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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宸！”

洛小辭腦中警鐘乍響脫口大喊一聲，然后她當機立斷跳下了寒池，把夜天宸拉了起來。

懷里的夜天宸雙眼緊閉，眉頭緊縮，嘴唇泛著烏青色，手指上好幾片指甲掀起，鮮血直流。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失去了意識。

***

長巷寂寂，落葉飄零，馬車經過，碾出一地颯颯之音。

一扇不起眼的鐵門藏在那長巷雜亂的藤蔓之中，馬車經過鐵門時，停了下來。

陶恒言從馬車上風塵仆仆地跳了下來，早已侯在此處的福伯道：“陶大人，您總算到了，快請進來。”

他打開那斑駁陳舊的鐵門，將陶恒言請了進去。

陶恒言走進鐵門時感慨道：“沒想到昭王府竟然還有這么隱蔽的側門。”

福伯道：“這門從十年前就很少用了，要不是王爺今天專門交代秘密請來陶大人，老奴估計也不會再碰這道門。”

陶恒言點頭，加快了腳步。福伯帶著他穿過了幾道幽徑，直通墨玉齋。

福伯在墨玉齋門前扣了扣門。

墨玉齋的門打開了，出來的是洛小辭，她沉聲道：“除了陶太醫，所有人都不要進來。”

陶恒言走進了墨玉齋，洛小辭速速將他引進內室，一邊走一邊道：“陶太醫，今日所見，請不要向外泄漏半句。”

陶恒言道：“王爺自然放心。”

打開床簾，夜天宸正閉眸躺在床上，身上已經被洛小辭換了套干凈的衣服。

陶恒言看見夜天宸紅青白交加的臉色便知不妙，眉頭輕蹙，將手放上了夜天宸的脈搏。

洛小辭站在一旁，只聽見陶恒言的呼吸逐漸沉重。

半晌后，陶恒言將手拿開，神色凝重地吐出了幾個藥名：“迷魂玉，軟筋散，無音水。”

洛小辭卻沒聽說過這些藥名，她重復了遍：“迷魂玉，軟筋散，無音水？”

陶恒言道：“不錯，王妃同時中這三種藥實在罕見。軟筋散好解，但迷魂玉乃最烈的春毒之一。無色無味，卻藥性極大。所中之人若不能得到排解，所感必定生不如死，神思迷|亂之時還得忍受劇痛。”

洛小辭聞言也皺起眉頭，她看了眼夜天宸受傷的手指，本來她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春|藥，沒想到這柳月清下的迷魂玉竟如此歹毒，使人這么痛苦。

洛小辭問道：“那到底如何排解這迷魂玉？”

陶恒言淡淡瞥了眼洛小辭道：“自然是行房事，只有這樣，王妃的痛苦才能得以排解，也不會那么傷身。”

洛小辭：“……”

我去，難道真是不“啪啪啪”會死藥？真有這種藥的存在？！關鍵是找誰跟夜天宸“啪啪啪”？

洛小辭正凌亂中，陶恒言又開口道：“不過，當然不只這一種方法。臣可以運功把王妃身上的迷魂玉逼出來，再加上針灸輔助，王妃定能平安無事。”

洛小辭總算松口氣，拜托陶太醫，下次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嚇死她了。

她忙道：“那陶太醫便快為王妃醫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