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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活該!這種人應該判死刑,毀了人家姑娘的一生。騙婚最可惡了。”
郭敏看著好姐妹生氣的樣子,覺得很窩心,陳秋菊一直都是很有正義感的人,一輩子也是不停的給人抱打不平,曾經還試圖幫助自己,只是。。。唉,不提也罷。
反觀臉色煞白的孔艷玲,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說的這個故事并不是發生在現在,而是幾個月后,主角就是面前這個白蓮花表情的孔艷玲。只是故事有些改動。
被告的是現在廠長的兒子,據說十幾年后翻案了,原來孔艷玲并沒有和男的有什么‘深入交流’,只是孔艷玲的對象是副廠長的表侄子,他要孔艷玲接觸并誣陷了那個男人,孔艷玲其實也沒有得到什么好處,副廠長也只是給了她一份正式工作。
名聲沒了,也沒有結婚,一輩子都是花枝招展的和人鬼混。
因為這件事廠長下臺了,而廠長的兒子據說是名牌大學生,在牢里白白蹲了十幾年。
郭敏看看孔艷玲,心說:孔艷玲,你當年做的惡可不止這一件,拆散了那么多家庭。
我只是利用你一下,想來對你這種人,也沒什么損失。
李永強是不會找你這個沒錢沒權也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我走了以后,他一定會再去勾搭別人,到時你就是被拋棄的那個。想來你也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
呵呵,我已經給你物色了個好對手,就是副廠長的女兒,雖然長得有些像熊,但是撒潑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加油哦,小姑娘。
郭敏告別了好姐妹陳秋菊,興致勃勃的開始逛街。畢竟帶些內蒙古的特產還是十分必要的,只是現在的火車太慢,牛羊肉是不能帶了。
恩,可以拿些牛肉干,奶酪,馬奶酒,哦,還有草原白(高度白酒)。郭敏滿腦子的想法還沒有實現,就因為注意力不集中一頭撞在別人身上,不過在人多如潮的這個年代,在街上撞一兩下也很正常。
可是今天貌似有些不一樣,眼前這個男的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看她的眼神就跟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
趙博瀚其實跟著郭敏走了好遠,他為了找她,一有時間就在鋼廠門口等,今天好不容易看見了,卻因為不知道怎么上前和她交談,只好一直跟著她來到了集市,想出來了這么一個老的掉牙的相遇橋段。
“你好,我是趙博瀚。很高興認識你。”
郭敏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趙博瀚,“你是外地人嗎?”
“啊,不是。”趙博瀚也正為了剛剛說的話想自打嘴巴,又看到郭敏看他的眼神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這是偶遇,不是金融會面。
“哦,那再見。”郭敏真是覺得無語,怎么買個東西都能碰到奇葩。他以為是在拍電影嗎?有哪個正常人會這樣說話。
“郭敏!”郭敏聽到遠處有人叫她,一看是郵局的張叔。
張叔騎著自行車穿過人流,麻利的下了車,在身后的郵政包中翻找著。
“哎呀,我遠處就看見像個你,正好把信給你,省得我再去你家。”
“謝謝張叔。”
“聽說你要去北京結婚了,多會兒走?”
“過兩天就走了,回來請您吃喜糖。”郭敏拿著信,笑得非常甜。
“好嘞!這是你對象給你的信吧,我看是從那邊寄來的。”
“嗯,應該是。”
“哎,時間過的真快,轉眼你也嫁人了。老嘍!不多說了,叔我先走了。”
“張叔慢走啊。”郭敏拿著信,也不逛街了直接往家走。
可憐的趙博瀚聽到結婚時就無比沮喪,然后看著將他忘在腦后的郭敏,再一次為自己哀嘆。
郭敏,他默念了她的名字。也轉身走了,只是這次以后,他可能不會在見到她了,他要去遠隔千里的地方,去迎接他的新生活。
再見,我夢中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