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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易自然不是真的要放棄小暴熊,雖然老羅沒有細說,但從他的態度也知道小暴熊將對自己以后的武道一途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對于能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田易絕對沒有放過的可能,而之前對白清緣的說辭自然也是為了掩護接下來老羅的行動計劃而隨便說說的。
“嘿嘿,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成功幾率至少也有九成。”“九成嗎?”田易緊了緊拳頭,目光堅定:“干了!”。
說完,便快速的跑出了包間,半個時辰后,在斗獸場一個隱蔽的角落,田易手上拿著一件不知從哪里搞到的黑色風衣,站在陰影之中,靜看著已經聚集了十來人的斗獸場,感受到小暴熊俞漸微弱的生命力,田易急忙換上了那件風衣,滿意的低頭看了看合身的衣擺,田易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純黑色棉布,繞了一圈,把眼睛以下的部位圍了起來,再把背后的帽子扣上就完工了,寬大的風衣配上他那一米八上下的身高,還真看不出里面的人實際年齡只有十六歲呢!”“嗯,估計我現在就算是站在母親面前,她也認不出我來了。”田易得意道。
夜老頭完全沒有理會被打成肉醬的劍齒虎,而是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小暴熊身上,但看著小暴熊外翻的血肉和暴露在空氣中的骨刺,老人只能皺緊了眉頭,在又仔細的摸索了一遍后,老人嗖的一個轉身,把身后的戰戰兢兢的中年人一個衣袖扇飛,對其大吼道:“出了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早一點上報給我。”這中年人赫然正是干才中場休息時出現的那一位,身份頗高,但在老人面前,卻就像是一個嬰兒一般,連嘴角的淤血都不不敢擦,中年人面如死灰道:“夜老,是我失職了。”像是沒有看到中年人,夜老在確定自己救不了小暴熊后,長嘆一口氣,叫來旁邊一個下人:“去叫請展過來……還有,把李家那位也請過來吧。”接著,隨手一揮,在中年人驚恐的目光下,老人把他的氣海轟了個粉碎,一身修為流失,武道一途就此走到了終點。“何龍,這次之事已經不是失職二字就能推脫的了,本來我是想殺了你的,但念在你為斗獸場辛苦工作了幾十年的分上,我就只廢了你的修為,以后,你就在家里慢慢過日子吧!”說完,令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的下人把一臉死灰的中年人抬走了。
……“唉——夜老頭,你遲了一步啊,我也無能為力啊!”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儒雅老人在檢查了一遍小暴熊的傷勢后,皺著眉頭說道,語氣中也不乏失望之色,自己剛剛聽到自家孫子說斗獸場上出現了一只可以狂化的猛獸后,心中也是激動萬分,在斗獸場來請人的時候可是把家族中得一切事物都拋開了就趕了過來,以為靠著自己的一手醫術可以救活垂死的暴熊,到時候就算是得不到小暴熊,也可以從這次大機遇中得到些好處,可來之后一看,他知道就是實力高出自己數十倍的人都無法救活這只暴熊了。“白展,現在可不是你耍心眼的時候,能救就快救吧,到時候這暴熊死了,你也得不到好。”一個身著黑色馬甲的矮瘦老人陰陽怪氣道,眉宇間帶著濃濃的陰沉氣息,李長青此時正恭恭敬敬的和一名衣著簡單的青年侍候在老人身旁,老人的身份自不必說了,而白老頭就更不要說了,白清緣此時也微笑地站在其身后呢。
聽到老對頭擠兌的話,這次儒雅老人難得沒有還嘴,而是把目光重新放在正在沉思的夜老頭身上,畢竟這次的主動權還掌握在他手中。老人抬起頭,頗有些肉疼的說道:“只要你能治好他,這次機遇給你白家三成。”這話一說出來,不僅是周圍幾個舊相識,就算是陰沉的李連山也是目光晃動,一絲戾氣轉瞬即逝,但儒雅老人卻是苦笑道:“老夜,你在為難我呀,這次是真救不了,事情的經過,清緣也跟我講了,這小暴熊一身傷勢傾盡我白、李兩家估計可以治好……”說到這里,儒雅老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陰沉的老對手,熟知他性格的老人也干脆,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但卻是要兩成的機遇,而心中卻是冷笑:現在這里的所有人巴不得貼上斗獸場這邊,你雖然拉我下水了,但也算是幫了我一把。不過想來別人可以想到,自己這個對頭為何還要送上這份“蛋糕”呢?想到這里,老人心中浮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接下來儒雅老人話頭一轉“……可是外傷雖然可以治好,但它的靈魂方面卻是無能為力啊,在場的各位也知道這魔獸狂化的概率比我們人族的魔化小了不知幾千幾萬倍,而其對靈魂的傷害也比我們的大了數十倍,就算魔獸是天地**兒,狂化了這么久的時間,對其靈魂的傷害也已經是永久性的了,更惡性的是它還肆意的揮霍了身體潛能,干才我檢查了一遍,發現它的身體已經虧空了,除非是有可以怎加壽元的寶物,不然死亡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了。”夜老頭聽后臉色的失望之色濃郁如墨:增加壽元的寶物哪里有這么容易就得到,就是自己也從沒有見過,只在一些書籍中略有提及,但那也都只是簡單的一些描述,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也許需要這是暴熊的那些人手中有這樣的寶物,但遠水終歸是救不了近渴啊。
“罷了罷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看來這機遇不是我們能享受的起的。”“是啊。”儒雅老人也失望的嘆氣道。
“既然已經不需要這只暴熊了,你們斗獸場可否把它轉讓給我李家。”這時,李家的陰沉老頭突然說道。這一說,直接就讓得場上的氛圍頓時變的詭異起來。“歐,既然都救不活了,你李連山還拿來干什么,難道你有救活它的方法?”儒雅老人一臉平靜的詢問道,但語氣中帶著的逼問卻是暴漏了他此時的心境,“有什么方法李兄但說無妨,到時候必不會虧待于你。”夜老頭也語氣怪異的說道。“哼,你們也不要如此作態,方法我沒有,只是我一生也沒見過能狂化的魔獸,借此想做個紀念罷了,如果你斗獸場不肯,我也不強求。”李連山頗有些正氣地說道,這讓得夜老頭一時說不出話來辯駁。只是白展卻是冷笑一聲:“歐,不過真巧,我也想留它的肉身做個紀念,不知你離家可否讓給我,也不會讓你難做,作為補償,我出十萬金幣……”“你!”李連山怒指著白展,一時說不出什么話來,在他心里,的確有一個方法有希望救回這只暴熊,但沒想到還是讓這個老對手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一時間,場上又陷入了沉默。看著場上自家老人的爭斗,白清緣等人只能在一旁靜靜的觀望,而這時,李長青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對著旁邊的白清緣說道:“白清緣,那個田姓小子呢?”“不凡兄,許久不見,沒想到你的實力又更近一步了,想來不久就要三轉了吧,這個修煉速度真是讓小弟望塵莫及啊。”白清緣卻不理會李長青,而是對著他旁邊那個長相普通的青年微笑道,這引得李長青面色鐵青,就要理論,卻被青年按下沖動的身形,“三哥?”原來眼前這長相普通的青年就是李家這一代小輩的掌舵人李不凡,也就是曾讓的白清緣色變的三哥,在李不凡面前,李長青只得咽下這口氣,退到起身后。
“白清緣,收起你那副笑臉,我看著反胃。”說完青年真眉頭一皺,做出惡心狀。就算白清緣定力再怎么強,碰到這種情況也是極為反常的露出了怒容:“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伙。”“哼哼,要來嘗嘗我發達的四肢嗎?”李不凡卻不吃白清緣這一套,反而揮了揮拳,挑釁道,白清緣則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并沒有真的和他“切磋”,不過倒也不是自己真的怕了他,只是有老一輩在勾心斗角,這里完全不適合打斗。這一切,皆被一旁角落的田易看到了,看到白清緣吃癟,心中驚奇,同時有一種淡淡地爽快,對李不凡的印象竟很是不錯,但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田易有一腳踹他臉的沖動——“白清緣,那個田姓小子敢對我李家不敬,我非要斷其手腳不可,快告訴我他在哪里?”但好在白清緣似乎不喜他的口氣,敷衍一句“他走了”就不再理他,把目光重新放在老人們身上,李不凡冷笑,也把目光重新放回場上,這時場上的三個老頭已經開始公開的爭吵起來,李連山甚至暗自運轉玄氣,竟然要出手靠蠻力搶奪小暴熊,剩下兩人自然是不答應,都出手阻止,但由于夜老頭和白展之間也有提防,并沒有使用全力,竟讓得李連山打了個不相上下,一時間,斗獸場上響起若山崩般可怕的聲音,每一個大招放出都震碎了斗獸場那堅硬的地板,面對大戰師的攻擊余波,其他圍觀的人皆是鬼叫地跑到安全范圍,有蚩木羅的保護,田易能更清楚的感受大戰師的強大,這是他從未感受到的強大,除了小暴熊那個一小塊區域,偌大的場地竟然找不到一塊好地,都被打的粉碎,變的坑坑洼洼。
“嗯……你!白展,你是什么意思?”躲過白展的偷襲,夜老頭發現自己引狼入室了,既然已經暴露了,白展沒有多說,竟然不再和夜老頭一齊攻擊李連山,而是和他們形成了三足鼎立的陣勢,而焦點則是昏倒在地的小暴熊。
看到情況的變化,風衣中傳來蚩木羅的奸笑聲:“桀桀,你們人族果然是最有意思的種族……嗯,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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