒幾天陪個飯局,還在臺風天被大老板親自用賓利送回弄堂里,換做你,我一個小小實習生,如果拋去私下茍且,你信不信有那么好的事?”
祝微星記起是有個雨夜,他被姜翼送回來時正巧撞見到梁永富也被繆斕用豪車送回,原來他從那時起就對繆斕開始了懷疑,比祝微星早得多,也真是個聰明人。至于最終將目標確實指向自己,應該就是祝微星在fo電器暈倒那次,張申和繆斕對他表示出的過度關心。
梁永富的確很機敏,在挑破自己的目的后他也懶得再掩藏功利心,直接對祝微星攤牌說:“你不用試探我,我早說了,為你做什么我能辦到的都會愿意,你想知道我了解多少嘛……”
他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們格外關心你,在你周圍布滿了眼線,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他們去,把你的有些消息告訴繆斕,我就能得到重視,我何樂而不為。而且你放心,我的好奇心沒那么重,能知道的我會想知道,不該知道的,我決不多問,我有自保的警覺心。”
他說得無辜,但祝微星可不傻,能讓他用此要挾繆斕交換留在千山的條件,必然不止是鬼王重視自己這一件事,或許是……那天姜翼抱著他離開醫院,梁永富之后看了監控,幫祝微星善后時也看到了他有問題的心電圖腦電圖報告,因此讓他知道了祝微星……根本不是原來的祝靚靚?
又或者還有別的什么把柄被梁永富所察覺?
但梁永富對此不想挑破,祝微星也不戳穿,便讓他維持著這份警覺,給人留了一線。
到此,他才去翻手里的文件,一看之下果然全是問題。
無論是孟濟,還是孟媽媽,那賬目中顯示的除了最初一筆賠償費是來自于紅光地產外,母子倆在醫院和療養院的后續治療費用全來自同一個對象資助,對方甚至連隱藏都不屑,匯款欄光明正大的寫著一個名字:張申。
除此之外,再沒有第二人。
祝微星看向梁永富。
梁永富懂他的困惑:“我本來也以為里面該有姜翼的名字,他就算沒轉個一千兩千,一百兩百總該有吧。不然對外,這幾年羚甲里可是傳遍了他供養孟濟兩母子的好人好事的。他再霸道不講理,也不至于做冒名頂替的事?”
他雖言語存疑,但表情十分淡定,似對此并不意外。
祝微星的手微微顫了顫,問:“我聽過一個傳言,孟濟當年雖然被診斷為腦死亡,可他有段時間似乎康復了,竟然還出過院,在外面被人親眼目睹過。你知道這件事嗎?”這話自然是祝微星把孔強在紅光小城撞到孟濟的事美化過后的說辭。
梁永富這次的驚訝是真,他皺起眉,搖頭,眼珠轉了圈后對祝微星坦白道:“這怪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另一間怪事,你要不要聽一聽。”
祝微星直了直酸痛的腰,問:“什么?”
梁永富小聲說:“紅光小城偏僻,孟濟又是被霸凌才出了事,他墜樓后,是過了很久才被人發現的。我問過目擊者,好幾個人都說,送上救護車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斷了氣了。”
祝微星一驚。
“孟媽媽之前也說過,她兒子早就死了,所以,你猜她到底為什么瘋了?”梁永富忽然盯向祝微星,笑容詭異,“而讓姜翼在醫院照顧了兩年的東西,又是什么?”
對上他目光的剎那,祝微星覺出一層背寒,他也像終于確認,能讓梁永富和繆斕談條件的究竟是何種籌碼。
無法自欺欺人的祝微星一剎那收緊五指,任文件在手心皺成了一團。
第146章 鳳尾蘭
祝微星之前預料的沒錯, 就姜翼那個狗性格,一氣之下,兩人有三四天沒有見面, 也沒有通消息。正好, 祝微星要在醫院照顧奶奶, 又因為拿了金律獎,要在學校受領導指教,老師嘉獎,甚至還有些不露臉的小采訪, 再加上練琴,忙得是腳不沾地, 整個人累得一下沒了大半年養出來的氣色, 一招打回解放前,瘦削得近似像去年剛出院。
幸好祝微星不算白忙,跨入六月的第一個周末, 醫生松口奶奶終于可以出院。祝微星便一大早在家先把自己要用的東西準備妥當,下午趕著去接回奶奶,又照顧老人家吃飯,喝藥,量血壓, 到她一切安穩后才去忙自己的事。
祝微星看了看書桌上并排擺放的兩只新舊不一的笛盒,伸手摸了摸, 祝微星提上了那只新的,又拿了放在灶臺上包裝得很樸素典雅的一只紙盒, 轉頭對奶奶說自己要出門一下。
想了想又道:“我晚上會回來, 但奶奶不用等門,先睡吧。”
出門, 他抬頭往對樓看了看,對面的窗戶有光透出,這燈其實今天從大白天就亮到現在,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戶有人在家,擺明是那誰一貫的幼稚脾氣。
祝微星去到六號樓,慢慢走上臺階,來到姜家門外時,駐足在那兒片刻,才想起伸手敲門。落指的動靜極輕,連他自己幾乎都要忽略。就在祝微星以為房內人大概沒有聽見時,片刻,那頭就響起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門一打開,就見到套著老頭衫的姜翼一張氣呼呼冷颼颼的羅剎臉,看到來客冷哼一聲,不爽的問:“你哪位?來找誰?”
祝微星頓了下,認真地說:“我找姜翼,我來給他送東西。”說完,提了提手里的那只漂亮的紙盒子。
姜翼看著盒子片刻,才顯出不屑:“誰稀罕你的東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大概覺得上次不告而別是錯,又或許今天日子特殊,祝微星沒像過去那樣用沉默或裝傻蒙混,他看向姜翼,利落的給他道了歉。
祝微星:“對不起,以后……不會這樣了。”
姜翼對上他視線,嘴角的笑容一凝,又很快揚起下巴,緩緩退開,讓祝微星進去了。
結果這一開門,祝微星迎面就差點絆到一袋米。那玩意兒就這么明晃晃戳在大門口,生怕沒被人發現。祝微星看看米,又去看姜翼,立馬得到他一個大白眼。
祝微星只能費了些力氣把米推到墻邊,然后才跟著姜翼進了臥室。
他看到書桌上擺著剛吃完的泡面桶,把笛盒和紙盒都放到一邊后,問那人:“你還餓嗎?”
想也知道那傲嬌鬼肯定不會給出個好答案。果然,姜翼道:“不餓,什么都不想吃!”
大款走了快五分鐘,終于從大門邊挪了過來。祝微星看著挨到腿邊的狗,輕輕擼了擼后,好脾氣的說:“那就等等再吃吧。”
姜翼沒接話。小小的房間里,竟出現了一瞬死寂,仿佛空氣都有短暫的凝固僵滯。姜翼完全不在乎這略尷尬的氛圍,轉身在床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靜靜望著祝微星,竟任對方來找話題。
祝微星今天態度特別好,幾乎事事順著姜翼,不等兩秒,便打破沉默道:“你有什么想做的嗎?”
姜翼一怔,有些驚訝祝微星會說這樣的話,一邊將他上下打量,一邊眼底涌出剎那的喜出望外。
姜翼另一只腳也盤上了床,反問:“你說呢?”
祝微星就知道這個人會故意誤會,無奈解釋:“我指的是,我們平時一起不太做的事,今天可以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