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囚犯卻一個個咬斷了舌頭,氣絕身亡。
男人惱羞成怒,把那些死去的囚犯一個個踹飛。
“嘭!嘭!嘭!”
那些尸體撞在墻壁上,血肉模糊,腦漿迸裂。
顧傾城哇的一聲,吐了一地,整個人也昏倒地上。
回去的時候,男人不再騎馬,抱著她坐著豪華舒適的馬車。
他看著懷里安靜昏睡的顧傾城:
眉目如畫,肌膚賽雪,纖塵不染,恍若空谷幽蘭,清純中帶著嫵媚,五官無一不恰到好處。
自從那晚她救了他,他就放不下她。
是因為燈影下那絕世姿容?
還是因為她光著上身撲上來抱住自己那一瞬,令他躲過了假官兵的追捕?
她映入他眼里,滑落他的心,像顆種子,落地生根。
不管如何,也就在那一瞬間,她撲進他的心里。
那顆種子,生根發芽。
他派出一撥又一撥人馬,于平城至太原,前后兩地找了她五天,他幾乎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十多年來,除了那個小女孩,如今她是唯一能撲進他心里的人。
帶她審訊,只是看到自己劫持她那晚,面對鋒利的匕首抵在頸脖,面對假官兵真殺手的查房,她那么淡定從容。
他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
沒想到,她竟然嚇得昏死過去。
她臉上尚有珠淚殘存。
她有一頭很濃密烏黑的頭發,柔軟涼滑,將她賽雪的肌膚映襯得格外有華彩,似珠光縈繞。
她輕闔眼簾,修長濃密的睫毛似一把小扇子,落下陰影。
拓跋濬微俯臉,輕輕吻去那淚滴。
他緊緊摟著她,貼著她的臉,心中開始后悔,后悔帶她看那么血腥殘忍的畫面。
“惡魔!放開我!”
馬車搖晃,令顧傾城醒過來,看到自己在那惡魔懷里,她大聲嘶叫。
使勁掙扎捶打,再也沒有了之前假意逢迎的耐性。
“你這個充滿血腥,沒有人性的魔鬼,不要碰我!……”
她聲音尖銳刺耳,男人微微蹙眉,吻住了她的唇。
他堵住她的嘴巴,顧傾城愣住。
她的初吻!
男人還強悍的撬開她的唇齒,把舌頭頂進來,溫熱的舌撩撥著,讓她無處可逃。
顧傾城全身陡然發軟,像被人抽走了筋骨,軟得束手就擒!
過了一瞬,她回過神,壓抑著心頭亂跳的悸動,從喉嚨間直罵他血腥殘忍,又踢又打,直至她筋疲力盡。
男人一直不還手,吻著她,讓她打累了,緊緊擁著她。
“蓮兒,顧仲年是你什么人?”男人帶著邪魅的笑,輕咬著顧傾城耳垂問。
顧傾城心里一顫,目瞪口呆!
原來這男人知道她的一切,知道她偷了他的御林軍腰牌,知道她住在顧府。
也許還知道她用假名字騙他,才帶著她去觀看剝人皮。
何嘗不是震懾她?
她緊抿著嘴,心中對他害怕到了極點。
偏這個殘忍冷血的男人,生就一副絕美的皮囊。
男人看出她的強自鎮定,知道她害怕他。
帶著邪魅的笑,他希望她臣服他,而不是真正的害怕。
落日將沉之時,他將她送回顧府拐角的一個街口,走幾步就能到大門口。
“記住了,你已打上我的印記,就是我的女人,不許再勾搭別的男人!”
男人臨走前捧著顧傾城的臉,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男人語氣帶著無賴的霸道,聲音卻溫潤好聽,聲落玉碎一地。
“就算我偷了你的腰牌,我救過你一命。我們兩不相欠。今生今世,我再也不要見到你!”顧傾城又恨又怕的盯著他,淚盈于睫。
男人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傷痛。
像只受傷的野獸,情緒低落。
他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你偷的何止是小小一枚腰牌!”他容色寂寂。
顧傾城在他面前,像被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的眸光深斂,凜冽寒意隱藏其中,勾勒著她的面容。
“小賊,”他的聲音蒼涼而悠長:“你偷了我最貴重的東西?!?
顧傾城一下子愣住!
“記住我說的話!”男人最后的語氣不容置喙。
男人掀開馬車簾幔,顧傾城咬牙讓自己腿腳不再發軟,下車走回顧府。
落日的余暉,將顧傾城的影子拉得纖長而孤寂。
讓背后看著的人,心中萬般憐惜。
男人一直看著顧傾城安全走進顧府,緩了緩,才放下簾幔,護衛揚鞭策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