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非是臣不盡心,泄lu了口風,而是在于你以往的表現,令人懷疑啊。
房玄齡感嘆,心里隱隱有幾分幸災樂禍,不過臉上,卻沒有lu出絲毫端倪,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和聲道:“怎樣,這事不麻煩吧?”
“不麻煩。”韓瑞說道,真的不麻煩,如是不是沒有辦法解釋,他現在就可以肯定的告訴房玄齡,蘭亭序真跡在辯才和尚的手中。
“甚善。”房玄齡說道。
對話到這里,韓瑞也應該識趣,告退而去,然后打報告請假,得到了批復,返鄉探親,住上一個月,甚至連越州也不用去,時間到了就回長安,把蘭亭序的下落告訴房玄齡,以后的事件,就與他無關了。
然而,介于自己與虞世南的親密關系,韓瑞不得不問道:“房相,此事,虞秘監知否?”
“你覺得呢?”房玄齡瞥視道。
韓瑞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這種奪人之愛的事情,無論古今,都是倍受世人譴責,以虞世南的xi,知道這件事情,早就犯顏直諫,不過也是李世民這種,顧慮名聲的皇帝,才會偷偷momo的派人打聽,如果換了楊廣,早就下旨索取,不給就等著寺毀人亡吧。
韓瑞也沒問,房玄齡為什么不勸止,因為換了他,也不會這樣做,畢竟,房玄齡是名相,不是直臣,沒有魏徵的風骨,問題在于,后人的評價,房玄齡卻高于魏徵,真是奇怪。
“為什么是我?”韓瑞問道,多少有點不甘,難道在房玄齡的眼中,自己就是那種人?
房玄齡微笑道:“你可以不去,不強求。”
你信嗎?反正韓瑞不信,心中悻悻,嘆氣道:“這樣,有愧于虞秘監。”
“上意難違,沒有辦法的事。”房玄齡安慰道。
一聽,韓瑞心里舒服多了,起身,告退而去,到了mén口,突然回頭道:“房相,我可以拒絕么?”
“可以,不過,你會嗎?”房玄齡問道。
認真考慮片刻,韓瑞拉mén而出,聲音悄悄傳來:“不會。”
看了眼韓瑞遠去的身影,房玄齡嘴角泛笑,語氣莫名:“xiǎo子……”
回到太常禮院,韓瑞絞盡腦汁,又參照陳情表,終于炮制出一篇,感人肺腑,催人淚下的告假書,連忙送到房玄齡手中,簽附印之后,又到太常寺備案,見到房玄齡的批復,太常少卿劉收根本沒有遲疑,直接同意,錄入檔案之中。
隨之,韓瑞解放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三個多月的帶薪休假的時間,令人羨慕。
“什么,返鄉探親?”不久之后,見到韓瑞提前回家,幾個nv眷自然好奇詢問,卻得到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眾人自然驚嘆起來。
“是啊。”抱著兒子,momoxiǎo臉,捏捏xiǎo手,韓瑞笑道:“進京差不多有一年半載,平常都已經過了百晬,也該回去,讓大家看看了。”
愣了下,鄭淖約又是欣喜,又是擔憂道:“平常年幼,此行路途遙遠,要是……”
“沒事,時間寬綽,我們走慢點,悉心照顧,不會有問題的。”韓瑞皺眉說道:“要不然,托給岳母照看也成。”
“這怎么行。”鄭淖約毫不猶豫,表示反對,埋怨道:“夫君這么急做什么,等平常再大一些,回去也不遲。”
“姐姐說得沒錯。”李希音附和道:“突然就告假了,也不提前和我們商量。”
mo了下鼻翼,韓瑞無言以對,仔細考慮,的確是有些沖動了,不過事已至此,沒有反悔的可能,只得苦笑,辯解道:“機會難得,回去恰好是清明節,可以上香掃墓。”
幾個nv眷對看了眼,突然沒了聲響,鄭淖約抱過孩子,輕聲說道:“其實,平常沒有那么孱弱的。”
“沒錯,現在氣候暖和,特別是南下,非常平穩,只要xiǎo心注意,不會有事的。”李希音也改口說道。
“呀呀……”平常歡叫起來,似乎也在贊同。
眾人輕笑,事情也就定下來了,商量在三天之后起程,收拾行李,安排家事,通知親朋好友餞行,繁細瑣碎之極,一時之間,韓家上下,再次忙碌起來。