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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易現(xiàn)在很想罵娘:之前在家族里和田云峰打斗被盈盈姐阻止,這次又被女人橫加干擾……丫的,還讓不讓人好好打一場架啦!
但不管田易有多不情愿,在這句話出現(xiàn)的時候,李不凡卻果斷收了招式,讓的田易有一種吐血的感覺,而圍觀的眾人也在這聲音傳來時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拿著激動且善意的目光看著來人,就是已經(jīng)停手的李不凡,雖然一副淡然的樣子,但那雙火熱的眼睛卻暴漏了他此時的心情。
“是怎樣一種人能如此引人注目?”好奇之下,田易轉(zhuǎn)身看向來人,眼前也不由一亮:來人是一名少女,年齡也就和盈盈姐相仿,但論氣質(zhì)和長相,盈盈姐卻是差了一籌(盈盈姐:小易,有你這么說姐姐的嘛!嗚嗚……)。少女一身花邊白色連衣裙,白皙的肌膚若凝膏脂雪,顯得純潔清純,此時那張可人的臉龐上正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少女端莊而來。
“哈哈,幾天不見,陳蕓小姐又漂亮了不少。”李不凡大氣若然,哈哈一笑,毫不吝惜夸贊道。“公子謬贊了。”少女微笑道,言語間落落大方,不失大體,不是大家族是沒有這等家教的,再加上她姓陳,而這集賢居的主人正是陳姓,其身份不呼而出。“陳蕓小姐謙虛了,陳大美女的美名在這風嵐城中誰人不識,誰人不曉啊……”就在李不凡夸贊不絕時,旁邊又傳來一聲笑聲:“哈哈,沒想到不凡兄不僅天賦絕佳,連拍馬屁也如此精通啊!”
“哼,白清緣,怎么?難道我剛才說的話有半點虛假?”李不凡那略帶諂媚的表情在聽到這聲音時,立馬黑了起來,頗有些惱怒道。
只見白清緣穿著一件白色長衫,閑庭靜步走過來,對著陳蕓做了一輯,笑道:“你說的到?jīng)]有半點虛假,陳小姐沉魚之貌,閉月之容,的確是我輩心中女神,只是你的語氣用詞不顯俗氣了些。”面對陳蕓,白清緣的情況顯然比李不凡好很多,對比之下,眾人皆是點頭不已,這讓得李不凡,咬牙切齒,眼中閃過陰毒,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對著白清緣嘿嘿一笑:“不知道你還記得這小子沒有。”一手指著一旁正看的津津有味的田易,接著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田易身上。
對于此次騷動的對象,陳蕓本來以為只是一個不知世事的熱血青年頂撞李家所至,在看到李不凡拿出真手段的時候,心中雖然奇怪為什么他會用上全力,但一心不忍田易夭折的她,還是出手阻止,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貌似沒有這么簡單。
好奇之下,陳蕓大量著眼前身形高大,但臉上略顯青澀的男孩,看其身上衣服明顯就是一個三流家族出來的,雖然比之平常百姓高檔的多,但和在場幾個大勢力子弟相比就有些不夠看了,最主要的就是田易那五層筑基的修為,雖然不能說是極差,但也屬于下游,要知道在筑基六層之前皆是靠外力打磨肉體的時期,只要不是太窮苦,在二十歲之前到達筑基六層是很容易的,但背后家族勢力不小的田易估計都有十六七歲了,卻還是在筑基五層,比之一些家底豐盈的平民都不如,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而造成這個的原因,要么是家族對其不太重視,要么就是他的資質(zhì)實在是太差了,而看田易的著裝,后面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想到這里,陳蕓臉上便顯出一絲不為人知的失望色彩,對田易的興趣大減,但處于禮貌,還是極為認真的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而田易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卻表現(xiàn)得極為鎮(zhèn)定,甚至還半開玩笑的說道:“干嘛都這么看著我,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哈!”眾人聽后,皆是嘴角一抽,有些尷尬,只有白清緣哈哈道:“李不凡,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弱智嗎?田兄弟昨日還和我在斗獸場中觀賞。”被他這么一說,有一部分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難道他就是那個拒絕和白家清緣做朋友的那個天殺的小子嗎?”被他這么一說,眾人興趣來了,皆是問著知情的人——“什么?竟然浪費了和白家搭關系的機會,這是那個家族的小混蛋,要是被他家族知道了,非抽死他不可”、“怎么不是如此,跟白家搭上關系是多么有利的一件事啊,要知道上次我家就是獻上了東區(qū)的那塊地,也才勉強做到罷了,可這小子卻……咝,不行,不能再說了,我心痛!”……
聽到這里,陳蕓帶著一絲驚訝的目光看著一臉笑意,毫無悔意的田易:竟然就為了交心朋友這個幼稚的理由放棄了和白家牽上線的機會,有意思。而李不凡也不知道還有這樣一件事,在錯愕一番后,哈哈大笑:“竟然有這樣幼稚的想法,有這么幼稚的人,不過很和我胃口,如果我要是早知道這件事,憑你在戰(zhàn)技方面的天賦,也許我們可以進行更進一步交流,可惜了!”接著,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李不凡化作一連串的殘影,飛撲向田易,鐵紅色的拳頭直指田易的太陽穴,這是要一擊殺死田易的節(jié)奏,其實在看到田易的天賦時,李不凡就已經(jīng)知道田易必死,而現(xiàn)在白清緣又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殺死田易惡心白清緣的機會,所以他出其不意間又用上全力,勢必讓田易血濺當場。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出其不意了,當在場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李不凡的拳頭已經(jīng)和田易的太陽穴相差不過幾寸,看著近在咫尺的紅色拳頭,在皮膚刺痛之間,田易知道自己躲不了了,一時間,幾年的種種在腦海中閃過:就要死了嗎?我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嗎……不,我現(xiàn)在有了老羅,只要再努力,困擾自己多年的封印就可以解決了,我不甘心啊!在危機面前,田易心中的不甘化作動力,幾乎是靠著身體的本能,田易不由自主的運用起十荒蠻牛勁,一股暖流聚集在田易的右手上——“噗嗤”整條胳膊瞬間膨脹到原來三倍,扎龍般的血管上可以看見極速流動的血液,肌肉就像是一塊塊鋼鐵鑲嵌而成,“吼”只聽田易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那條極富視覺沖擊力的右手扭曲到了極致,又如一條鋼條飛龍咆哮而出,袖口在急速的空氣摩擦中碎成碎片,而那壓縮住的空氣,形成一個崢嶸的牛首,“牟”的一聲,隨著田易的拳頭重重錘打向李不凡的腦袋上,田易竟是要和李不凡同歸于盡,一瞬間,李不凡心中產(chǎn)生一股冰冷的死亡氣息,這種氣息只有自己在一次面對頂級兇獸時才感受過,想都沒想,李不凡就偏過頭,欲要躲過這一擊,可那咆哮的牛首卻已經(jīng)和自己只差了一個拳頭的距離,靜距離下,李不凡可以清晰的看到牛首的真面目:整體和普通牛頭相似,但卻是由一層層如若蛇鱗的鱗片包裹著,鱗片就像是一道密不透風的頭盔,遮住了那突起的肌肉,只留下黑洞洞的眼睛部位,以及兩根猙獰若騰飛蛟龍的犄角。李不凡發(fā)誓,雖然自己已經(jīng)把家族里大部分的書籍都瀏覽過了一遍,但就是沒有見過這樣子的魔獸。這些想法也就是在一瞬間,在殺死田易和,保全自己之間,李不凡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一個,只見他冒著戰(zhàn)技反噬的痛苦,把所有的玄氣集中在臉部,形成一面隱約的薄面——“嘭!”眾人只感受到腳下一陣震動,有些人險些站不穩(wěn),而在田易二人交戰(zhàn)的地方,一道人意斜飛而出。
“這!怎么可能!”距離最近的白清緣、李長青三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倒飛出來的人影,不是李不凡又能是誰?這一次必死的局勢,不僅被田易化解,竟還占據(jù)了上風,他才多少修為,而李不凡可是名副其實的二轉(zhuǎn)戰(zhàn)師,周身玄氣早已可以自成循環(huán),威力巨大,可卻還是被田易給打飛了。一時間眾人心中皆是響起一個聲音:此子成長起來后,成就不可限量啊!白清緣也心中叫苦,不管田易背后勢力如何,就以田易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東西,就足以讓自己放下身份去結(jié)交了,而在斗獸場當自己把錢借給田易的時候,白清緣明顯感受到田易對自己的看法有了改變,可最后自己卻是放棄了。
就在眾人驚訝于田易的天賦時,田易自己卻不好受,這次自己在死亡威脅下,爆發(fā)出了肉體中的潛力,而三個月來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修煉下,身體的早就記住了十荒蠻牛勁,在李不凡的刺激下,身體自主的調(diào)整到了最佳狀態(tài),再加上李不凡那個時候太過自信,對自身防御降低了許多,所以才可以達到一擊打飛的效果,可代價卻更是不小,想不說李不凡最后形成的玄氣薄面有多堅韌,對自己的反傷有多嚴重,就是身體透支,超額動用遠超己身的力量帶來的肌肉撕裂,骨節(jié)錯移也讓的田易差點痛暈過去,好在田易意志頑強,在搖晃之后,便硬是站在了場上。
“咳咳,真是嚇我一跳,你剛才那一拳的威力已經(jīng)無限接近戰(zhàn)師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李不凡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但身上除了衣服有些亂之外,并沒有多大的傷勢,戰(zhàn)師之后,果然每一個小級都是一個鴻溝,幾乎無法做到越級挑戰(zhàn),但田易也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在李不凡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田易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同時腳上一滑,又后退了好幾米,看到這些,李不凡卻是一笑,雙眼中的殺意不再隱藏,又是殘忍一笑后,李不凡以不弱于剛才的速度沖向田易,這次他還是沒有把多少精力放在防御上,因為他知道田易已經(jīng)是一根枯草,隨便一陣風便能吹趴他:“這次,你必死無疑。”
“是嗎?不過我說過我可保田兄弟,就一定不會食言。”這時候,田易眼前一花,白清緣竟是擋在了田易面前,一臉自得的看著表情鐵青的李不凡,李不凡額頭青筋跳動,說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他聲音低沉道:“白清緣,你真要為了這個小子讓我李白兩家開戰(zhàn)嗎?”“我白清緣做事,難道會收你威脅不成!”白清緣白眼道。“好……那我連你一起宰了。”說完便似一個脫韁猛獸,帶著“鐵血十式”的鐵紅色橫沖過來,面對李不凡可怕的其實,白清緣也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看著沖過來的對方,待到李不凡已經(jīng)就在眼前的時候,白清緣突然怒目一睜,一股同屬于戰(zhàn)師的力量從他身體中傾瀉而出:“人我保定了。:同時雙掌變成白玉色,正是使出了白家頂級筑基戰(zhàn)技——玄玉掌,“轟——”拳掌相接,一股可怕的波動悍然產(chǎn)生,出的圍觀眾人一陣后退,至于田易,則是目光堅定的看著眼前兩人打斗,看著那可怕的威力,比之自己剛才最強一拳還大上十倍,田易對力量的渴望又增加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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