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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過三循,王江問:“蔡大哥,你身上的那個收納魂魄的肉瘤子長在哪里呢?”
蔡顧環笑道:“可不巧,我沒長肉瘤子!”
王江張著嘴巴接不了下句了,敢情這長個收納魂魄的肉瘤子還是自己的專利呀!
見王江一臉沮喪,蔡顧環解釋道:“不是所有的玄門弟子都會長肉瘤的,像我這種入貧門或者入孤門的都不長肉瘤子的,長肉瘤子的都是了門弟子!”
王江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要真如蔡顧環所說,那自己豈不是“絕后”!姐姐妹妹都早嫁人了,王家的香火還等著他繼呢!
蔡顧環早看出王江的心意,安慰道:“雖說目前為止,沒一個了門弟子能突破這一層詛咒般的東東,但我總感覺你的學識和機緣不是一般的淺,或許能跳出這個筐筐也不一定!”說這句的蔡顧環,其實聯自己也不信王江能跳得出這個筐筐,只不過是說幾句安慰的話罷了。
王江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來,看著在地板上無憂無慮的玩弄著爬來爬去的螞蟻的雙胞始囿科和囿學,又看看沉浸在電視劇里的美琪。每個人都有他們各自的人生軌跡,哪怕這些軌跡會在某個時間點的某個范圍內交差著,卻互不影響,該快樂的還是快樂著,該傷心的兀自傷心著。王江打心里很喜歡小孩子,一想到自己可能絕后,將與小孩無緣,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由然而生。
只是片刻的消沉,王江便恢復了心態。都什么年代了,聽這個蔡大哥講講鬼故事,竟然讓自己角色代入,茶余飯后聊聊天吹吹牛,真不能當得真。王江說:“蔡大哥,我要回去了,改天有空再來拜訪!”又對可靜說:“老師要走了,星期一見啦!”“嗯!”
就這樣,王江離開了這個上午匆匆而來的地方,后碑村可靜家。
從可靜家出來,要沿著一條蜿蜒的小路走上十分鐘才出得這個村子。在這條小路上住著村子里的大半人家。再外往都是菜地和水田。村民生活一片和諧,偶爾有一兩條狗在路邊跑來跑去,或在草地上拴著一兩頭牛平靜的吃著草。
但王江依稀記得父親同老朋友們聊天的時候常常會講起關于后碑村的事。大至上是說這個村子幾十年前是個亂葬崗,沒幾戶人家,后來來了個地理先生,在那里住下來了,花了足足十年時間,把一個個墳頭請到后山去,這才騰出了人住的地方,慢慢的幾戶人家發展成一個一千把人的小村子。這是小時候的王江聽得最多,父親重復最多次的一個事。
王江心里想著,難道父親常常提及的地理先生就是自己的學生蔡可靜的父親嗎?要真是如此,蔡顧環得多少歲呀!一路上王江有點納悶,因為剛才聊天的時候,蔡顧環他自己也說了他的師父什么一百年前收過一個徒弟云云,好像照這樣算,成為玄門道士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長命些?
但王江畢竟受過高等教育,不相信這世上真有誰能突破七個發育周期!一般情況下一個動物的壽命大概就是他發育年齡的五到七倍。打個比方一個人基本在十八歲開始性成熟,那么就意味著人大概可以活到十八乘以七等于一百二十六歲這個上限。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查一查周圍的人或是一個地方的人,除去天災人禍百歲高齡都是罕見的了。再比如狗,最多也就是十四年的壽命,因為狗一般兩年就性成熟了!常有一些老人家會說狗的一年就大概相當于人的十年!
正是因為王江學識很寬,對人自身的了解很足,王江真的不是很信蔡父的那些話。感覺世上會有幾百歲的人嗎?不大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