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蝶夢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然暗暗的記住了丹訣中記載的要點,隨后就將書籍放回去便準備出去。這個時候郎中已經出了殿門,開始向外走去。雷聽躲在石麒麟后邊,看著那人,可惜此時月光被烏云遮蓋。依舊看不真切,雷聽雖然聽力極佳,但是因此視力卻不如常人。
郎中走出殿門開始走向地清峰的廣場上,這時蕭然也出了黃殿殿門,看見一個身影這時從地殿走來,這時烏云已經散去。蕭然借著朦朧的月色看見是玄風道人,也沒怎么在意,便御空而去。
而郎中看見了蕭然大驚,心中疑惑的想道:“怎么是他?這,這不可能啊!”
雖然疑惑,可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于是也御空而去。雷聽此時隱身效果已去,現出身形來,雷聽仔細思考了一下:“本來大半夜來地清峰沒什么不對勁,關鍵是他竟然能進入地殿,而且還是從自己的玉衡殿出來。難道是師父靈覺道人,可是身形不像啊。”
因為雷聽天賦極佳,所以常常跟在靈覺道人身旁學習,對靈覺道人的身形已經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雷聽看著御空而去的黑影。也迅速的飛去,可惜雷聽服用的丹藥到底還是低級了些,飛行速度比黑影慢了很多。等到雷聽落到玉衡殿時,周圍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四周靜悄悄的,這時再想找已經難了,就算運用聽力也無法找出剛才那人了,畢竟這里房間眾多,每個房間都有弟子修行練丹。
郎中回到房里暗自高興,九花還陽散必須用九種珍貴的草藥煉制,而郎中在自己家的醫藥典籍卻只知道八種草藥,八種草藥下面記載的第九種花那一頁頁面卻被磨損了,字跡早已看不清楚了。郎中暗喜道:“現在已經知道第九種花了,只要尋找到這株花的下落,那就……”
說著眼神中透露出異樣的光彩。可是這株草藥又讓鬼醫犯了難了。原因是這株草藥很常見,但是卻只有一個地方有。那就是妖界的九幽谷。妖界聽聞進去的人很少能出來的,而知道妖界里有還魂草也是曾經在藏經殿里的癸書閣看見一本書中曾記載著玉霄宮一位煉藥前輩尋找一味草藥不得,就闖入過妖界,因為這位前輩根據以往進入妖界而幸運出來的人的記載中描述,知道妖界中的九幽谷可能有自己要找的草藥,所以冒著生命危險進去,雖然最后采到了草藥,而且的確就是還魂草。但是妖界妖氣已經侵入奇經八脈,所以命也不久了,于是臨死前把妖界中關于還魂草的事情記載了下來,書中記載“妖界之地,陰氣極重。若無靈氣護身,即著侵蝕,而九幽之地,乃妖邪攝魂困拘之地,陰氣尤甚,然魂魄怨氣滋生還魂草。遂還魂草吸取冤魂之氣,有定魂安神之效,然亦有陰氣環繞,后人弟子得之煉藥當先除妖氣而用之,慎之慎之。郎中皺了皺眉,隨后想到了辦法……
蕭然飛到了玄清峰,頓下了身子,準備回房,這時聽見樹林那邊有異動,遂過去看看。走過樹林,前面是一片空地,大概二三畝地大小,前面便是峭壁,峭壁下寒風陣陣,尤其現在已是深秋,雖然蕭然已是修道之人,但是也不禁感到一絲涼意。峭壁前有株蒼松,這是蒼松道人當年種的,種植在峭壁前迎著風輕輕搖擺,所以門人弟子笑稱這里是“蒼松迎客”。蒼松道人聽說后還很開心。
這時只見一個身影站在蒼松樹旁邊,拳頭按在樹身上,看來剛才聽見的異動就是這個身影用拳頭打在樹身上的聲音。只見那人指了指天,叫道:“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么……”
蕭然聽著耳熟,心中頓時明白:“哦,原來是段二龍的聲音,可是,他為什么來這里呢!”
蕭然看著前面的身影,瘦小的身子在微微的顫動,想來情緒正激動著,隱隱中風兒還帶來幾聲哽咽聲。
“是的,他哭了,流淚了,那么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竟然讓一個少年此時開始流淚。”
月兒依然安靜的照耀著大地,而四周偶爾只是吹過幾陣清風。而那風兒卻把二龍這少年的思緒帶到了他的兒時:“只見在一個破敗的瓦房內,外面下著大雨,天空中電閃雷鳴,而屋子內一個男子突然一手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那桌上的茶杯就隨著這震蕩被摔在了地上,杯子的碎片布滿了小孩的膝前,而在杯子摔碎的那一刻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原本黑色中看不清的男子的臉,只見那男子臉上劃著一條刀疤,手上拿著一條鞭子,而地上則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孩。
小孩臉上布滿了灰塵,跪在地上只是驚恐的看著那男子,身子微微的發顫,嘴里斷斷續續的發出:“我……我……”
男子罵道:“沒用的東西,讓你去乞討點東西都討不到,還想在這白吃白喝,沒用的狗東西……”
男子嘴里咧咧的罵著,手上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小孩的背上,小孩不敢哭叫,因為一旦哭叫,只會引來男子更加瘋狂的抽打,只能痛苦的蜷縮著,慢慢的忍受著這痛苦的煎熬。
只見那男子一邊抽打,一邊喝著酒,喝了幾口后,拿著酒壺對著嘴搖了搖。怒道:“媽的,酒沒了,你這該死的東西,要不是你沒討來錢,我會沒錢喝酒”,說完抽打的更加厲害了。
屋外風雨開始更加的張狂,伴隨著驚雷的威勢吹打著屋子,此時孩子的心就和這屋子一樣,在風雨中搖搖欲墜。鞭子一鞭鞭的抽打著,孩子也漸漸的麻木,像一個軀殼一樣跪在那地上,耳邊是一道道驚雷聲,而那眼睛則是看著在閃電中照亮起的那張臉,一張劃著刀疤的臉,在閃電的白光中顯得異常的刺眼,只見他雙目瞪起,而嘴邊還在咧咧的罵著,再一道驚雷響起,風雨更加大了。
而這時一片瓦片在屋外落地,“砰”的一聲摔碎了,在四周都是風雨的呼嘯聲以及驚雷的轟鳴聲,還有那鞭子的敲打聲中,這瓦片落地的聲音竟然還是那么的清脆入耳,仿佛是落在了孩子的心里。而這時孩子雙手緊握,仿佛是做了一個決定,麻木的眼神突然透出一股堅定。然后手朝前一伸,撿起了地上一塊茶杯碎片,突然鼓起全身的力氣一躍而起舉著手向那男子脖子劃去,一道閃電再次劃過天際,照亮了一張露出驚恐的刀疤臉,這時手上的酒壺無力的落在的地上,砰的一聲,隨后來回滾動,后來也不知滾落到了何處。酒壺摩擦地面的聲音竟是那么的刺耳。而那舉著鞭子的手也開始慢慢的垂下,鮮血從脖子噴薄而出,是的,那是血,鮮血迸濺了孩子一身,然后男子身子向后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