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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竟然真的成功了!”冰湖上,蘇醒過來的田易興奮的一蹦三丈高,最后重重落回冰面上,一丈厚的的冰層差點被踩碎,踩著胳肢胳肢的冰面,田易興奮的來回踱步,不時半蹲一擊沖拳,擊在前方虛空中,沉重的拳勢輕而易舉的擊破了空氣,發出“啵”的一聲。擊破空氣在自己筑基時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沒有像現在一樣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幾乎隨便一拳都可以達成這樣的效果。
成為戰師的有點還有許多,比如現在,田易運轉體內玄氣,隨著體內那如同山洪大江般玄氣流動,田易一個勾拳就在冰層上擊出了一個磨盤大的洞口,余勢甚至深入冰面幾米下,把一只剛好游蕩過來的冰蛇打爆,幽蘭色的蛇血彌漫,帶著腥氣。
&又是一拳,小山巒上被打出了一個深度三四米的小山洞;“嘭”山腳碎裂,像是被鑿去了一個大坑;“嘭”一個冰洞再次形成;“嘭”……到最后,田易已經忘乎所以,心神都陶醉在了暴增的力量中,裂山爪也被交替使用出來,冰湖中熱鬧了,像是在開山挖石,那令人心寒的此起彼伏的爆炸聲隔了老遠都能聽到,當然,這里不可能有外人,所以也沒有人過來阻止田易這近乎瘋狂的行為,等到田易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之前自己都要費上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擊穿的冰層現在已經狼藉一片,不僅多出了十幾個磨盤大小的洞口,還密布了無數深度貫穿冰層的爪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里曾經被一條龍族襲擊過呢,至于小山巒。下場更慘,大大小小的坑洞密密麻麻。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奶酪,石屑拼命的往下落,眼看就是要塌掉了。
&這個玄氣量太可怕了吧。”田易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破壞痕跡,眼中都是驚駭,雖然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用了幾次裂山爪,用了幾次全力一拳,但這些像是兇獸進村似的密密麻麻痕跡表明數量絕對不少,兩三個剛剛晉級的戰師絕對無法做到。至少也要五個才行,可現在內視體內玄氣,發現那濃厚精粹的玄氣至少還有大半剩余,也就是說,現在自己的玄氣總量至少抵得上十個同級戰師,已經達到了戰師九轉的水平了。
戰師九轉,剛剛晉級戰師的人玄氣量就達到了戰師巔峰的水平,這要是說出去,還不得虎的別人一臉啊!
在這個級別。田易完全不需要考慮玄氣消耗的問題了,想想自己和人戰斗的時候,別人要精打細算自己的玄氣量,縮手縮腳。而自己則是不要本錢的使用,最后對方玄氣耗盡,自己輸出的玄氣卻變本加厲。那時對方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就是經過石中玉、大道神韻雙重洗禮的效果嗎?果然是變態啊!”田易一臉得意,心中火熱。他已經看到了自己崛起的希望。
&然,這次最大的收獲還是你。”田易目光溫柔。寵溺的摸著身邊正舉著水果亂啃的木炭的頭,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木炭的五感,包括此時它口中水果汁液的香甜,而在印記里,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存在,這股力量不是玄氣的,也不是屬于蚩木羅的那種的,是區別于這兩種之外的,但卻是深淵似海,磅礴大氣,田易有種直覺,這股力量就是騎師的精髓關鍵,只是不管田易如何催發,那股力量都是不動如山,田易也是無能為力。
&羅,在我昏迷其間,發生了什么?”田易問出了自己最為在意的問題,任何人在沖擊戰師,昏迷醒來后發現自己不僅沒有收到什么傷害,還成功晉級,都會覺得奇怪,人品什么的只會在運氣方面有效,沖擊戰師是絕對沒有用的,況且自己平時都在修煉,根本也沒有積攢人品啥的。當然,他最在意的還是那個聲音,他很確定那絕對不是幻覺,自己能安全晉級也一定是他的幫助,可在自己醒來之后,一切又是如常,身體也并沒有什么異樣,那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呢,只能問蚩木羅了。
可蚩木羅卻是裝作沒有聽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田易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可被田易問煩了,蚩木羅極為潑皮的苦叫道,哎呀,剛才為了幫你,我得了說一句話就會死翹翹的怪病。
那你丫現在說的是鬼話嗎?田易心中大大吐槽,可看到蚩木羅死活都不肯多嘴,也只能作罷。
但我不會放棄的,下次一定要敲開你的嘴。田易目光堅定,蚩木羅被他的眼神看得救了,渾身不自在,心中細語:問道銀的事,你丫一定又會問道自己被銀那個沒良心的給譏諷的事,被一個小小殘魂譏諷,天哪,太丟臉了,我才不說!
沒有繼續問,田易在原地又把龍浮若蝣、裂山爪兩種戰技運用了一遍,運轉了幾下玄氣之后,算是對現在的力量熟悉了,才停了下來。
&來這次我是被淘汰了”狩獵大比的時間期限就是已,而田易自認為時間應該過去了四天才對,所以他肯定是被淘汰了,但他臉上沒有半點沮喪,因為這次的收獲實在是太過驚人了,大道洗禮,覺醒印記,沖擊戰師、契約戰獸,這種種都不是一個小小比賽結果可以比擬的。
&親他們一定很著急吧!”田易說道,就沒有看到自己出來,父親他們肯定是著急,害怕他出事呢,其實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因為他在覺醒血脈就花了五天,沖擊戰師更是花了七天,前后加起來,他足足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現在田母田父早就急的上躥下跳了,可是礙于上次天道神鏈的事,家族所有人都出馬進谷尋找了,沒有閑暇來仔細尋找田易。再加上田易呆在冰雪世界里,添加人順便尋找他的想法也是落空。田家人都以為他已經遇上了意外,田母天天以淚洗面。田父臉色更是沒有好看過,不過這些他都不知道,蚩木羅那個黑腹的家伙巴不得找些樂子,打發寂寥的時光,更是不會給他說,不然他早就出谷了。
&子別走的這么快,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東西。”眼看田易就要出發,不知是不是出于還想繼續拖延時間的原因,蚩木羅陰陽怪氣的叫住了田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